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之後
大海上依舊風雲變幻,波濤洶湧,為了實現野心的海賊,貫徹絕對正義的海軍,還有革命軍,世界政府,五皇,七武海等。
無數勢力盤踞著這個大航海時代。
每時每刻都上演著強者隕落,新星崛起,不斷的興衰更替,才是世間最永恆的東西。
如同此時,東海的某處,一艘不算大的羊頭狀小船正在徐徐的航行,船頭上坐著一個戴著草帽的青年。
他此時滿臉笑意,眺望著遠方的大海,心情不能自已,突然向著遠方大喊到:“我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喲吼~哈哈哈哈~”
憑著橡膠果實的能力,在船頭蕩來蕩去。
“真是的,像個小孩子一樣。”女航海家娜美看向路飛無奈的說道。
“哈哈,路飛的心情好像格外的好呀!”長鼻子的烏索普放下手中的瓶瓶罐罐說道。
“也是,馬上就能去達偉大航路了。”山治走了過來,拿了一個托盤,遞給娜美一杯飲料,“娜美小姐~”
“謝謝”
娜美拿過果汁說道,“馬上就能到羅格鎮了。”
此刻的一切顯得那麽安靜,祥和,可能天氣太好的緣故。
綠頭髮的索隆正靠在船邊呼呼大睡。
……
新世界,某海域
一艘龍首船航行在海面上,不像是一艘海賊船,船上的每個人披著一個灰色的袍子,行為動作幹練而輕巧,顯得非常隱秘。
在這群灰袍的中,有一個人即使把袍子壓得很低,但是讓人看一眼也會印象深刻。
巨大的頭顱,一張絕對比磨盤還大的臉,誇張的眼影顯得非常有衝擊力。
“五皇'盜賊'的第四神使,詩人弗朗索瓦·維庸?龍,你說這個家夥到底想幹什麽?”這個人正皺著眉頭,向旁邊的人問道。
這名被稱作龍的人,身披一件綠色大衣,眼神凶厲,臉頰上紋著神秘的圖案,正面色冰冷的看著那緩緩駛來的船隻。
“不論對方想幹什麽,恐怕都來者不善。”龍面色深沉地說道。
那是一本雕刻得像書一樣的船,船頭也是一本巨大的打開的書。
上面站著一個顴骨高凸的男子,手裡拿著一本書,正念念有詞地說著什麽。
他就是新世界,五皇盜賊的第四神使,詩人弗朗索瓦·維庸,懸賞金,13億2400萬貝利!
兩艘船十分接近的時候,那男子合上了書本,左手撫胸,拉開右臂,右手向前方攤開。
“啊~傳說中的龍閣下,世界上充滿著你的傳說,在無盡的大海中,能夠在此相遇遇,是大海給予我們的緣分。啊~~龍閣下~”
“啊~多麽美麗的詩句,~啊~維庸船長~”
手下船員應喝道,滿臉的崇拜。
“額,剛才那是詩?”長相很有衝擊力的那個人有點莫名其妙。
向前走了一步,喊到:“喂,你是幹什麽的?我們革命軍和盜賊應該沒有什麽聯系吧!”
弗朗索瓦·維庸沉默了一會,然後:“啊~想必您就是有奇跡之人之稱安布裡奧·伊萬科夫,幸會幸會。”
“額,嗯,嘛哈哈哈哈,還好吧,還好吧!我有這麽出名嗎?哈哈哈哈。”伊萬科夫雙手叉腰大笑道,隨即又是面色瞬間一凝,說道:“你自顧自的說什麽,你這家夥,來這兒想幹什麽,想打架你怕是不夠資格吧。”
弗朗索瓦·維庸笑了笑,緊接著,
“啊~夠不夠資格,只有打了才知道吧。”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龍冷眼看向維庸說道:“我沒有興趣做些毫無意義的爭鬥,伊萬科夫,繞開他們。”
“好吧。”伊萬科夫略微不甘心的說道,但是當他們的船隻向東面啟航的時候。
弗朗索瓦·維庸的船隻,竟然也駛向了東面。
伊萬科夫瞬間大怒的說道,“小子,跟我們杠上了是吧!”
龍此刻跳上了船頭,渾身散發著威嚴,“雖然我不喜歡節外生枝,但是若有人存心找事的話,我不介意替海軍除掉一個的海賊。”
說話間,海上瞬間風雲巨變,原本萬裡無雲的天氣忽然狂風大作,慢慢的陰沉起來。
他身為革命軍,最大的敵人就是世界政府,所以不想在海賊身上節外生枝,不然很容易會暴露行蹤,不過對方既然惹上門來了,那只有盡快把他鏟除。
“真是厲害呀,不愧是號稱最凶惡的最犯。”弗朗索瓦·維庸心裡默默的想著,但是他的任務必須要完成。
弗朗索瓦·維庸穩定了心神,拿出了一副眼鏡戴上,看上去十分斯文的樣子,看了看手裡的懷表。
“啊~時間如流水呀~不斷的相遇與離別~讓人都變得非常的渺小~啊~”
“~啊~多麽美妙的詩詞呀~啊~維庸船長~”手下的人又應和地讚美道。
伊萬科夫瞬間氣的仿佛頭變得更大了,“你這混蛋從剛開始啊!啊!啊!啊什麽啊呀你?啊!”
弗朗索瓦·維庸也不生氣,忽然話鋒一轉說道:“啊~別這麽說嘛,我可是個讀書人,我可不喜歡打打殺殺的,當然了,我也不是來打架的。”說著還晃了晃手裡的書。
“啊~多麽動人心田的詩句~啊~維庸船長~”
手下的人又再一次地應喝道。
伊萬科夫:“.......”
“那你今天是什麽意思!”龍發問道。
“啊~其一,當然是想見識見識世界上最凶惡的罪犯,這其二嘛,前方我們發現了海底金礦,所以這一帶都被我們給封住了,所以請你們回去或者繞道走~”
“哈!!金礦!還海底金礦!我們怎麽不知道?我看你這家夥就是欠收拾,龍!別和他廢話,讓他領教領教我們的厲害!”伊萬科夫氣呼呼地對著龍說道。
“不用理會這個小人物,今天我們先回去!”龍沉聲說道。
伊萬科夫看著弗朗索瓦·維庸,咬了咬牙,但還是點頭道:“好吧!”畢竟他們是革命軍,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今天不是準備去東海的嗎?沒關系嗎?”伊萬科夫問道。
“沒什麽,只是一些個人私事,無關緊要。”
“好吧”伊萬科夫突然泄氣說道,對著維庸做著鬼臉,“回程!”
看著掉頭的船隻,弗朗索瓦·維庸逐漸松了一口氣,不然真和這個家夥對上來,他可吃不到什麽好果的。
“喲!革命軍與盜賊的隊伍,真是巧呀。”
一道聲音,忽然的響起,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不知何時,在遠處飄來一艘小船,掛著一個問號形狀的骷髏海賊旗,上面半躺著一個面色陰沉的青年。
弗朗索瓦·維庸看到他一掃他那做作的斯文氣,瞬間大怒,滿眼充滿憎恨,咬牙切齒說道
“沒想到真被我遇到了,二哥的仇還要和你算呢!羅齊?D?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