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銘一把躺倒在床上,這兩天發生的事已經讓他耗盡了精力。可是在如此高壓的環境下他又如何能安眠。
擁有槍械的他現在是所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這天下人都想著能登上這最高峰。
權力,財力,勢力,武力是整個世界都在爭奪的。但凡擁有一樣,其它自然而然也會有。但這些都集中在一小部分人手中。
他們會用自己的優勢補缺,加強自己缺失的。就如同這上官宇一般,有著眾人羨慕的財力,又有家族帶來的權利優勢,甚至在武學方面也有造詣,而現在的他又如豺狼般凶狠狡詐的對皇帝的座位虎視眈眈,隨時都準備露出獠牙。
但是這也只是在富家子弟才有的待遇,相互合作或者相互吞並,但這些根本到不了百姓手中。
可是就在武銘掏出槍的一瞬間,世界的格局就逐漸改變,普通人就可以輕易擊殺頂尖高手的武器,世人畏懼這他的威力生怕威脅到自己,但同時也貪婪的垂涎於它。
武銘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有人盯著他,所幸現在的消息傳遞並不便捷讓他有有些休整,但身處狼窩的他也還是不敢放松警惕。
武銘在床上眯了兩個小時候便起床清理了下背包,現在包中只剩急救包、繩索,壓縮餅乾、彈藥衣物、水壺以及望遠鏡和望遠鏡。
深夜裡,四周只有鳥蟲的叫聲,犬類的嚎叫以及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和腳步聲。
“隊長,我想過了,我還是要和你一起去!”沈林叫喊著推開了武銘的房門。
然而裡面並沒有武銘的身影只有在桌上用燭台壓著的辭別信。
就此武銘被各地通緝,但始終沒有落網的消息,逐漸被人遺忘。
五年後上官家中會議廳中沈林正向著家主上官宇請求尋找武銘的下落。
“宇哥,求求你再派人找一趟吧,我聽說附近的森林深處有人的痕跡。”
“好了不要再說了,三年來只要一有風吹草動,你就帶人到處搜尋武銘的下落,卻從不考慮一下上官家的處境,來人把小姐帶回屋屋內嚴加看守。”上官宇命令手下的人帶走沈林。
屋內,沈林正計劃著如何逃出上官府去尋找武銘的下落。
“你們退下吧,我出來之前不準讓任何人靠近。”“是”
屋外傳來了上官宇和看管沈林的守衛的對話聲。
上官宇進入屋內還不忘多往屋外多撇兩眼。
他關上房門視線掃了一下屋內的裝飾。最後視線落到了沈林的身上。
只見現在的沈林褪去了五年前的稚氣,她身著一身淡藍羅裙,但沒有更多的裝飾品,烏黑的長發簡單的用絲帶綁成馬尾,白皙的皮膚展示著富人的身份,樣貌柔美不知是多少男人眼中的夢中情人。
“綾兒,你倘若真的找到那個男人,我上官家也護不住他啊。現在風波好不容易下去,個勢力終於不再監視上官家,不要再讓他們抓住把柄啊。”上官宇無奈的勸說著沈林想讓她放棄。
“我一定會找到他的,哪怕我不再是上官綾。”沈林盯著上官宇的眼睛回答道。
沈林沒有一絲退步的意思,上官宇見狀便換了幅姿態,眼神變得凶狠無比,語氣也低沉了下來
“當初留著你就是因為他手上的武器,兒時聽你談論往事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們世界的武器才是能代領我們走向新時代之物。而此等寶物也只有我才配擁有。”
沈林被突如其來的改變嚇了一跳,
隨即對上官宇表現出了明顯的敵意 “所以你只是為了利用我,才對我好的?我原以為你是這個世界裡唯一對我好的人,沒想到。”
“我當然對你好啊,但是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白吃的午餐,我對你好了這麽多年,難道你就不能對我好一次?”上官宇癲狂的回答道
“可是因為你,槍的秘密被泄露出去,我也失去了拿到槍的機會,本來想著殺了他,可是沒想到那個人如此警惕我,這五年我每天都在等他來找你,可是看起來他也不是很關心你啊。”
上官宇訴說著,沈林的敵意也不再隱藏,雙方劍拔弩張,隨時都肯能大打出手。
“所以你做的一切都是在利用我?”
“沒錯,既然武銘沒有回來找你的意思,那麽你也就沒有用處了。”
“他早就和我說過你不是什麽好人,可是我居然沒有相信他,我還替你辯解,真是可笑。”
“現在知道已經晚了,還有什麽遺言嗎,如果之後碰到他,我會轉告他的。”上官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駭人的笑容。
沈林自知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打不過上官宇,也無法輕易逃脫,只能盡量拖延時間,等他露出破綻。
“那你現在怎麽選擇暴露自己?”
“包袱都收拾好了,難道要等你跑出去了以後再追嗎,現在你是唯一能引來武銘的人,可不能讓你逃了出去。”
“原來如此,怪不得一直不讓我出門,原來是想把隊長引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家主!那個武銘來了,就在大門前。”
兩人聽到消息後都頗為震驚,就在這個時候沈林抓住上官宇的破綻一個箭步衝向門外,上官宇立馬反應過來上前攔截,從袖中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暗器擲向沈林,暗器直衝沈林後頸,卻被沈林側身躲開,蹭破了沈林的右肩。
上官宇見到暗器已經被躲開並沒有任何負面情緒,反而笑了起來。
沈林依舊朝門口跑去,可一個踉蹌跌倒在地,沈林感到無法自由的控制身體。沈林拖著身體艱難的向前爬行。
“卑鄙小人,居然下毒。”說完這句話不久後沈林便暈了過去。
“來人把她帶回房間,換好衣服,不能讓武銘看到她。”
上官宇吩咐完事情後撣了撣衣服後面臉笑容的走向正門口。
上官宇來到門口後兩名守衛合力打開了大門,門的兩邊站著五年沒見到對方的兩人。
“這不是武兄弟嗎,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