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朝著武銘打著招呼,仿佛真的想多年不見得朋友。
但是武銘並不領情。
“沈林在哪。我是來找她的。”
“沈林是誰?我們這有叫沈林的人嗎?”上官宇朝著邊上的下人問了句。
下人們連忙搖頭“我們這沒有叫沈林人。”
武銘並沒有理會下人拽著上官宇的衣領惡狠狠的質問他“你知道我在說什麽,不要在我這打哈哈,我沒這個心情。快說她在哪裡。”
“原來你找綾兒啊,這不是過了五年忘了嘛,方才才和綾兒切磋了一番,這會應該是去休息了吧。要不我們倆先談一談。”話到最後上官宇露出了怪異的笑容,眼裡仿佛泛著瑩瑩綠光。
見此情景武銘也猜了個大概。
這陰險的家夥居然對沈林下手了,本來認為在上官家中沈林會安全一點,看來留她在這是個錯誤的決定。
武銘緊緊握住雙拳,指甲深深陷入肉中,他很想立馬就往這個無恥小人的臉上揍去或者直接朝他頭上來一槍,可是沈林還在他的手中,不能拿她的性命做賭注,武銘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當時不帶沈林出去的原因有三點,一是武銘將成眾矢之的、二是沈林可以繼續打聽情報、三就是上官宇,他決對不會允許他們輕易離開。
雖然武銘有著各種的負面情緒但也不能真的拿上官宇怎麽樣。隻得乖乖跟著他來到了會客間。
一個丫鬟點亮屋內的蠟燭後行了個禮退了下去。
“說吧怎麽才能帶她離開。”武銘一針見血
“綾兒可是我重要的家人,這麽可以這麽輕易讓你帶走。”
“家人,可笑,有把妹妹監禁起來的家人嗎。”武銘拍案而起厲聲呵斥道。
“當然是,而且是血濃於水的家人啊。”上官宇嘴角上揚仿佛嘲笑似的笑著。
上官宇接著說到“不過你想帶她離開上官家也不是不可以”上官宇話說一半停了下來。
“說!怎麽樣才可以帶她走。”
“簡單,娶她!”
“不可能只有這個條件吧。”
“那是自然,娶我上官家的人這彩禮可不能隨便打發啊,是吧妹夫。”上官宇很清楚武銘武銘的弱點,他沒法放下自己的感情。
“讓我想一想。”武銘臉陰沉了下來
“可以,不過你沒有太多時間,如果明天午時還沒有結果可就再也見不到綾兒了。”
“你做了什麽!”武銘大驚
“沒什麽,只不過是點毒而已。”上官宇眯眼微笑說出這種話來。
“畜牲,她可是你親妹妹啊!你怎麽能這麽對她。”武銘走到上官宇的面前,單手拎著他的領口,另一隻手已經做好了揍他的準備。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一把甩開武銘的手,原本笑著的上官宇臉色一變,眼裡充滿了憤怒原本俊俏的臉也應為憤怒而扭曲成厲鬼的面容。
“妹妹,現在的她才不是什麽我的妹妹,我我的綾兒早在八年前就被她殺死了。”
“這是什麽意思,沈林才不會乾出這樣的事。”武銘動搖了,他知道上官宇在說什麽,只是他不願意承認而已,這是他們一直在逃避的問題。
“難道不是這樣嗎,綾兒她早就被你的沈林殺死了,你到底嗎,當時我到底有多無助。原本要好的妹妹突然變了個人,雖然外表是一個人但是內在完全不一樣,在她找你的五年裡我也一直在找讓綾兒變回來的辦法,你知道嗎,五年!整整五年!綾兒變不回來了,
她現在不是上官綾,她是沈林,這個人才不是我的妹妹。”上官宇接近嘶吼的訴說著自己的不甘,憤怒的嘶吼聲漸漸變為哽咽聲。 武銘陰沉這臉不知該說什麽,抬手想說些什麽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上官宇此時淚水不斷落下,但是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繼續說到“原本她只要一直在我身邊我就有著把綾兒找回來的動力和勇氣,但是現在她又要離開我,再一次。”
上官宇背過身“來人帶姑爺去休息。”
上官宇的語氣十分平穩根本看不出是爆發過情緒過後的樣子。
門外的丫鬟聽見命令趕忙帶著武銘來到了客房。
武銘坐在屋中,眉頭緊鎖,思考著上官宇說的話。
上官宇這個人陰險狡詐,但沈林佔著他妹妹的身體卻毫無疑問是事實,這次的的表現也不像演技更像是壓力的集中釋放。我到底該怎麽辦呢,他雖十分狡猾,但也不是什麽惡人,待人也比較和善,除了我,聽說之前的戴家少爺他也並沒有嚴刑拷打,通過合作的方式將兩家的生意重新做了起來。 如果把槍給他說不定跟能發揮作用。
武銘在這五年裡到處躲藏,雖不到風餐露宿,但也飽一頓饑一頓,在這途中他見過很多事他根本解決不了的事,也見過現在的統治者對百姓的需求充耳不聞,增加關稅,當地地主與地方官相互勾結壓榨百姓,而百姓卻根本麽有反抗的能力,他也試過懲戒貪官來以示效尤,可換來的不過又是一張張通緝令。
“可能交給他才是正確的也說不定。而且這樣才能救她。”
第二天天空微亮武銘便在庭院等著上官宇。
兩人像越好似的先後來到庭院。
“我決定了,我會娶沈林的。說吧要求是什麽。”武銘看著上官宇,眼神異常堅定,不在像昨天那樣逃避著上官宇的目光了。
“圖紙”
武銘頓了頓說到“這我一時半會弄不到。”
上官宇拍拍手,隨後就來了個十分健壯的男子,與武銘差不多高,但體型卻要大出一圈滿臉胡子,且舉動十分隨意。
“他是我特意找來的張鐵匠。”
“。。。”
“你們就在此慢慢研究吧。”
上官宇正要離開卻被武銘叫住
“沈林怎麽辦。”
“她沒事,只不過是點麻藥而已。”
說吧便徑直離開了。
武銘松了口氣掏出手槍,鐵匠定睛一看,馬上一把奪過了手槍。武銘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手中的武器被大漢輕松奪走。
鐵匠如獲至寶一樣,把槍拿來回仔細觀察
“92式半自動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