而在金陵郊外的一個廢舊工廠內,但秋小心地扶著姒玉,就怕動作太重讓她更難受,左右張望了一下沒有人,才放下她靠在牆邊。
但秋從衣袋中拿出一個黑色藥片一樣的東西塞進了她的口中,讓她咽下,然後仔細觀察著姒玉的臉色,說道:“如何,好點沒有?”
姒玉之前被紫晶刀鋒震傷,氣血翻湧,現在終於緩和了一點,她慢慢睜開眼,摸了摸喉嚨,問道:“小秋秋,你給我吃了什麽啊?“
姒玉等了一會沒見他開口,抬起頭仔細看著但秋,見他目光似有閃爍,正心中奇怪,但是聯想到自己口中還殘留的苦澀味,姒玉差點跳起來,激動地說道:“凝血丹!你不會給我吃了凝血丹吧?”
見但秋還是沉默不語,不願直視她的目光,姒玉立刻就伸手摸向他腰間的口袋,嚷道:“讓我看看,還在不在?”
但秋抓住姒玉激動的小手,止住她的亂摸,安撫道:“別摸了,剛剛喂給你吃了。”
娰玉像是看著怪物一樣瞪著但秋,不可思議地說道:“那可是長老爺爺給我們保命的,你就這麽喂給我了?那…那以後你怎麽辦?”
但秋一臉無所謂地說道:“無妨,你現在感覺怎樣?”
娰玉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轉頭說道:“其實我不要緊的,剛剛只是被劍鋒震到,撞到樹上一下子氣血逆行,其實並沒有傷到,而且就算真的傷到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都能用凝血丹拉回來。”
說到這裡,姒玉抿起嘴有些不甘心道:“可惜了你就那麽一顆,還被我吃了,而且我看那白衣女孩根本沒想傷我……”
“對了,小秋秋,你剛剛有沒有看清那紫光縈繞的武器從哪裡冒出來的?我之前沒見他們拿著它啊,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但秋皺起眉頭回憶著之前看到的景象,看向娰玉說道:“我當時與那惡犬糾纏,就看到她一抬手手中就有紫光利器飛出,之後你被震開後那利器就瞬間化作紫光又回到了她的手中,看不清到底是什麽。”
娰玉一聽起但秋提起那黑犬,立刻又打起了精神,興致勃勃地說道:“那黑狗我倒是第一次見,不但會說人話,而且不怕你的狼鞭,真是個稀罕東西呢。”
但秋看著娰玉又歡快起來的神色,也跟著開心起來,說道:“不僅如此,它中了我的蠱,居然毫不所動,咬著狼鞭不松口,看來不是尋常的犬類呢。”
娰玉一聽立刻回道:“那有什麽,你的鸚鵡不也會說話嗎?”
但秋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那不一樣”。
但秋回想起那隻黑犬幽深狠厲的眼神,神色又沉了幾分說道:“他們幾個看來不好對付,是我們輕敵了。”
娰玉一聽,也跟著發愁起來:“若是長老們知道我們沒拿到陽盒,一定會重重責罰我們的。不然,我們還是和有生他們匯合吧,不知道他們那邊有沒有把陰盒拿到手?”
“嗯,我現在便用“拾蹤蠱”感應他們的方位”,說著但秋便擼起了左手的袖子,右手點上左臂內側的內關穴,嘴中念動咒語,只見指下的皮膚突然略微起伏起來,似乎皮下包裹著一隻活物。
但秋一直閉眼感應著,漸漸地眉頭越皺越深,重複著又催動了幾次,一邊的娰玉看著但秋糾結的表情,一臉困惑,乖乖站在一邊又不敢打擾他。
終於但秋猛地睜開了雙眼,轉頭對著娰玉說道:“為什麽我只能感受到有生的“拾蹤蠱”,譚泉的我試了好幾次都感應不到!難道,難道……”
之前還一臉天真地看著但秋的娰玉,在聽到他的話後也立刻慌了起來,除非血肉消亡,身死魂滅,不然同時中下“拾蹤蠱”的人便能相互感應。但秋說他感應不到譚泉,那是不是意味著譚泉已經……
娰玉立刻和但秋站起了身,看著娰玉的一張小臉皺成了包子一樣,眼睛閃爍著恐懼不安,但秋安慰地說道:“不要慌張,我們先跟著拾蹤找到有生再說。”隨後便立刻帶著娰玉離開了那裡,再次走進了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