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你打傷蕭家大少爺,罪該萬死!”陳林山指著葉凌雲,陰笑一聲。
“打傷一隻豬狗而已,怎麽了?”葉凌雲冷笑一聲,滿是輕蔑。
蕭風大怒,怒吼道:“你敢我罵是豬狗?”
“怎麽了,蕭家豬狗,我說錯了嗎?”葉凌雲嘴角揚起,對蕭風譏笑道。
“可惡!陳將軍,給我殺了他!”蕭風氣得直跺腳,陳林山大吼一聲,對著葉凌雲狠狠的揮出一拳。
葉凌雲隨意地拿起桌上一根筷子,在指間彈射而出。
筷子帶著凌厲的霸氣,暴掠而出。
嗖!
筷子如同利劍,指間貫穿了陳林山的腦門心!
一注鮮血從陳林少後腦杓噴出,陳林山眼珠上翻,跪倒在地,當場暴斃!
蕭風嚇得連忙退後幾步,如同看怪物一般的看向葉凌雲。
陳林山就這麽被秒殺了?
客棧外士兵們看見陳林山被斬殺,全部拿著長矛衝進客棧。
他們推翻木桌,長矛對準葉凌雲,將他圍成一圈。
“葉凌雲,斬殺城衛軍軍長,你知道是什麽罪嗎?”蕭風站在士兵中間,大聲質問葉凌雲,色厲內荏。
“他自己惡意挑事,技不如人被我斬殺還能賴我?”葉凌雲聳聳肩,臉上掛著不屑的冷笑,完全不把蕭風放在眼裡。
葉凌雲掃視了下周圍的士兵,對蕭風嘲諷的說道:“豬狗一樣的東西,你不會覺得這些蝦兵蟹將能殺得了我吧?”
蕭風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額頭冷汗直冒。
葉凌雲用跟一根筷子就能斬殺戰皇境的陳林山,恐怕他的實力在戰尊境之上。
這些城衛軍也不過地戰境水平,加在一起還不夠葉凌雲塞牙縫的。
正當二者對峙之時,有人突然高聲呼喊道:“蕭大人到!”
士兵們紛紛站在兩側,由大門的方向開始,讓開一條通道。
就在這時,一位身著紅服金色繡花的男人走了進來。
那男人約莫四五十歲,長發中有幾縷白色。
男人一臉嚴肅,冷冷地看了一眼葉凌雲。
“爹……爹……我在這裡,在這裡。”
蕭風看到那男人,臉上頓時大喜過望,連忙揮手喊道。
這個中年男人就是蕭家家主,也是開安城最大商會蕭家商會的大掌門,蕭博文。
蕭家商會,開安城也是南陽州最大的商會,是上官家最大的一個附庸家族。
南陽州土地肥沃,商業發達,向來極為富庶。
每年稅收就佔了接近大周王朝國庫的一半。
有句諺語說得好。
南陽熟,天下足。
而蕭家商會,則是其中南陽州納稅最多的家族。
上官家對蕭家十分偏愛。
南陽州除了稻米之類的農作物,實際上收入最大的乃是玉石生意。
南陽玉乃是天下四大名玉之一,備受追捧。
最重要的是南陽玉靈氣十足,無論雕刻成符咒還是用作武器鑲嵌,都有極好的加成作用。
上官家就幾乎將所有的玉石開采和加工的生意全部交給蕭家。
上官家如此器重蕭家,開安城的城主自然也不敢對蕭家肆意妄為,反倒是有幾分忌憚。
“葉凌雲?!”
蕭博文看了一眼,就喊出了葉凌雲的名字。
葉凌雲不免有些詫異。
這個中年人居然認得他?
“你是誰,居然認識我。
”葉凌雲眯著眼睛問道。 “我乃是蕭家家主,蕭博文。帝京的上官家就是被你給摧毀的吧?”
蕭博文怒視葉凌雲,手中拳頭緊握,整個人氣勢升騰,須發衣襟無風自舞。
葉凌雲雙手抱胸,雲淡風輕的笑道:“我想起來了,你蕭家好像是上官家養的狗吧?主人被揍了,當狗的不高興了?”
蕭博文雖然對葉凌雲不滿,卻也不敢多說什麽。
他早年間就聽聞葉凌雲的強大。
眼下又能在天子眼皮底下,滅了上官家還有大半的禁衛六軍,趙升榮當場死亡,上官海也是落荒而逃,實力可謂無人能敵。
他區區一個蕭家,還不足以匹敵葉凌雲。
“我當然知道你葉凌雲是個狠人,我蕭家也打不過你。但你葉凌雲現在是在開安城!真把我惹急了,我蕭家商會結識高手無數,也能叫你走不出這開安城!”
蕭博文忌憚葉凌雲的實力,但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他說出的話卻是有幾分底氣。
葉凌雲卻覺得好笑,他問道:“你說這話,到底是想幹嘛?究竟打還是不打?”
“哼!”
蕭博文冷哼一聲,說道:“這次就當我兒子沒眼力見,衝撞了你。我蕭博文親自給你道歉,這件事就算了!”
“但你若還是揪著不放,繼續要與我蕭家為難,我蕭博文定要與你鬥個魚死網破!”
蕭博文的話讓蕭風聽愣了。
他以為父親過來是給他撐場子出氣的,沒想到是過來給葉凌雲道歉的?
哪怕這話說得還算有幾分硬氣,但是你至於這樣怕這個家夥嗎?
“爹,你怕他作甚?我蕭家家大業大,還鬥不過他?”
蕭風急了,瞪著眼睛對蕭博文說道。
“逆子,滾回家!天天就知道給你老子惹事!”蕭博文狠狠的瞪了蕭風一眼,有些氣急敗壞地吼道。
他道歉的話都說出去了,蕭風還不收手,居然還在這裡挑釁,可把他急壞了。
“我哪裡惹事了?這人擅自闖入我家書館,還出手打傷我,書館也被他毀了大半,這口氣我忍不下去!”
蕭風臉色變得陰沉,咬牙切齒地說著。
蕭博文被氣得半死,突然一巴掌重重的扇在蕭風臉上。
“逆子,你是要氣死你爹我嗎?”
蕭風懵了。
他居然又被他老爹給打了?
士兵們看見這一幕也都有些無法理解。
但懾於蕭博文的權威,都不敢多說什麽。
葉凌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站在一邊默默的看戲。
蕭博文這老東西說話雖然聽起來有骨氣,但做事卻很實誠。
他顯然是害怕自己,渴望息事寧人,就這樣揭過此事。
當然礙於面子,他又必須得盡可能表現得強硬一點。
這也可能是做給東家看的一種態度。
但他兒子卻連半點覺悟都沒有,一直在挑事,他這個當爹的能不氣嗎?
葉凌雲覺得蕭博文的表演也差不多了,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蕭家家主,你就別難為你家公子了。都是出來混的,別讓他太丟臉。”
蕭風臉色漲紅,氣得推開士兵跑走了。
蕭博文冷冷的看了一眼葉凌雲,冷哼一聲,一揮長袍轉身離去,留下一箱錢財。
城衛軍們見正主兒都走了,有畏懼葉凌雲的手段,哪裡還敢逗留,抬著陳山林的屍體,飛快的從客棧撤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