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聽拉桑奇的介紹,我一邊把玩著那殘片,心裡面充滿了好奇,“究竟是什麽力量附在這上面,將周圍的光線吸收到近乎黑夜?”
拉桑奇也想知道答案,所以在地下遺址中發現這塊殘片後就帶回來,希望有一天回到塔德以後,在實驗室內好好測驗分析一番,以確定其內究竟包含了那些物質。
後來我不是通過他的研究知道這個答案的,而是通過歷史資料得知的。
那“無光之盾”內包含了傳說中的“深黑幽暗體”。
那種物質是阿克丁發明的,其合成方法至今都是個迷。
索龍托殺害其兄長後,得到了大量的“深黑幽暗體”。但他使用它僅僅打造出三百六十件“無光之盾”。
在無法獲取更多後,他抓捕了可憐的萊恩達,想逼迫她說出其中的奧秘。
倔強如父的萊恩達誓死不從,就被他封閉了靈魂通道,成為活死人。
恩比追隨阿克丁很久,得到了他的部分真傳,應該也是知道那種物質是如何合成的。
從西面進攻的敵軍在格齊哥城取得了進展。這讓我不得不抽出一些部隊去增援那裡。
我終於等到了哈洛恩的來信。在信中他讚揚了我的工作,囑咐我一定要堅守一個月,不要放敵軍艦船從那裡經過。他還特別囑咐我,千萬不要使用任何被禁止的法術,哪怕是為了自救也不可以!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離開了莫艾奇,率領著六萬多人的軍隊南下坎培奇州,準備攻取其州首府費德蘭。
與夏福基隔河相望的是坎培奇州的喬伊森城。那裡的大部分軍隊都去守衛州府了。
如果哈洛恩順利拿下費德蘭,那我這邊防守壓力就少了幾乎一半。
這時埃伯因將軍率領著格林根州的三萬大軍渡過勃根赫塔河南下,攻入巴維勒州。
如果他完全控制了該州,進而南下攻取德拉巴州,那我就不用考慮防守,反而要考慮怎樣配合他進攻了。
當然這些都是一廂情願的事情。
目前城北還無敵人進攻的跡象。但我不敢麻痹大意,布置在那裡的兩千守備部隊不能輕舉妄動。
我派人將一些物資運上艾斯山,還調集民工在山上修建防禦工事。
我打算城內實在守不住,就退到山上當大王!
我的塞萊斯團仍駐守在城內。我把他們當成總預備隊使用。
城內的市民大多是擁護哈洛恩的,所以敵方很難開展策反工作。
這天夜裡,敵方一支兩百余人的小隊伍尋到城防的漏洞潛入城內,首先跟巡邏隊遭遇,發生戰鬥。
駐扎在麥齊貝大道附近的鄧尼肯團的士兵立刻出動,包圍並全殲了這支敵軍。
事後我表揚了他們。在夜間還能有如此高效的作戰能力,證明了我手下的兵是靠得住的!
壞消息傳來,伯明克鎮陷落了。因此敵軍能從那裡繞到烏通山我軍陣地背後,對我軍形成內外夾擊之勢。
所以那裡的我方守軍必須後撤,撤到相鄰的蒙布拉城去。
貫通南北的麥齊貝大道從烏通山和塔齊拉山之間經過,所以那裡稱得上是夏福基的南大門。
因為兵力不足,我們在三天半後就棄守那裡。
再一天后,格齊哥徹底被敵軍攻佔。
我方守軍有序後退到新修建的工事內繼續戰鬥。
敵軍連日進攻後已陷入疲態。
馬特文抓住敵軍布防的漏洞,
在騎兵的配合下打了一個漂亮的反擊,重新奪回格齊哥城。 敵軍在蒙布拉進攻受挫,傷亡較大,不得不全軍後撤休整。
於此期間,敵方派出大量船隻,投入大量人力清理被堵塞的河道。
我方出動小型艦艇在近岸對其阻撓。
在河內有十七座小洲。其中面積較大的五座原本住有居民,這時大多已經被遷入主城內暫住。
在這五個地點,我布置了遠程火力,以控制河道。
巴列別大橋是北方最大的橋,跨越了河的兩岸,是東西兩境陸路交通的必經之地。
我派人在橋的兩頭分別修建了小型堡壘工事。
在河道裡發生的戰鬥趨於激烈。我的注意力被迫從陸防轉向河防。
從敵軍巨艦上投射的炮彈壓製住了我方的火力,使得清理河道的工作有效推進。
勒烏是河內面積最大的小洲。敵船不顧炮火的打擊,在那裡實施搶灘登陸。
如果讓他們佔領了那裡,就像讓他們憑空多了一艘巨型航母一樣,對主城區沿河兩岸威脅太大了!
我決定派出阿金團去增援那裡。
因為有橋通向那裡,所以阿金團得以快速就位。
登陸那裡的敵軍被趕下海。
這天夜裡傳來噩耗。
阿金團多名指揮官被不明來歷的刺客所暗殺。阿金也犧牲了。這是在這場戰役中,我方犧牲的第一位高級指揮官。
我懷著悲痛的心情登上勒烏洲。
天亮了,刺客竟然還沒被找到。他們像是完成任務後就人間蒸發了似的。
敵方再次發動登陸戰。我方勇猛的士兵們對其迎頭痛擊。
戰鬥正激烈的時候,新任指揮官甲巴奈突然倒地。
我急忙去探視他的情況,就感覺背後有異樣。
來不及轉身了,我就地翻滾,躲過了近射弩的致命一擊。
有個影子一閃而過就消失不見了。
我突然想起拉桑奇的提醒,就掏出那眼鏡戴上。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在我們陣地上空竟然懸浮著六個粉紅色的球狀物,每一個直徑都超過兩米。
我隱約看到有架小型弩的前端指向了我。
“他還在瞄準我!”我來氣了,抓起旁邊一柄打樁錘就扔了過去。
他沒射中我,而我的錘砸中了他。
伴隨著物體清脆的碎裂聲和一聲慘叫,那球爆了。 裡面的射手身形暴露墜地身亡。
其它五個“索利瓦爾”內的射手見狀向我齊射。
我急忙抓起一面盾牌做遮擋。
我的士兵們從射擊方向上立刻領悟了什麽,隨後以那五個球為目標舉行起射擊比賽。
但“索利瓦爾”的三角面非常光滑,普通的箭無法對付它們。
眼見著它們升空而起想要逃走,我有點急眼了。
我犧牲了多名優秀的部下,如果就這樣放他們逃走,心情上無論如何過不去!
我跑到一座勁射弩旁。這是需要兩人配合才能使用的中大型弩機炮,發射的箭力道威猛。
我把負責瞄準的主弩手趕到旁邊去,讓他跟副弩手一起負責轉柄和裝箭。
我很快瞄準了最近的那個“索利瓦爾”,大喊“發射!”
比普通箭隻粗大得多的一根箭應聲而出,離弦後如標槍般直射目標。
很快我就聽到了那清脆的回響聲。它爆了!那人從裡面一頭栽下。
“太棒了!真有成就感!”我一鼓作氣又接連射爆了兩個。
我這時想到,自己的射箭天賦原本渣得很,怎麽突然箭無虛發了呢?
激動之余,我就射不準了,連射五箭,但沒能再射中一個,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飛逃而去。
我為自己開脫,“難道是想迫降,得到完整的實物才有所顧忌,不敢射實了嗎?”
我太想得到一個未遭損傷的“索利瓦爾”了。其實我看它們在空中的樣子,並不像糖果,而像那種五層的大漢堡,裡面夾著很多肉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