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空可不是拿慈悲當胸的猴,他視這群禿驢如蟑螂,能拍死就不會放過。他撲向那群禿驢,拳頭襲擊那瓜瓢大的頭顱如掏蒜薑,一拳過去就必有一個蒜薑爆裂。
如空殺得興起,渾身血漿,如那地獄魔王。
在這些禿驢已經倒了一大片的時候,那護寺的和尚拿著長槍棍棒斧鉞刀叉就殺了過來。但這些凡胎哪裡是如空的對手,刀來刀缺,槍來槍斷,都在練就金剛身的如空手下過不了一招。
“快請長老!”
如空邊殺邊往那大雄寶殿靠,一路死屍撲地相送。
“那妖怪休要再傷我寺眾!”昨日丟了紫金缽的老和尚和一群老和尚快步過來了。
如空哪裡會聽他的話,抓著兩個瓜瓢用力一撞,又是一起血漿飛濺,算是回復了那老和尚的話。
“大家掏家夥把他收了!”老和尚氣急敗壞,那聲音都拉絲了。
那群老和尚都掏出一個紫金缽來,不再是單手托著,而是雙手端著,手指還扣著缽沿口。
如空一看這幫老兔子學乖了,把自己的缽都拿穩了。再一看那紫金缽與上一次收的那一個一模一樣,如空數了數,一共九個,這是哪裡批發的?
那群老和尚口中念念有詞,念咒語完對著如空喊道:“收!”
瞬間,如空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引力,要把他吸入那紫金缽中。
如空為什麽沒有逃呢?因為這麽多紫金缽,太誘猴了,他想試試能不能把這九個都收了來。
結果是肯定的,那些老兔子雖然用紫金缽吸著了如空,但他們拉不動,而且那紫金缽罩著如空也沒有射出什麽金光來。只能是說明一件事,這如空根本就不是妖,引發不了法器裡面的殺招。
老兔子看見這樣,心裡卻想著這法寶怎麽失靈了。他們認定了這大個和尚是妖怪,一個勁地念咒語,讓紫金缽使勁吸。這正合了如空的意,如空用力突然後退,那些紫金缽就脫了老兔子們的手紛紛向如空飛去。
“謝謝啊!”
如空九個缽都收下,用手摸了兩下就變小了變成了靈器。
那群老兔子一看哪裡還不明白怎麽回事,這大個和尚根本就不是什麽妖怪,造器的能力又強,用錯了招就失去了法寶。
“老祖要為我們做主啊!”
老兔子們眼紅了,都跑了,這讓那些圍著的禿驢也頓失信心立刻散開。
如空大踏步向大雄寶殿趕去。
?大雄寶殿前立著一和尚,正是真佛寺方丈就是那群長老口中的老祖廣海。戴著黃僧帽,披著紅袈裟,一手執法仗,一手執黃金缽。
如空上前,繞過他繼續向前。在一個瞬間,那廣海方丈就瞬移到如空的面前。
如空雙眼完全撲捉到這方丈廣海的運動軌跡,這不是人能辦到的。
如空兩眼閃閃,看那廣海背後顯出一隻大蠍子,還冒著黑氣。
這哪裡是人?這才是真正的妖!如空心裡明白,“你確定要攔著我?”
“是你要為難我真佛寺。”
“呵呵,如果你們好好修煉不招惹人類,不管你是人是妖,我都不會管,但你們草菅人命就要拿命來填!”
“就憑你!?”那方丈廣海哈哈大笑,“我活了近千年還從來沒有人剛這樣跟我說話。”
“近千年?”如空覺得不可思議,“近千年才修煉成這樣?一身黑氣都沒有褪盡,估計心靈裡那頑石都沒有化一點,看來你這人形都是邪門歪道來的。
” 那方丈廣海愕然,他被如空說中了所有的秘事,這大個和尚分明就是一個人,他怎麽對妖的修煉知道得這麽清楚?難道他是高人或者是高人子弟?管他如何,難道比得了真佛?
“南無阿彌陀佛,誰高誰低總得打了才知道。”
這話很合如空的心意,妖跟妖還是有共同語言的。雖然如空這妖變成了人,但猴性還在。
方丈廣海先出手,一法杖當頭砸下,如空想躲,但躲不開,那法杖動前有鎖定身法的功能。
如空頭上結實地挨了一法杖,頭無恙,法杖卻斷成了兩節。如空吃了赤手空拳的虧,還好對方法杖斷了,不然這虧白吃了。
方丈廣海又祭起手裡的黃金缽來,這缽看上前閃閃發光,缽裡面刻有三世佛,正是藥師佛、釋迦牟尼佛、彌勒佛。廣海這黃金缽可不是一般的黃金缽,而是真佛給的,此缽法力無邊,可化妖魔,可擒俗人,可鎮大仙。
如空沒有驕傲到這顯人形的蠍子妖用法寶還要硬抗。他看清了那黃金缽裡的三世佛就知道此寶不簡單,所以他在那法寶還沒有罩著他的時候他就跑了,跑到了方丈廣海的身後。
方丈廣海連忙轉身,但他轉身過來時發現他也面對著如空的法寶,一堆的紫金缽。
“你用我做的法器來對付我?”方丈廣海一看那一堆紫金缽就知道來歷。
“東西是我搶來的,你做的又怎麽樣?”如空那猴勁又上頭了。
方丈廣海笑了笑,伸手喊道:“回來!”那喊聲就像在喊自家小狗一樣。
可那紫金缽就是不動。
如空哈哈大笑,“我就說不是你的吧,你都喊不應。”
那方丈廣海正在?意之際,只聽見如空喊道:“來!”
十個紫金缽射出十束金光,照在方丈廣海身上。可是那金光只能把廣海定住,卻不能吧他怎麽樣,畢竟這些紫金缽出自他手。
方丈廣海哈哈大笑,沒有殺招的紫金缽就只能是乾飯的家夥。
如空哪裡受得了廣海的奚落,“我一口噴死你!”
如空真的張口噴出一口來,不是痰,而是一口火焰。
那火焰奇特,黑如漆,溫度奇高燒得虛空滋滋聲響。
火焰沾在方丈廣海身上,瞬間燃燒起來,發出濃濃黑煙。方丈廣海痛苦不堪,只能本能地吱吱的叫。
就在幾個眨眼功夫,方丈廣海就被燒成了灰化成了煙,那黃金缽就掉在地。如空一把操起,這財富不能落下。
踢開大雄寶殿的大門,如空聞到濃濃的腥味,但裡面空蕩蕩的。佛堂正中是高大的千手如來像,大眼低垂看著如空。
如空兩眼閃閃,看到這佛堂的過往,這新修的佛堂的確曾經多次是屍山血海。這哪裡是清規戒律的佛堂?分明就是群魔亂舞的地獄!
如空對於這種佛堂地獄的行為十分痛恨,看那千手如來佛像,還是大眼微笑。如空不禁破口大罵起來,“你這如來,睜這麽大眼睛卻看不見眼下的惡魔,要你何用?”
如空飛身縱起,一腳踢向那千手如來佛頭。
突然,那千手如來佛右伸出一手來,快如閃電,一把抓著如空的腳,往左邊摔去。左邊又伸出一隻手,那手托著一個法寶金鈸,上面一片金鈸自動打開,把那如空收了進去然後合上。
這千手如來佛像竟然是活的!真佛寺!真佛寺!原來是這個意思。
如空從來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至於被關金鈸中的情節自己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
如空被關在金鈸裡也沒有慌亂,說實在的,比起那大海中飄零十年的境況好很多。
現在自己是金剛身,什麽法寶都不可能把自己煉化。沒有有那風雨寂寞,也沒有饑渴與饑餓。
那金鈸並不隔離聲音,如空被關在金鈸裡面後一會就傳來那群老兔子來真佛前抱怨的聲音。
“拜見真佛,那大個和尚搶了我們的法器。”
“拜見真佛,那大個和尚殺了我們的弟子。”
“拜見真佛,那大個和尚殺了我們的方丈。”
那真佛不說話,過了一會,那些老兔子才慢慢離開。
在金鈸中不知時月,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如空聽見外面真佛在講經,講的是《般若波若蜜多心經》,不過不是唐三藏譯的那版,而是高僧鳩摩羅什譯的一版。
如空從《般若波若蜜多心經》唐三藏譯的那一版中修得到可穿越過去時間的慧眼與看破空間的破空指。
而鳩摩羅什譯的這一版更加直白,直指本質,讓如空對時間與空間的理解更加深刻一些。但還是有一些不同,具體哪裡不同其太過深奧無法言喻。
最初的原版肯定算經典,後面唐三藏與鳩摩羅什譯的也算經典。肯定有同有異,真是一經化三經。
後來的日子裡,這真佛講了很多經文,他講的經文都很古老但都不是最初的原始經書,是別人理解而編譯的,很多經書就差了很多。
如空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喜歡學習經書?而且還一學就透。如空想明白,但也不深究這個天賦問題。
真佛寺,大雄寶殿。
真佛花了很長時間把自己知道的經書都講了一遍,座下弟子無數。但沒有人發問,也沒有癲狂者,也就是說沒有人聽進去了有所感悟。
真佛本想在座下弟子中再找一個比較靈性的人來替那屍骨無存的蠍子方丈。可惜,他講佛藏三千經,無一人有感無一人有惑,他失望了。
不過,他可以等。
卻說如空在那金鈸中,聽完真佛那些參差不齊的經書陷入更深的沉寂。
真佛把如空收了也沒有其他動作,金鈸會自行運轉裡面的陣法把如空煉成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