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蕭家父子也真是一對活寶。”
葉凌雲看著突然變得安靜的客棧,忍不住搖了搖頭,有些好笑的說道。
蕭博文就是典型的打腫臉充胖子。
說了一堆硬氣話,結果又留下了一箱子財寶作為賠禮。
周無病在客棧門口觀看多時,見到城衛軍離開,他才敢出門。
“師父,你好厲害,一招把那個城衛軍的軍長殺了!”周無病一臉崇拜地看著葉凌雲。
“不值一提。”葉凌雲笑著擺了擺手,顯然沒有把對方給放在心上。
殺個戰皇境的人對他來說,跟捏死一隻螞蟻沒什麽區別。
葉傾城走到葉凌雲的身後,擔憂地說:“這蕭家家主雖說不再計較這件事,但他的兒子,可不是省油的燈。”
葉凌雲擺了擺手,傲然說道:“無妨,他只要敢來,我定親手斬殺他!剛才我就想直接了解了他,來個一了百了。”
“可是他老子一心給他求情,而且還算有些成績,我也不好度度逼人對他動手。”
一個上官家的附庸,對他來說還不必放在心上。
葉傾城有些擔心地提醒道:“我們在這裡也呆了一夜了,是不是該趕緊上路了,小二不是說會有起義軍過來嗎?”
“嗯,回華幽州要緊。”葉凌雲點點頭,他有點懷念曾經的族人,想要迫切見到他們了。
周無病有些好奇的打開肖文博臨走之前放下的那個箱子,裡面居然堆滿了金條!
“哇,這麽多!那個老頭還真闊氣!”周無病眼睛都看花了。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的錢。
葉凌雲輕笑一聲:“看來他覺得他兒子挺值錢,這份賠禮可謂誠意十足啊!”
葉傾城也略微吃驚道:“不愧是南陽州最大的商會,出手如此闊綽,真不知道他們家底,有多雄厚。”
葉凌雲指著鐵箱道:“無病,去把鐵箱放進馬車,我們收拾行李回華幽州!”
周無病蓋上鐵箱蓋,雙手抓住兩側的鐵環。周無病卯足了力氣,脖子青筋暴起,臉色通紅,硬是抬不起來。
“師父,呼……這個箱子好重啊!”周無病喘著粗氣說。
“真沒用。”葉凌雲自己上手抬起鐵箱,輕松地舉起。
周無病仰起脖子看著葉凌雲,羨慕地說:“師父,你力氣好大啊!”
“要懂得運用戰意,不要老想著用蠻力。”葉凌雲順便教導了一下周無病,然後將一箱錢財搬上馬車。
齊苑從周無病房間的地上醒來,她晃了晃腦袋,有些想不通為什麽自己睡在地上?
她走下樓梯,見葉凌雲等人正在收拾行李,不解地問:“你們這就走了?”
“不走難道留在這裡?”周無病說道。
齊苑怎舌,她看著葉凌雲說:“開安城有家酒樓名為金角樓,十分有名,我們來開安城,難道不去玩一會嗎?”
“破酒樓有什麽好玩的?”葉凌雲白了齊苑一眼。
齊苑眉頭一皺,她趕緊說道:“就這個金角樓,完全不輸帝京龍城任何一家頂級酒樓!只要你想到的,裡面應有盡有,可謂是人間天堂!”
葉凌雲看了眼葉傾城和周無病,他們的臉上皆是浮現出好奇的表情,於是笑了笑:
“也對,都來了開安城,不如去玩一玩,不然豈不白來一遭。”
“好耶!”齊苑和周無病一起興奮地喊道。
……
金角樓,開安城毫無爭議的第一酒樓。
這裡同樣也是蕭家商會的一家產業。
蕭風跑到金角樓,叫了幾個狐朋狗友來吃酒,渴望借助美酒佳肴消除一下心裡的憋屈。
這些公子都是開安城有名的家族子弟,含著金鑰匙長大,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過得都是奢靡的生活。
這些公子哥懷裡都抱著酒樓嬌豔的侍女,好不快活。
蕭風懷裡的,乃是金角樓有名的美女詩詩。
蕭風來這裡必點她。
往日裡,蕭風都是春風得意,喜笑顏開。
今日卻愁眉苦臉,任由詩詩怎麽撒嬌哄他,蕭風都擺著一張臭臉。
“我說大少爺,今兒個究竟是怎麽了,詩詩都不能逗笑你?”
旁邊穿著華服的公子在懷裡的佳人胸前掏了一把,忍不住扭過頭來打趣道。
蕭風擺擺手,不悅地說:“不談了不談了!沒得壞了大家夥兒的興致。!”
“呦!這是有心事!”旁邊的公子立馬說道。
蕭風悶著頭喝酒,長歎一口氣,就是不願開口。
詩詩坐在蕭風懷裡,聲音嬌滴滴的,聽得人骨頭都酥麻了:“蕭哥哥,你告訴奴家嘛,奴家為你分擔一下。”
蕭風這才說道:“不知道哪裡冒出一個叫葉凌雲的王八蛋,擅自跑進我家書館。我看他身邊有個姿色不錯的美人,聊了兩句,那家夥不由分說動手打人。 ”
“哼!蕭哥哥那人有我好看嗎?”懷中的詩詩有些吃醋,嘟起小嘴假裝生氣道。
蕭風輕點下詩詩的鼻尖,終於笑了起來:“你個小狐狸精,天下哪有比你更好的女人!”
在座的幾位公子全都非常捧場的哈哈大笑。
蕭風身邊的華服公子繼續問道:“大少爺,那個叫葉凌雲的,後來怎麽了,你沒找人打回去?”
“找了,我找了陳山林啊!”蕭風大叫道。
華服公子笑道:“哈哈哈,那個葉凌雲直接被陳將軍打死了吧?”
說罷,華服公子跟旁邊的人幹了一杯。
“陳山林就是個廢物,葉凌雲用根筷子就把他殺了!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蕭風的話驚呆了在座的各位公子。
華服公子眼皮顫動幾下,確認般地問道:“大少爺,我沒聽錯吧,陳將軍被人用一根筷子殺了?”
“所以我才心煩啊!”蕭風怒拍桌子。
公子們和侍女們都不敢輕易動彈,一個個都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蕭風冷哼一聲:“這就算了,我家那個老不死的,還跑去給人送了一箱子金銀財寶道歉。”
我不服氣,說了兩句,那個老不死的當那麽多人面,直接扇我一耳光。真是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蕭風將手中酒杯捏爆,雙眼猩紅。
公子們尷尬地對視幾眼,根本不敢附和他的話。
畢竟蕭峰口中那個老不死的可是他自己的老子,堂堂蕭家商會的會長,連城主都要忌憚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