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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江渚》第7章 初上碣石
只見一群人呼呼呀呀的衝出了東門,在後的黃仲義恐懼不安之心慢慢平靜下來,張眼望去,這呂府果真是氣派,雖是冬季,可那假山小溪,水木清華,詩情畫意,應接不暇,到是十分逼真。“這狗官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黃心中想到如此,臉上露出_目切齒,暗暗氣憤!  黃仲義還在觸景生懷!“嗯…哼…”一陣喘著粗氣的聲音傳了過來,老遠望去,見一男子衣冠楚楚,一顛一簸,奔了過來!那男子的身影近了,原來是狗官呂志聰!黃仲義並不想招惹與他,撤步便跑,奔急如風,藏於假山後!透過假山的縫隙,依稀可見狗官呂志聰的一舉一動,只見呂志聰挪著步子,慢慢變成小布急走,顯然是累了,過了不久,找一石桌,坐了下來。那狗官的身旁,忽然見到一行若無事,奇裝異服的男子走了過來!

  這男子全身裹的倒是嚴實,全身素白,頭上頂一純白毛巾!由於地處偏僻,又離的稍遠,並沒看清那男子的相貌,見其二人好似在商量什麽,傳到黃仲義耳中還不如蚊子嗡鳴聲聽得清楚,黃仲義卻是好奇,忽然睜大雙眼,揉了一揉,努力看清那人的舉止談吐,發現其並不像漢人,便吃了一驚,暗想道“難道這狗官勾結西夏!不行,我得立馬去找到李四。”黃仲義小心翼翼的走著螃蟹步,雙手分開,貼扣在那假山,東躲西藏,一邊注視這那二人,一邊向西悄悄走出。

  “先生,這…這…,該怎麽辦啊!哎!我苦命的夫人呐!”呂志聰悲愁垂涕,甚是憂鬱。那人故弄玄虛,悶不做聲!

  “這…”呂志聰急的直跺腳,“你倒是說句話啊。”

  那人對呂志聰橫眉怒目,凶惡惡的說道“一切自有天定,自己辦事不周,莫怪他人。”此人說話音調很是奇怪,兒音很重,口齒不清,可呂志聰似乎早已習以為常了!

  “報…”一陣急促的聲音惶惶而來,原來是個官兵!呂志聰沒有好氣的對那官兵說道“曰!”那官兵見呂志聰態度如此輕禮,很是不爽!卻不敢寫於臉上,如是說道“東門,並沒發現李四等人!”呂志聰勃然變色,攤開雙手,臉上擺出無奈的表情,直眉怒目那士兵。咬牙切齒說道“你是死人嘛!給我去正門,西門認認真真的給我搜查一邊!”

  那官兵寄人籬下,忍道“是,請大人放心!”說後,一群士兵分了開來,向西門和正門找去。

  黃仲義因過來的匆忙,並沒有記路,就在這呂府打轉,不知轉了多久,力不從心了!之間見後面嗚嗚丫丫的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那鐵槍拖地擦出的聲音,讓黃仲義覺得驚恐失色。眾官兵看見了黃仲義,出去了一人,便上前問道黃仲義“你可看到些囚犯經過這裡!”黃仲義面紅耳赤,驚愕失色,因迷了路,黃仲義也不知身在何處,順手一指,磕磕絆絆說道“那邊!”那些官兵謝別後,朝著黃仲義手指的那個方向走去!

  李四等人早在西門外等著黃仲義,見其遲遲不肯出來心中很是焦慮!

  李四回眼看了眾人,說道“大家都散了吧,相必家中妻室老母早已按捺著急,快快回去!”

  李四說罷,眾人依然打坐在地上,沒人動彈!

  李四眉頭緊皺“吖~~你們聾了還是啞了,快快回去!不要叫家人擔心!”

  大家沉浸了片刻,李四見眾人還沒反應艴然不悅,剛要張口,一年紀輕輕的,長得確實老成,身強體壯,腦門鋥亮,滿口豁牙,嘴唇厚而黑,眼睛如柳頗似丹鳳,

再加受了很久牢獄之苦,灰藍色的囚衣褶皺不平,很是邋遢,那醜漢聽聞大聲說道“英雄可是心中有事?”  李四哀歎一聲,便也回道“我在等一故人!那人與我從小情同手足,雖比我年長幾日,我們平日裡卻不外道!如今他在這狗官的府尹裡生死未卜,我有怎麽見死不救?而我現在與你們不同,無父無母,若是我那兄弟亡命歸天,我也定饒不了這狗官!”李四雖相貌平庸,腿角總是喜歡向上挽起,給人以不雅之感,但此時卻是渾然正氣,讓那醜漢甚是佩服!抬手說道“英雄果然是情意中人,英雄既然救了爾等眾人,那我們也視英雄為兄弟!既然是英雄的兄弟,我們又怎能坐視不理?再說我們家中妻室老母早就被那狗官所害!也是了無牽掛,小的田忠全願意與英雄共進退!”

  李四心中想到,憑自己一人之力未必就得出黃仲義,得一幫手,也好有個照應,便應允了!眾人此時面面相覷,見李四恍惚後忽然驚醒,都大聲喊道“我們願與英雄共進退!”李四兩眼睜圓的望著眾人!

  說罷,眾人衝進呂府,高聲喊著“為民請命,活捉呂賊!”這叫喊聲聲勢浩大,不絕於耳,黃仲義此時還在休息,聽了這叫喊之聲,心想壞了,定是自己那兄弟脾氣暴躁,殺了進來!迷茫之時,遠方傳來了兵碰木棒“嘭…嘣…”的聲音,黃仲義驚惶失措,隻是恨自己頭腦簡單,記不清路,愁眉不展,思緒萬千!他擔心李四的生死安危,不顧身體的勞累與疼痛,急匆匆的奔向尋找李四等人。李四此時殺那些官兵都殺紅了眼,刀砍人頭,刀刀斃命!一觸即發劍拔弩張,血流成河,橫屍遍野。

  打擊聲絡繹不絕,呂府的官兵也是越積越多,李四顯然有些招架不住了,被那些官兵團團包圍,田忠全見李四身處困境,徒手摟住一個又一個官兵的脖子,重重的向地上摔去!那些官兵非死即傷,痛苦的在地上打滾!田忠全雖然幫了李四脫離險境,可那呂府軍官兵實在是多!將李四、田忠全等人圍得水泄不通!

  田忠全也李四背靠著背,只見田忠全大吼一聲“孫子們,衝爺爺來吧!爺爺今日便要殺個痛快!”

  那些官兵也也不含糊,手揮大刀長矛,便在向李、天二人砍去,田忠全顧不及許多,一把手便將那幾人的手中兵器搶了過來,那長刀卻將田忠全的手劃破,流出鮮血!那田忠全異常勇猛,手中雖流出了鮮血,但動作依然利索!扔下其余兵器,手中僅留一把長刀,雙手把刀舉得通高,左右揮動,向那些官兵砍去!而李四一邊擋著其余的官兵,一邊看著田忠全,大聲叫道“兄弟好身手!”

  那些官兵都擔心自己的生命,四處逃竄,不敢再上前去!

  良久,雙方刀都未曾落下,均做防守之態,多次試探對方,卻都未進攻。

  僵持中,一陣急促的聲音傳了過來“給位住手,且聽我多言幾句”

  李四直覺這聲音特別熟悉,轉生望去,果真是黃仲義!李向黃揮手說道“兄弟沒事,我也放心了!隻是這裡狗是多了些!待我取他們性命,給兄弟燉湯喝,也好給兄弟好好補補身體!”

  黃仲義立馬阻道“兄弟休得胡說,且聽我說上幾句!”那領頭軍官疾言厲氣,對黃仲義說道“有屁快放!”

  黃仲義此時心中甚是委屈,問道那軍官“你平日可看到為呂志聰小妾治病那妖道!”

  那軍官聽了怒氣衝衝,指著黃仲義說道“那老神仙怎是你可侮辱!老神仙平日就在大堂,沒有老爺的話,外人不得進去!即便是老爺最親信的丫鬟侍衛也得有老爺的口令才能進出!”

  黃仲義急忙說道“你口中的老神仙是個夏人,我想他是想借呂志聰之手,殺死全城的壯年,定州離西夏最近,若是西夏大舉進攻宋朝,首先必攻定州!”

  那官兵大喝道“如你等說來,我們家老爺難道是勾結夏狗不成?我們家老爺乃當朝重臣,怎能允你如此汙蔑!”

  黃仲義百感交集,望著那官兵說道“是與不是,你待我去和你們家老爺對峙便知!”

  那官兵雖是呂府中一卒,也算是個有俠義之心的人,便答應了黃仲義的請求!而李四的心中卻頗為奇怪,為何外面兵刀血刃了這麽久,卻不見呂志聰出來!

  眾人便開始四處巡查呂志聰的下落,卻遲遲找不到!忽聞一人“啊”的一聲大喊了起來,眾人隨著叫聲,找到了正門!看見呂志聰和他那賤妾的人頭懸掛在正門懸梁之上, 鮮血滴淋,依然冒著氣,顯然是剛死不久!那官兵頭立刻拔起刀來,架在黃仲義的脖子上,問道“是不是你殺死呂大人!”黃仲義汗流浹背,百口難辨!隻聽府的圍牆上發出“啪…啪…”的響聲,見上面有一人,躍牆而出,很是利索,眾人見到何人有如此好的輕功,都以目瞪口呆!隻聽那人哈哈大笑而去!眾人想追,卻沒人有那本領能追得上,大家剛走出城門,便聽到有人大喊一聲“牆上有字!”

  上面寫著:攻沉大宋,只在朝夕!

  眾人都猜測道,剛剛飛走那人,定時那妖道,而那妖道,肯定是夏人!得知此事真相後,那官兵頭領有些過意不去,連忙向黃仲義道歉!黃仲義說道“不知者不怪,隻是那人就這麽回去,西夏定會出兵攻打大宋!到是苦了定時百姓”

  那官兵頭說道“不如我們尋一個新的頭目,來做這定州知府!”

  李四搖頭說道“不可,此時若傳到皇上的耳朵裡,恐怕我兄弟們是凶多吉少!我聽聞碣石山位處山東河北交界,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和不去那裡落馬,以響馬之名保衛我大宋領土!”

  那些從牢獄之人出來的本身早已無所依掛,便欣然答應!隻是那些官兵確實猶豫,李四看透其心理,便對那些官兵說道“若是你們覺得此舉有些不妥,便可以不去!我並不強求!”

  那官兵頭想想這畢竟是眼下精忠報國唯一的辦法,猶豫片刻,便也答應了!黃李二人對視一眼,笑了起來!李四大聲喝道“兄弟們,即刻啟程….”眾人跟著附和,便踏往了去碣石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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