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海深知上官琉璃與天子從小便是青梅竹馬,兩人現在關系密切,如若嫁給天子,不是比嫁給眼前這小子好上百倍?
眼下雖有皇后,可天子並無子嗣。
若是在能夠誕下龍子,母憑子貴,上官家成為第一門閥也是指日可待。
可惜,高鴻偉對於這場婚事實在是過於固執,多次被婉拒卻不依不撓。
眼下葉凌雲回歸,來者不善,正好利用一二。
上官海與高鴻偉一前一後進入府內,坐於大廳之中。
上官海將一封信狠狠的摔在桌上,冷笑道:“禁衛六軍密函,葉凌雲昨晚私自面見天子,誇下海口,今日要滅我上官家。”
“好大的口氣!”高鴻偉只是笑著搖搖頭,似乎毫不在意。
他當年與葉凌雲同是稷下學宮的學子,算是同窗。
葉凌雲的確天賦出眾,九歲突破玄戰境,十一歲突破地戰境,十三歲突破天戰境。
這個速度,放眼神州大陸,無人能敵!
絕對百年不遇的天才。
但他高鴻偉,自問比葉凌雲也差不了多少!
世人都稱葉凌雲是“大周四百年來第一天才”,可他高鴻偉也有著自己的驕傲。
高家寶樹可不是亂叫的。
只不過葉凌雲的光芒太過耀眼,完完全全地掩蓋了他高鴻偉的存在!
帝京龍城的孩子,最遲八歲就要到當地學府去覺醒體內戰意。
高鴻偉六歲覺醒,天生三品戰意,。
這個天賦放眼整個神州大陸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而他也成為了那屆貴族中天賦僅次於葉凌雲的子弟。
本該受到眾心捧月般待遇的他,卻偏偏遇見了妖孽一般的葉凌雲。
不免發出既生雲何生偉的感慨。
葉凌雲,天生一品戰意!
帝京城龍上下無不為之震驚。
據說,始皇帝當年也只是達到了天生二品戰意。
此後四百年,天生二品戰意的天才也是屈指可數。
這些人最後到達的高度,無不突破至戰神境。
在歷史的長河中,皆是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被人口口相傳,名留青史。
因此,大周四百年間,所有人都認為,人類極限,最高只能到達天生二品戰意,一品只是傳說。
可葉凌雲的出現,直接打破了這條規則!
人類,首次出現天生一品戰意的絕世天才!
稷下學宮的山長魯連星聽聞此訊,破關而出,直接衝進葉家,告訴葉父,將葉凌雲交給稷下學宮,這孩子日後必定前途無量!
稷下學宮是什麽概念?
世上最高級的學府,無數天才夢寐以求的聖地。
即便是那些成名已久的高手,也無不渴望能夠進入學宮,得到教授們的教誨或者進入藏書閣觀摩經典,進一步提升實力。
而葉凌雲,直接驚動稷下學宮已然閉關三載突破在即的山長,親自去葉家搶走葉凌雲!
夜凌雲果然不負眾望。
在稷下學宮的第一年,就突破至人武境九品。
一年時間修煉至人武境巔峰,達到半步玄戰境,八歲就成了最年輕的玄戰境強者!
高鴻偉,也是同年來到了人武境二品。
雖說不及葉凌雲誇張變態,也是人中龍鳳,旁人望塵莫及的對象。
可沒人注意他,甚至都沒人為他驚歎。
是啊,在見識過葉凌雲的天賦之後,所有天才在他面前都顯得無比平庸。
越是如此,高鴻偉越是不甘。
他起早貪黑,刻苦修煉,為的就是能夠超越葉凌雲,成為第一,享受世人矚目。
八歲,葉凌雲依次突破玄戰境初期、中期、後期,最後來到玄戰境巔峰。
高鴻偉拚命修煉,才能勉強跟在葉凌雲的身後。
仿佛他所有的努力都隻為保住一個第二而已。
而葉凌雲,是他無法逾越的鴻溝!
稷下學宮規定,所有學員第二年可參加期末的比武大會。
於是,玄戰境巔峰的葉凌雲和玄戰境後期的高鴻偉同時參加比武大會。
高鴻偉一心想要擊敗葉凌雲,可葉凌雲只是為了完成導師布置的任務。
四強賽上,葉凌雲和高鴻偉首次交手。
那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大戰。
高鴻偉最後惜敗,但卻給他很大的鼓舞。
他認為自己並不比葉凌雲差,或許再努力一點,下一次就能擊敗對方,成為第一。
看著葉凌雲擊敗對手獲得冠軍,拿到蒼龍雷決的心法時,高鴻偉暗自發誓,明年奪冠的一定是他。
就是這個看起來十分勵志的想法,成了高鴻偉少年時期揮之不去的噩夢。
葉凌雲的修煉速度徒然暴增,從此一路高歌猛進。
九歲時到到達地戰境……
十一歲時到達天戰境,僅用七個月就位列巔峰……
十四歲時大周爆發九龍奪嫡,稷下學宮大多學子擁護八皇子玄無成。
那年的葉凌雲,是天戰境巔峰。
而高鴻偉自己卻陷入地戰境瓶頸, 久久不能突破。
八皇子玄無成高舉清君側大旗,號召稷下學宮的同窗和師長,硬碰其他七個皇子勢力。
雖然後人稱這次皇室內鬥為九龍奪嫡,實際上是指二皇子到九皇子這八個皇子的爭鬥,年幼的十皇子並未參加。
高鴻偉和實力較弱的高家只是充當一個配角。
也是因此後來的天子分封中,高家隻列入十八門閥之末。
而葉家,只因為葉凌雲一人就被列為十八門閥之首。
要說恨,高鴻偉並不恨葉凌雲。
葉凌雲本就是大周四百年第一天才,他要是比葉凌雲還要有天賦,第一天才是他高鴻偉才對。
他只是怨。
他明明也是天賦異稟,可大家的注意力全在葉凌雲身上,一絲絲的關注都不願施舍給他。
今年二十六的高鴻偉,實力已經達到了戰皇境四品,也是貴族門閥中年輕一代的頂尖角色了。
論天賦和實力,在整個帝京龍城無出其右。
高鴻偉這些年也享受了眾人矚目的目光。
可是現在,葉凌雲再次回歸,立即就奪走了他好不容易才擁有的一切,這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
他必須證明自己,重新將人們的關注奪回來。
“葉凌雲回京,你可曾見過他?”
上官海的話將高鴻偉的思緒拉回現實。
他輕輕地抿了口茶。
現在已是巳時,遲遲不見葉凌雲動靜。
高鴻偉淡淡笑道:“未曾見過。葉凌雲現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