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李洵也只能盡力保全這郭戰天的兒子,讓郭戰天在天之靈能好過,也算是盡了這做為兄弟的一份情誼,李洵手一揮:“你們幾個,去保護郭奕辰,記住,不可再讓他受傷!”
嗖的一聲,幾道人影紛紛往郭家過去,李洵看了看天空,仿佛若有所思。(注:別問為什麽之前不保護,後期會慢慢解釋。)
殊不知此時,多少人悲歡,多少人笑,悲的是有人竟然還要滅掉郭戰天的最後一個兒子,笑的是那郭家,如此這般的,兩名軍神遭受隱毒,郭戰天的另外兩個兒子也在戰場遭人刺殺身亡,沒想到啊,居然連最後一個兒子都不放過嗎?
郭奕辰卻不知外面有多少人為他擔心,有多少人因他而拍手稱快,似乎,這炎京城充滿了一個陰險的氣息,這時,一名侍女來報:“三公子,歐陽公子來了。”
說罷,一名身著白衣,手持佩劍,俊俏的臉龐,眉目間透露著一股英氣的男子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寫滿了焦急,他走到郭奕辰的床邊,眼睛直直地盯著郭奕辰說道:“郭兄,你怎麽樣了?怎麽會遭受刺殺?”語氣中透露著一股焦急。
郭奕辰也從記憶中了解到,歐陽端木是郭奕辰的好兄弟,本來,兩人也是不同一條路的人,但因為一次偶然事件,兩人成為了彼此的兄弟。
在一次正午,郭奕辰在家中被兩位叔叔叨叨叨,一直說他不好好練武,啥都不乾,當時的郭奕辰也是很氣,手一拍,大叫一聲:“讓你們看看我練武的成果。”便帶著侍衛,騎著一匹馬,氣衝衝地前往了野外。
一路上,郭奕辰不是射偏就是沒力打不中,於是便手一揮,讓侍衛大部分都去打獵,打完歸來,已是夜晚,正巧,路上就遇到了歐陽端木在跟一群蒙面黑衣人打鬥,於是大手一揮,讓侍衛全上去幫忙,歐陽端木和蒙面黑衣人都很疲憊,侍衛們的幫忙無疑是雪中送炭。
不久,蒙面黑衣人便被打跑,其中一名惡狠狠地說道:“臭小子,敢壞我們的好事,可敢報上姓名?”郭奕辰哈哈大笑:“就憑你們這群土雞瓦狗也想打我,那我不怕告訴你,我是郭家郭奕辰!”
蒙面黑衣人用他那如狼似的眼看了郭奕辰,大聲說道:“郭奕辰是吧,你給我等著,你會受到血影門的追殺的!”隨後便離開,侍衛們連忙追殺,郭奕辰急忙大喊一聲:“不用追他,我倒想看看他那個啥門有什麽本事。”
侍衛們一眾暈倒,公子啊,這可是一個殺手門派,不趕盡殺絕,會遭到無盡的追殺讓老爺們費心的啊,但也無可奈何,只能聽從郭奕辰的話停了下來。
此時,歐陽端木走過來,問道:“可是京城內號稱千金公子的郭奕辰?”(郭奕辰為了一名女子豪灑千金)郭奕辰再次哈哈大笑:“沒錯,我就是號稱千金公子,而又風流倜儻的郭奕辰!”
歐陽端木抱拳拱手:“今日之事,我歐陽端木記住郭兄的恩情了,來日必有重報!”
郭奕辰連忙下馬回了一供:“歐陽兄何必如此,不如我先帶你去醫館,然後我兩去大喝一頓?”還自作很熟的樣子摟著歐陽端木的肩,歐陽端木也是哭笑不得,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將歐陽端木身上的傷處理了之後,兩人來到一間酒館,郭奕辰看了看隨從,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和歐陽兄要好好地喝一杯。”
一乾隨從無語,緊接著,一句話讓他們更加無語“順便把我打的獵交給二叔三叔,就說全都是我打的。”
歐陽端木看了看郭奕辰,似乎有些不相信,但還是說道:“郭兄好身手,沒想到郭兄深藏不露啊。”郭奕辰一聽,眉毛都豎起來,豪爽地在那笑:“那是自然,我可是很厲害的!”侍衛們集體暈倒,公子也太會吹了吧!
郭奕辰有些不耐煩,對著侍衛們說道:“趕緊走,該去那去那,我要和歐陽兄去好好喝一杯,快走快走。”
侍衛們始終不肯走,對郭奕辰說道:“公子,這殺手剛剛走,屬下怕他們再次刺殺。”郭奕辰看了看他們,似乎做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算了算了,你們愛留就留吧。”說完,就拉著歐陽端木走進了酒樓,歐陽端木回頭對他們報了一個抱歉的眼神。
………………
郭奕辰疑惑地看了一眼歐陽端木:“不會吧,你別離我那麽近,我性取向正常。”歐陽端木臉一下子黑了下來,身上一股元氣運轉開來,
郭奕辰連忙擺手“哈哈,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哈。”歐陽端木這才停止身上釋放的氣息,對著郭奕辰說:“這次怎麽回事?”
郭奕辰手摸頭髮,極其自戀地說道:“可能是某人羨慕嫉妒恨我太帥,所以說派殺手來刺殺我。”
歐陽端木臉再次黑了下來,經過這幾年相處,他知道,郭奕辰本事啥的沒有,天天出入酒樓,青樓,可以說,京城就沒有一個風流場所郭奕辰沒去過的。
這些年,歐陽端木也不少地勸郭奕辰,但沒辦法,一點效果都沒有,每次雄心壯志一起來,氣衝衝地練習,練個一兩天,又說自己累,就再次放棄。
眼看歐陽端木的拳頭就要揮舞下來,郭奕辰連忙說了一聲:“我才剛剛被刺殺,傷還沒好呢!”歐陽端木才停下來手中的拳頭,他沉下心來說:“這次可能是其他世家來針對你,根據我們家的情報來說。”
郭奕辰的記憶被喚醒,雖然不學無術,但有些東西還是知道的,四大家分別為郭家,江家,李家和歐陽家,李家和郭家則是世代為將,而江家則是朝野上的文壇大家,而歐陽家,則是負責情報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