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將至,黃仲義打坐在亂草堆中,縷縷月光闖過冷窗!嗓子忽然癢癢起來,便咳嗽了幾聲!李四轉過身來,眼皮還在親熱,有點依依不舍的還是勉強分開!李四見黃仲義眼神飄渺,定是想嫂子了!李四翻了過身,說道“不必擔心嫂子,早點睡吧!明日便是咱哥倆了!還是養精蓄銳吧!興許還能殺出去!” 黃仲義疑問道“那呂志聰有何能力,殺死這麽多壯年!那些壯年為何不逃?”
李四勸道“仲義莫擔心,明日去了便知!早點睡吧,以你我二人之力,保不齊還能砍下那狗官的首級!”
說後,李四蠕動下身體,很快鼾聲就傳了過來!黃仲義覺得李四言之有理,隨著鼾聲慢慢閉上眼睛!
黃仲義這一覺睡的實在不踏實,與其說睡,莫不如說其隻是在閉目養神!晨光熹微,夜色未退,翻身起了床!隻聽那李四鼾聲隆隆,黃仲義此時很是氣憤!忽然聽到狗叫之聲,狂吠不止,甚是凶悍!卻也聽得外人尖聲似對狗說道“今日又得辛苦你了!隻要那兩人一斷氣,這些肉可就是你的了!”
黃仲義此時呆若木雞,趕緊叫起李四!誰知李四毫無反應,隻聽“啪”的一聲門鎖被那家丁打開,那瘋狗跳了起來,直接將黃仲義撲倒,黃仲義也與那狗撕扯起來!那瘋狗是個龐然大物,壓的黃仲義喘不了氣!那狗張起大嘴,向黃仲義脖子咬去,黃仲義立刻用手擋住,霎時那瘋狗的嘴裡直流鮮血!黃仲義叫喚起來,李四此時依然無所動,用余光注視著黃仲義與那狗廝打翻滾,見離自己遠了,李四猛地站了起來,向那狗衝去!騎在了那狗的身上,那狗此時更加癲狂,李四用力將狗的頭側按在地上!不知他何處尋來的幾顆鋒利石子,給了黃仲義,喘著大氣說道“快往鼻子戳去!”李四此時竄著大氣,那狗確實有力!李四此時顯然有點駕馭不住,黃忠義的因為剛剛和這瘋狗廝打的死去活來,早就沒了力氣!見那狗身體一動,差點將李四甩了出去,此時黃仲義和李四都有些怕了!拿著石子,向那瘋狗的鼻子上戳去,瘋狗被李四按在地上,痛的嗡嗡隻叫,身體用力向上推,將李四推出很遠,重重的摔在地上!那狗在這牢房內滿體亂竄,嗷嗷叫著!黃仲義遍體鱗傷望著李四,心中也拿不出個個注意!想要張口問去,但沒了說話的力氣!那家丁等的本就有點不耐煩,又聽見狗吠的痛苦,大罵一聲,踱步而來!
李四聽見有走步聲,壓著嗓子小聲說道“快,裝死!”
黃仲義和李四立即躺下來!
“吱咯”
家丁走進了牢房,伸出手感覺李四是否斷氣!李四眼皮感受的光亮覺得越來越暗,手中摸出石子,猛然睜開雙眼,狠狠的刺向家丁,那家丁兩眼翻白,咯了一聲,倒了下去!
李四見那狗癲狂不已,拔起那家丁的妖刀向狗砍去!那狗頭落地,狗血噴湧出來!
李四見到黃仲義癱在那裡,動彈不得!立刻扶起黃仲義,伸頭探了探路,見外無人,心也踏實下來!李四掃了一眼那死去的家丁,把家丁的衣服拔了下來,丟給了黃仲義,說道“快把你衣服脫下!”
黃仲義問道“這是為何?”
“呂志聰那狗賊的府中家丁無數,不見得會一一認得!你快把這衣服換了,把你身上的衣服給這家丁穿上!”那李四如此說道!
黃仲義搖了搖頭,說“不可!這不是要放他的血!怎麽讓他替我受苦!”
李四被黃仲義說的有些著急,
吼道“如不這樣又能如何,待見到那狗官,你且說我像東跑去,我在西門接應於你!”說後凶惡的瞪了黃仲義! 黃仲義心中雖是不願,但如此處境,隻能如此!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咽了口唾沫,答應了李四!
等到黃仲義將衣服換完,李四交代道“你且先去,一切小心!”
黃仲義點點頭背著那家丁的屍體,拖著雙腿,出了大門!
那些首牢的軍官見了黃仲義有些眼生,牢頭上前問道“為何今日隻有一人!”
黃仲義答道“哦!~~~那李四實在厲害,即是那惡狗也拿他不得,與那李四纏鬥已經負傷,我怕耽誤了夫人的藥程,先去送一味藥引!”
牢頭心中有些懷疑,猶豫不決!也不放行於黃仲義,黃仲義心中頗為著急。
牢頭陰笑一聲,問道“小哥為何負傷?”
黃仲義上前答道“小的看見黃仲義以死,怕老爺等不急,便鬥氣膽,想將那黃仲義拖出,誰知李四早已把那狗打服!看見小人,出手就打!”
牢頭把頭靠近到黃仲義的面前,呲牙問道“你又是如何活著出來!那李四為何不把你打死!”
黃仲義裝作慚愧這樣,說道“那李四…那李四,讓我給老爺稍句話!”
牢頭問道“什麽話?”
黃仲義支支吾吾的說“那李四說道,他…他要血洗呂府!”
“豈有此理!”那牢頭火冒三丈,其實心中想到“若這仆人真把李四交代的話告知呂大人,而又在大人動怒之前殺死李四,定能博得大人歡心!日後或許能加官進爵!”心中甚是歡喜,嗤嗤的笑出來,可立刻又轉為嚴肅,說道“你快去,耽誤了夫人的藥程,老爺要是怪罪下來!你我都擔當不起。”
黃仲義哈腰下氣的退下了,去尋往呂志聰!
李四還在擦著那把刀,聽到了那些官兵熙熙攘攘接踵而來立刻藏起身。那些官兵去到了李四的牢屋,紛紛湧進去了!見屋內無人,牢頭破口大罵“李四,你娘的出來!”
那罵聲的回音漸漸消去,卻隻能聽見眾官兵呼吸的聲音!
那牢頭有些氣急,便又罵道“李四,你娘的快出來!你既要踏平呂府,為何做個縮頭烏龜,是個漢子,就與爺爺我大戰三百回合!”
李四聽了此話,拿著門鎖,將那些官兵鎖在屋裡,大笑道“爺爺我今日無心和你糾纏,我說孫子!你可聽好了!”
說罷,便拿著長刀,將其他牢房的門鎖一一斬斷!被放之人,基本都是壯士男丁!
聽那些男丁興奮不已,大聲的吆喝起來!
李四扯著脖子向那牢頭喊道“孫子!你且聽好了嘛!日後那狗官呂志聰想取爾等首級,休怪爺爺幫不了你!”李四舉著大刀,回頭說道“兄弟們!殺出去”
“殺出去!殺出去!…”這叫喊聲震人心魄!
牢頭全身酥麻,立即攤了下去!心知中了黃仲義和李四的計,大人一定會怪罪下來!未能如常所願, 落差如此之大,那牢頭眼睛瞪的溜圓,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
黃仲義對呂府不熟,找到呂志聰時累到啞語!親眼看見下人將那仆人的血放了出來,被呂志聰的賤妾喝掉!黃仲義本想把李四交代的話說出,可呂志聰因房事頻繁,可能是腎虛,便想行廁!見有外人,有些羞愧!便向黃仲義揮了揮手,黃仲義沒有把李四交與他的那些話說出退下了!
剛剛出門,黃仲義輕輕斜了下頭,佯裝喊道“不好了,李四帶著一等囚犯向東門跑去!”
呂志聰此時正在解手,大驚而顫!竟然尿到褲子!未等將褲子提好,走出便喊“來人,快來人!給我追……”
一聲令下,一群人馬向東門追了過去!黃仲義為了掩人耳目,也跟著那些官兵仆人一起跑了過去。
黃仲義回眼看了一眼,隱隱約約看見一身穿異服之人,黃仲義心中很是不解頻繁回頭,但為了讓呂志聰不起疑心,抬步就追攆上了那些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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