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元氣大陸,晉國炎京城,“嘿,你聽說沒?郭家那個三公子昨天被人刺殺了,聽說傷得很重呢。”“也好,這個郭家三公子簡直就不像郭家的人,天天進出青樓,還跟著一群狐朋狗友到處瞎混。”
滿城的大街小巷都流傳著郭家三公子郭奕辰被刺殺之事,不少人因此拍手稱快,這郭家三公子實在太壞了啊,天天無惡不作,三頭兩天就出來鬧事,連郭家老爺子都拿他沒辦法。
“哼,你們趕緊去找,看看究竟是誰,竟敢刺殺到郭家了,真當郭家沒人了嗎?郭老爺子拍著猛地一拍桌子說道”郭戰喆和郭戰竣拱手“是,父親!”
兩位軍神也非常憤怒,好歹郭奕辰也是他們去世的大哥的兒子,豈能因為這種事而離開人世,那他們也太對不起去世的大哥了,哪怕郭奕辰是個紈絝,他們也決不允許他出事。
而此時的郭奕辰正躺在床上,但不同的是,這雙眼前與往日的疲憊和狡詐不同,反而變得充滿一股靈氣,使整個人看起來感官好了許多,沒錯,郭奕辰非彼時郭奕辰,現在在郭奕辰身體內的,是來自21世紀的一個在校大學生,他也不知道他為何就穿越到這裡。
一聲聲腳步聲傳來,一個面容嚴肅,讓人從內心感到威嚴的老人走了過來——郭成宏,郭奕辰的爺爺,他瞟了郭奕辰一眼,看到郭奕辰躺在床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臉色更加地黑:“沒用,遇到一個刺殺,就要死要活的,真是辜負了你爹白衣軍神的稱號。”
郭奕辰嘴角立馬抽搐“這關我啥事,這是原來的郭奕辰乾的,再說不是因為這裡的護衛過於弱嗎?”郭老爺子看到郭奕辰好像一臉不服的樣子:“怎麽了,還不服?你瞧瞧,這幾年你盡在乾些什麽,學文學不好,學武也學不好,淨會乾一些丟人的事情。”
郭奕辰頓時感受到了絕望,這前身好像在這裡不太受待見啊,那我以後的生活豈不是很難?郭老爺子看著郭奕辰沒說話,便也緩緩走向醫師旁邊:“老王,郭奕辰就交給你了。”那名醫師點了點頭。
隨後,郭老爺子再次看了郭奕辰一次:“但是,我郭家的人也不是任人欺負的,這件事,郭家回徹查到底!”說完便走了。
郭奕辰眼角不自覺地微微濕潤,果然,郭老爺子還是關心自己的,只不過是因為前身做的事情讓郭成宏這個爺爺過於失望,所以導致一直對他不聞不問,郭奕辰的內心也在想:“我一定不能再像前身一樣,要重新做人,至少混個一官半職,也不能讓郭家的名聲敗了!”
這幾天,炎京城人心惶惶,郭戰喆和郭戰竣兩位軍神瘋狂抓人,是不是就會有軍隊抓著一兩個人前往大牢,皇帝對此並未做出任何反應,他早想磨一磨這些世家的性子,這些年,世家乾的事,有些太過火了,但又不敢動,正好借著他們兩個來辦事。
江家,一個翩翩公子哥正扇這扇子“聽說,郭家郭奕辰被刺殺了?”“是的,公子,傷得還很重。”公子哥先是邪笑隨後仰天長笑:“哈哈哈哈,郭家,你們必須死,這個朝廷是我江家的,誰都不能奪走。”
另外一名手下來報:“公子,郭家兩名軍神正在四處抓人。”江家公子笑了笑:“這皇帝早對我們世家不滿了,不借著忠於他的郭家鬧一鬧,可惜了,你們做好自己本分就好,下去吧。”兩名侍衛急忙退下。
李家,李洵站在自家院子裡,聽到郭家三公子被刺殺和郭戰喆,
郭戰竣抓人的是,不由得長歎一聲,看向遠方:“戰天兄,沒想到啊,你的兒子竟然會成為這樣子,真的很懷念你當初出征時的那一幕啊。” 時光匆匆,一轉眼就十年過去,十年前,炎京城外,身披銀色戰甲,手持長槍, 那英俊的面容,一雙眼睛中,有著沉穩,也有著那無雙的智慧,一身氣勢壓得人起不來,當年的白衣軍神——郭戰天!
郭戰天看著眼前那無盡的草原,對李洵說:“洵兄,你看那邊,那一大塊,那以後必定是我晉國之土。”
李洵看著意氣風發的郭戰天:“戰天兄,這廣大的世界,足夠你我去征服,去為我晉國開辟國土,但萬事小心,恐怕這次他們聯合了幾個國家來對付你們。”郭戰天大笑一聲:“沒有國,哪來的家!白虎軍的兒郎,隨我去征服這廣闊的土地!”白虎軍全體大吼,看向前方,心中充滿了戰意。
果不其然,這次秦國聯合了三個國家來對付郭戰天,甚至還請出劍閣的人來幫忙,郭戰天憑一己之力,消滅了敵軍五十萬,後面不得不請出劍閣中人一起圍殺郭戰天,最終劍閣的人全死了,郭戰天也力竭而死,郭戰喆和郭戰竣受了很重的傷,秦國沒了,其他幾個國家也受損嚴重,劍閣更是實力大減,而晉國失去他們的白衣軍神,全國默哀三天,因此,晉國一時間無人不為白衣軍神的去世而歎息。
郭老爺子甚至一下子受不了,病倒在書房,兩兄弟也因此感到自責,也對剛剛出世的郭奕辰心疼,郭戰天的妻子也因此不知所終,一時間,郭家變得老了許多。
李洵想到當初這些畫面,就不自覺地憤怒起來,恨不得一下子衝向敵國,將他們一鍋端了,郭戰天對於他來說,就跟哥哥一般,在李洵還沒厲害時,是郭戰天照顧他,教他武藝,使得他在戰場有了保命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