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蒙德策馬衝出小教堂,大膽而又謹慎地穿梭於滿是敵人的陣營裡。他時而巧妙地迂回,時而猛然突進,把城堡裡待陣的守軍繞得暈頭轉向。
他一路衝殺,城堡的衛兵猝不及防,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時,迪蒙德的戰馬已經踩踏著階梯衝上城樓。
他記得副官指出的那處缺口,圍城的大軍時刻緊盯著那個地方,等待任何一個足以激怒他們的信號。
“謀殺——!謀殺——!”
迪蒙德揮舞著寶劍,戰馬在缺口處來回跳躍。他一劍斬殺一名駐守的衛兵,屍體跌落於城牆之下。
缺口處還豎著龍巢城堡的大旗。迪蒙德揮舞寶劍砍斷繩索,將大旗連著旗杆擲於城牆腳下。
傳遞的消息再明顯不過,包圍城堡的大軍蠢蠢欲動,主帥的近前,幾位副官紛紛請命。
“大人!城牆上站立的人是剛剛以特使身份進城的騎士長迪蒙德!”
“嗯……”
“他們對皇家特使動手了!龍巢城堡裡面已經談崩了,現在他們動手,尚不知其他特使的安危!”
幾個人還要繼續說,普雷歐示意他們收聲。
不需要更多的提醒,普雷歐已經意識到眼前正是最佳的時機。身後傳來陣陣摩拳擦掌的響動,麾下的二十萬大軍蓄勢待發。
“按照預定的計劃,開始攻城。”
下達這條命令時,普雷歐的聲音低沉,暗自下了許多次決心,而命令被諸位副官聽到卻像是洪鍾一般。
“開始攻城——!”
命令一直傳達到陣前,用於阻擋敵人的三角形木樁撤下,第一波工兵帶著砂石木板衝出來。
“龍巢城堡依傍山勢修造,城門前的路狹窄陡峭,會製約我們的大軍。”
攻城的第一步,填平沿路的溝壑,在險要的入口處開辟道路,消除天然的阻礙。
計劃順理成章,推進過程卻沒有想象中那麽快。填平最近的一段路之後,工兵越發接近城堡,就越容易被城頭落下來的箭矢索命。一部分溝壑甚至逐漸被累積的屍體填滿。
普雷歐皺起眉頭關注局勢,這場攻城戰圓了他長久以來渴望建功立業的夢想,但大家都是第一次打仗可能沒有那麽豐富的經驗。
第一波人陸續倒下後,繼續派遣第二波工兵補上。帝國陸軍也準備了不得了的武器——攻城弩。
普通的弓箭沒法達到城牆的高度,但這種體量巨大、張力驚人的兵器可以。三名士兵在戰車上的高台,兩人負責轉動絞盤上弦,一人瞄準待命。
(作者接著瞎編)
大約有二十座這樣的巨弩。
“瞄準城頭上的弓箭手,尤其是他們的指揮官。”
命令一路傳達給弩手,在指揮官的示意下,
英普瑞更是聞風而動,哪還顧得上什麽禁閉,帶著屬下衝出來坐陣指揮。普雷歐默許了他的做法。
“大人,我們按照既定的計劃,從那處缺口開始攻城!”
“嗯……”
有人提醒普雷歐是否要向皇帝那邊交代一下。
“無妨。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等打完了再說吧。”
局勢風雲突變一般,前一刻鍾還是眾將士嚴陣以待,後一刻鍾帝國的軍隊已經兵分幾路衝到龍巢城堡的腳下。
城堡上箭如雨下,也擋不住下面洪水一樣的人潮。
龍巢城堡的地勢險要,依靠
無數小盾牌簇擁著一條長蛇一樣的奇怪裝置。厚重的遁甲任憑箭雨如何傾灑也仍舊巋然不動。下面的士兵推著它緩緩前進。
“攻城錘……”
塞特眉頭緊鎖,急得一籌莫展。
“哼,時間倉促,來不及打造工程車、投石機一類的機械。”觀陣的英普瑞向陸軍司令匯報道,“但這座城堡的大門,一個重錘也敲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