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於緩和的局勢因為奇天的到來又變的緊張起來。
海上的風漸漸地變大了起來,船上的帆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局面一度凝固了。
“今天是什麽日子,一會兒是五皇,一會兒又是七武海的,等一下不會下紅雨吧?”伊萬科夫望著天說道。
龍也在打量著奇天,這個神秘的男人一直令世界非常的好奇。
五年前,憑空出現在大海上。一路過關斬將,施暴偉大航路。
對戰大將黃猿,與凱多的天地大戰,哪怕是現在也會讓人津津樂道。
本以為到了新世界,將會與五皇掰手腕,但是沒想到卻激流勇退,加入世界政府擔任七武海。
近幾年來,更有“賞金七武海”的稱號。
原因在於,奇天擔任七武海以後,表現得更像一個賞金獵人,心血來潮的時候,成捆成捆的海賊被抓去拿懸賞金。
先經過奇天的掠奪之後,再被送去給海軍,到了海軍本部,一般只剩一個褲衩,實在沒有比這更慘的事了。
所以海賊一般看到一艘小船都繞著著走,生怕碰到這個災星。
而前一段時間,奇天更是抓住了五皇竊羅夫的第二神使,凱樂·利,直接從世界政府,拿走了十幾億的懸賞金。
剛開始的時候,世界政府對這個七武海還是非常滿意的,但到後來就笑不出來了。
至於原因嘛,就是奇天從世界政府拿的錢實在太多了。世界政府再有錢也禁不起奇天這樣折騰。
設立懸賞金的時候,也沒想過會有這麽一位死要錢的強者,平時吃飽了沒事乾,天天抓海賊賺錢。
但是不給又不行,不然政府的名譽會受到打擊,而且奇天也不是個善茬。
不過從客觀上來講,偉大航路也確實因為奇天的活躍,變得安定了不少,尤其是“盜賊”竊羅夫的勢力,近期被奇天打壓的非常厲害。
弗朗索瓦·維庸腦袋上青筋爆滿,咬牙切齒的說道。
“羅齊?D?奇天!你個政府的走狗,今天終於被我遇上了啊。”
奇天向維庸挑了挑眉說道,“弗朗索瓦·維庸,懸賞金,13億2400萬貝利,竊羅夫海賊團又給我送錢來了。”
弗朗索瓦·維庸真的是怒了,平時他們可是叱吒新世界的五皇,什麽時候在一個人身上吃過癟?
維庸連平時開打先吟詩都忘了,直接騰空而起,映著陽光下,背後竟然直接打開了一對白色翅膀。
動物系幻獸種,人人果實,翼人形態。
外表看上去顯得聖潔,但是通過見聞色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上面濃濃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膜拜吧!凡人~本座是偉大的天機神——竊羅夫大人的第四神使,弗朗索瓦·維庸,今天,將會對你做出神聖的製裁!彌補你犯下的罪孽。”
“罪孽?哈哈哈哈!”奇天仿佛聽到了非常好笑的事情,從船上坐起來放聲大笑。
“你笑什麽?”弗朗索瓦·維庸面色不善的看著他。
“神也好,人也罷,都沒有資格輕易斷定一個人的罪孽,因為這世上的所有一切都是罪,人是罪,神也是罪!”
洪亮的聲音飄蕩在海上,震蕩著每一個人的心弦,仿佛產生陣陣的回音,在場的人看著這一幕,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胡言亂語!”
弗朗索瓦·維庸雙臂大開,無數的金光閃爍。
“聖劍降臨!”
天空不斷地抖動著,
周圍的空間都被扭曲了,像一個燈泡刺眼閃爍的金色寶劍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沒想到船長直接使出了這招!”
“這下就算是施暴者也無計可施了吧。”
“維庸船長!”
手底下的海賊一片驚歎連連。
“哦~出現了,出現了,竊賊的六工物之一,凝明刀!”伊萬科夫略微激動的說道。
說起“竊賊”竊羅夫,以前並不是海賊,只是一個沒有名氣的小賊,專門乾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所以經常會被海軍請去吃飯。
可以說是一個聲名極差的人,但是突然有一天,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非要去偉大航路,剛開始的時候,只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
被團滅了無數次,投降了無數次,俘虜了無數次,所有人對他的印象只是一個心胸狹隘,目光短淺的小人物。
直到他到達了新世界,手裡突然多出了六件兵器,每一件都能發出驚世駭俗的力量,被外界稱為六工物,這是他後來成就五皇的原因之一。
至於那六件兵器是從何而來,就不為人所知了,傳說中,那是天龍人的東西,又或者認為是什麽神的聖物。
正是因為這些傳說,竊羅夫大言不慚的給自己取了個外號,叫做天機神,給手下分了一系列的各種使。
當然,外界還是叫他竊賊,尤其是新世界的大海賊,對他並無什麽好感,此人睚眥必報,手段卑劣。
位居新世界的五皇之位,按理說,應該有驚天徹底的本領,看那其他的四位皇帝,每一位不都是留下了無數傳奇的戰爭,自身的實力用單單“怪物”二字都不足以形容。
但是這位竊羅夫遇到架就讓手下出馬,打不過直接卷鋪蓋逃跑。
曾經有一次,他惹怒了白胡子海賊團,被白胡子從新世界一路追殺到東海,竊羅夫那是一路狂奔,據傳,最後是襲擊了孤兒院,以無數孤兒的性命要挾,白胡子才放了他一馬。
雖然海賊本來就不是什麽善類,但是也有海賊的規則,有時候威名面子比什麽都重要。況且竊羅夫也是同等的五皇,手段實在是令人不齒。
所以外界對他這個五皇有不少質疑聲,大多都歸功於他的六工物,這也是外界一直想探尋的東西。
而那把六工物之一的,凝明刀,此時此刻就懸浮在這邊海域的上空。
奇天伸出手,發出淡淡的波導感受著這股波動,見聞色開啟,觀測著這把凝明刀。
“果然是一樣,令人惡心的味道,你們生產的玩意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奇天聲音變得更加陰沉起來,散發出隱隱的殺機。
“啊啊啊~啊啊~啊~”弗朗索瓦·維庸大笑道,“你只有現在能逞口舌之利了,我的這把凝明刀,製裁無數的罪孽,周身的冤魂能把你吞噬的一乾二淨,啊啊啊~~”
“凝!吃!”
維庸舉起亮的刺眼白刀,向著奇天砍去,奇天還是一樣坐在船上,連站都沒站起來,維庸怒吼道。
“狂妄!”
噗通著翅膀瞬間出現在了奇天面前,當維庸以為已經勝券在握的時候。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遍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每一個人無不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竟然直接用兩根手指接住了!!!怎麽可能?”
維庸也是大驚,面色僵硬,“這不可能!”
奇天邪魅的一笑,“這就是你們的那個什麽工物?一堆破爛,還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你,你,這不可能!”弗朗索瓦·維庸失態的咆哮道, 刀身被奇天僅僅地夾在指尖,宛如鐵鑄,動彈不得。
“混蛋!”
弗朗索瓦·維庸抬起右腳,欲踢向奇天,歪坐著的奇天左手下拍,整個身體騰空,以一種十分迅猛的力度,狠狠的踢在弗朗索瓦·維庸的腳上。
弗朗索瓦·維庸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身體竟然如同炮彈一樣倒飛出去,轟的一聲直接撞在了他那艘船上,撞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啊啊啊!!!!”
弗朗索瓦·維庸抱著腳在那撕心裂肺的痛呼。
被撞飛的海賊勉強地遊上了船,看著船長的慘樣,後背直冒冷汗,施暴者,果然是個怪物。
“厲,厲害!”伊萬科夫瞪大了他那24k純金大眼,驚歎道。
“意料之中。”龍並沒有什麽驚訝,仿佛早就猜到了結果。
伊萬科夫不懷好意樂道:“這個混蛋活該呀,剛才那幾聲“啊”倒是非常好聽,嘿嘿~”
奇天微微皺眉的看著前方依舊懸浮在空中的凝明刀,剛才把維庸打飛之後,這把刀脫手飛了出去,但是卻筆直的豎立在空中。
刀身依舊渾身散發著死氣,奇天似乎明白了什麽,“原來如此,真正的對手是你,那麽給你看一件好東西。”
說著,奇天右手向空中一抓,一把刀竟然被憑空抽了出來,左手也是一樣,又抽出了一把刀。
奇天面前黑色的波導不斷地閃爍著,竟然直接凝結成了一把刀,奇天咬住刀柄,擺開了架勢。
“三刀流!無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