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聳了聳肩:“那就來試試。”
伊凡也不廢話,他一拍機器人的肩膀,機器人就率先衝了出去,艾文緩緩舉起手,在機器人的拳頭來到艾文面前的一瞬間,艾文抬起的手也正好擋在了機器人導彈拳頭上,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想要做到,不僅僅要速度快,還得能夠準確地計算好機器人攻擊的位置。
機器人一擊未果,另一隻拳頭也打了過來,艾文用手一推,同時抓住了機器人的兩隻手,任機器人怎麽掙扎都無濟於事。
多次掙扎都沒能掙脫,機器人有些笨拙的腦袋開始轉動,如果手被抓住了動不了,那想要殺死眼前的敵人該怎麽做?很簡單,用腳啊。
機器人的身體以兩隻手臂為軸,旋轉了一百八十度,朝著艾文的腦袋踢了過來,托尼看著機器人這個姿勢,忍不住吐槽:“這也太變態了,也只有機器人能這麽玩,真人再厲害,也沒法旋轉一百八十度啊。”
這個機器人不愧為伊凡的得意之作,不僅方方面面做到了完美,各種小技巧更是層出不窮,艾文把機器人抓在手裡“把玩”,充分感受到了伊凡設計的精妙,其中有不少,甚至給艾文帶來了不小的啟發,他準備以後也用在自己的戰甲上。
只是艾文這種認真研究學術的行為,在旁觀者看來,那就可怕得很了。
只見艾文手中抓著一個機器人,無論這個機器人怎麽掙扎,也無法掏出他的手心,每使用一種技巧,艾文就是眼前一亮,給機器人一次逃跑的機會後,又會很快把它抓回來,興之所至,還會從機器人身上拆兩個零件下來,放在手中仔細把玩。
羅德斯抹了抹額頭的冷汗,道:“托尼,我沒有招惹過這個煞星吧?我不想被這樣分屍啊。”
“你應該沒有,畢竟你們一共也沒見過幾面。”托尼道。
“那你呢?”羅德斯問道。
“我當然……”托尼本來想說當然沒有,可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最臭,說不定早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了,“他,他平時好像還,挺大度的?”說到最後,托尼自己也不自信了,隻好用疑問的語氣說道。
羅德斯沒有搭茬,只是用一種自求多福的眼神看向托尼。
兩個友方尚且這麽害怕,那就更別說伊凡了,眼看著自己的心血之作被拆成了廢鐵,他情知今天是跑不了了,先是神經質地笑了笑,伊凡朝著艾文發動了決死的衝鋒。
艾文皺了皺眉,這有什麽意義?就算你能夠衝到我面前,我還不是一樣乾掉你?
可這一次,艾文失算了,當伊凡快要衝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伊凡身上那可怕的能量波動,來不及解釋,他左手提著羅德斯,右手提著托尼,朝著遠處飛快地跑去,果然,不到兩分鍾,伊凡所穿的機甲就發生了爆炸,要不是艾文跑得夠快,被三個方舟反應爐的能量波及,他還真得重傷。
“等等,佩珀。”托尼忽然想起來如果這裡的機器人會爆炸,那展覽的也會,托尼像是一支離弦的箭,飛快地朝著市區飛去,最終在千鈞一發之際,把佩珀救了出來。
羅德斯和艾文相顧無言。
“近衛軍實力果然強大,佩服佩服。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羅德斯說完,開啟推進器就跑。
艾文無語地看著空中的光點,自己有那麽可怕嗎?還想請這家夥喝一杯來著。
……
這個世界,有錢可以做很多事,所以每天都有無數的人為了錢鋌而走險,
各種明令禁止的灰色產業都有人參與,而參與這些東西的人裡面,有不少都是所謂的上流貴族,上流貴族是一個泛指,指的是擁有大量社會資源、社會權力的一群人。 那麽這樣一群人為什麽要做灰色產業呢?因為這些人也沒有普通人想象的那麽有錢,對於普通人來說,只要吃飽喝足就夠了,最多再加上有錢治病,有錢供孩子上學,一年有個幾萬美元就已經足夠,可是對於上流社會來說,開一次宴會、買一件衣服也不止這點錢。
所謂上流人的體面,是要靠著裝和行動來維持的,失去了這個東西,就再也沒有人把你當成這個層次的一員,而失去了上流社會的人脈,想要再打拚上去,那絕對是難如登天,尤其是維持體面的這些,之所以害怕被逐出這個圈子,就是因為他們憑借自己的本事,不可能再重新混進來。
而一旦你維持住了體面,別人繼續拿你當成他們當中的一員,那麽在某一時刻,你就可能利用自己的人脈翻盤,重新在這個層次站穩。
所以實際上很多所謂的上流貴族,終其一生都處於負債狀態,你現在告訴他有方法掙到錢,他才不會管國家有沒有紅線,在美國,是資本說了算,資本認為正確的,那它就是正確的。
假如社會認為它不正確,那資本就會召開會議,讓法官、社會學家、數學家等等的人一起研究,最終通過嚴密的邏輯推理,論證出一件“本來錯誤的事情”,在社會當中存在的“正確性”,比如青樓,本來不該存在,但是大家硬生生給出了促進社會和諧、降低失業率、減少染病風險等一系列優勢。
最終,這個東西被成功合法化了。
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其中有不少是艾文看不慣的,但他本身也是這個社會階層的一員,他不可能自己挖自己的墳,只能是在保持本心的基礎上,對它縫縫補補。
其實縱觀歷史,所謂的社會上層大多分為四類,除去對社會有害的渣滓,還剩下三類:
一類是屍位素餐的普通人,這類人是最多的,他們往往選擇眼不見心不煩,無論看到什麽不平事都當沒看見,只要自己開心了就好,雖然說不上好,但至少不會給社會帶來太多的災難,不過這類人在漫長的人生當中,往往是最容易墮落的。
第二類是想要改變這種狀況的人,這類人相對較少,他們有著正確的善惡觀,也願意為此付出努力,但是作為上流社會階層的既得利益者,他們首先還是以自身的利益為主,在自身利益不受損失的情況下,他們往往願意向周圍人伸出援手,艾文就屬於這類人。
還有第三類,這類人百年難得一見,可以說是上流社會人厭鬼憎的家夥,這類人寧願毀家破財,也要打破這個舊世界去創造新世界,卻不知道許多事情物極必反,新的世界還真不一定就比舊世界好,當然也不排除真有能夠成功、能夠讓國家走向繁榮、昌盛的,但即便這樣,那些被毀掉的上流人物依舊對這種人十分厭惡。
艾文作為第二類,在面對外來敵人的時候,會和自己的豬隊友、神隊友一起禦敵,但沒有外敵的時候,他也經常著手清理內部的豬隊友們,對於這些被清理掉的豬隊友們的財產,一部分自用,一部分分發給社會上需要的人,倒也算是實現了社會財富的再分配,還是比政府作得更好的那種。
如果是一些小人物,艾文往往派塔克訓練出來的近衛軍外圍成員,或者再加上一兩個內部成員帶隊,頂點清除後立刻返回,效率高的很。
如果遇到大人物,艾文則會謹慎很多,提前查探情況,了解對方的防禦布置,查清對方的社會影響,然後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通過扶植小勢力、小公司等方式,削弱這位大人物的實力,然後等到合適的時機把他乾掉,由這些扶植起來的勢力補位,避免引起社會動蕩。
可以說,不知不覺間,艾文已經讓自己活成了上流社會的清潔工。
我們的清潔工兄今天迎來了一個小“垃圾”,他的名字叫做金克·博特,與傳統的垃圾不同,金克早年也是社會中層當中的一員,家中有一定的積累,但是絕對算不上多,在這樣的家庭中,金克憑借一己之力帶領家族進入了上流社會。
這一點,就是艾原也做不到,本身瑪麗家裡就已經是中層當中底蘊深厚的了,艾原加入這個家庭之後,兩個人合力,這才更上一層樓,人家金克卻憑借一己之力進入了新的層次。
曾經金克也是一個有志向的青年,他帶領家族走向了繁榮昌盛,然後又在上流社會建立了偌大的關系網,可以說,博特家族能有今天,全是憑借金克一個人。
但可能正是因為金克太強了,自金克之後, 他的兒子、他的孫子沒有一個才華出眾的,這裡面最受寵的一個,還染上了禍害良家婦女的壞毛病,如果禍害的是普通人,金克能幫他把事情平了,可偏偏他惹到了一個雇傭兵。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塔克沒有慣著這個小子,沒錯,就是塔克,這段恩怨,是和近衛軍成員有關的。他把這個小子折磨了一番,然後直接弄死了。只是自那之後,塔克的生活就一直不順,首先,接手的各種任務總是會遇到突發情況,要不是他的實力真的很強,只怕完不成任務還要把自己搭進去。
女兒的病治療起來也越發艱難,一方面,公立醫院的醫療水平不行;另一方面,有著金克的施壓,公立醫院也不敢用心治療,不使壞已經是堅守底線了。可公立醫院去不了,就只能去私立醫院,那裡的醫療條件確實好,但費用也確實貴。
為了繳納這筆費用,塔克隻好天天出去接任務,任務一個接著一個的接,賞金一筆一筆的拿,這才勉強湊夠一筆筆的費用,這種苦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塔克加入近衛軍為止,之前的任務為什麽那麽危險,因為金克一直在搜尋他的消息。
一旦發現塔克在接什麽任務,金克就會派人干擾,破壞任務為首要,殺死本人為次要,他要讓塔克的女兒沒錢治療,要讓塔克感受他的痛苦,只是可惜,之前幾次任務塔克實力夠強、命也夠大,居然在活下來的同時,還完成了任務。
而在他加入近衛軍之後,之前的行動就全都不好使了,沒人不知道近衛軍的名號,沒人想與他們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