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呢?我們是來消遣的,怎麽會把自己搞得不高興呢?先開單吧,來一箱XO。對了,小鳳,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兒?看你的臉色好像不是很好。” “謝謝三哥!沒關系的。”秦風一邊開單,一邊說道:“三哥,今晚上你們才三個人,你也不怎麽能喝酒,而且你們在這裡還有存酒,我看一箱太多了,先開兩瓶吧,不夠再要,好不好?”
“好,就聽你的安排。”鄧明峰柔順地說著,似乎很不在意。
“嗯,三哥,今晚上客人多,來了很多朋友,我等會先安排好這邊,陪您喝杯酒,然後去照顧一下再過來,您看好嗎?”
“好!但是我看你的人體卻是欠佳,這杯酒就別喝了。我們都是老朋友了,別那麽見外。”
“那可不行,三哥每次來這麽照顧我的生意,就是身體再不好,我都要陪您喝一杯,聊表我的謝意。”
她是秦鳳,秦家的人做事都是有原則的,不能欠下別人的人情,尤其是對自己好的人,那就更加不能虧待。
酒來了,秦鳳為房間裡的三個男人倒上半杯,也給自己倒上。
舉起杯,秦鳳微笑著看著大家,說道:“三哥酒量不好,不要喝純的,喝點兌綠茶的吧。小鳳謝謝大家來捧場,這杯酒祝大家今晚上在”拉斯維加斯”能過一個愉快的周末!乾杯!”
冰冷的酒液順著秦鳳天鵝般的脖頸滑進了肚子裡,頓時一股揪心的絞痛閃電般傳遍全身。秦鳳馬上捂住了肚子,臉上抽搐了一下,但馬上恢復滿臉的微笑,那笑容甚至比剛才還要甜,還要美。
……
當秦曉走到二樓的時候,秦鳳恰好剛剛過去,走進了228房。盡管走廊上還留有一絲幽蘭的芬芳,但二人卻沒有碰到。
兄妹望穿秋水,盡管出現在了同一個地方,走了同一個樓梯,卻無緣相見,這也許是天意。
快步走在二樓的走廊上,迎面走來一群二十幾歲的年輕人,這些人中男的穿著賽車服,總計有七八人之多;女孩子染著紅色金色的頭髮,上身小背心,遮住暴突的雙胸;下身穿著超短裙,光潔的大腿下面是一雙高筒的皮靴。
男男女女相摟相擁,怎怎呼呼,有的男女甚至還一邊接吻一邊走,根本不看走廊上還有別人,更加沒有去看迎面的秦曉,生生地撞了過來。
秦曉一看就知道這是一些什麽人,見大家都閃身讓開,皺了一下眉頭,覺得和這些小屁孩兒計較沒啥意思,也閃身讓開,等他們過去後,再向下走。
這是一群剛在郊區飆完車的“車手”,結束了刺激的狂飆,跑來酒吧發泄體內剩余的荷爾蒙,他們筆直地走向二樓三十八號房。
一進房間,為首的大個子一進房間就對經理喊道:
“趙經理,把賣酒的那個娘們兒找來。”
“陳哥,我們這裡有十幾個賣酒的姑娘,哪個賣酒?”
“軒尼詩XO……對,就那個娘們兒,長得挺水靈的那個……”
“你是要找小鳳吧?我好像沒看到她來上班,如果您是給她捧場的,我可以打個電話給她怎麽樣?”
“……”
此時秦風結束了228房間的點單,微笑著走出房間。一關上門,秦鳳就一手捂著肚子靠在走廊的牆上,絲絲的絞痛令得她汗水直冒。
她不知道鄧明峰是幹什麽的,她只知道這裡的媽咪很怕他,而且經理老板也不敢收他的錢,一定是個很有背景的人。秦鳳不怕他,
因為她覺得鄧明峰是她這些年遇到的好人之一,因為他從來不勉強她,每次見他他都是謙謙君子氣度,秦鳳在心裡甚至很欽佩他。但她知道這個人背景很大,絕不是她這種灰姑娘高攀得起的。 剛開始時,每次鄧明峰都要買一箱酒,走的時候都會給她一千塊錢消費。這裡小姐的消費才六百,看得小姐嫉妒得要死。但沒有一個人敢說什麽,也沒有一個小姐提意見,因為她是小鳳,大家都很喜歡她。
站在走廊一會兒,秦鳳狠狠地在肚子上揉了十幾下,這才慢慢地向三樓走去。
在三樓,秦鳳碰到了劉潔。
雖然走廊上燈光很暗,但是秦鳳那清麗的容顏,水靈靈的大眼睛一下讓劉潔眼前發亮。要不是秦鳳左胸口衣服上印著軒尼詩XO的標志,手裡拿著印刷精美的酒牌,她真的會以為秦鳳是某個大明星了。
二人錯身而過,劉潔問清服務員知道秦曉下樓了,擔心秦曉喝醉酒,她要跟下去看看。而且和她一起下樓的還有她的幾個小姐妹和男孩子,她們是去一樓看表演跳舞的。
王瑩瑩的身份比較特殊,根本不敢去一樓舞池,否則會引起騷亂,甚至還會被那些狗仔隊抓拍組成花邊新聞。
二十幾瓶酒全都被乾掉,房間裡這是又倒下了三個小夥子,還有四五個人不依不饒繼續在鏖戰,剩下的人不是站在窗口看演出, 就是裝醉逃避挑戰。
這些都是她的小姐妹,都是濱海商會女子防身術培訓班的學員,劉潔恰好就是那個培訓班的教官。
小文喝酒比較少,她正陪著王瑩瑩聊天,聽後者講述她新殺青的電影。
人逢喜事精神爽,新電影殺青,有碰到了那個讓她曾經鬱悶的兵蛋子秦曉,而且還灌了秦曉十幾杯酒,這讓王瑩瑩興致更高,笑聲也比往日清脆很多。
這時秦鳳敲門走了進來,看著門邊紙箱子裡都是空瓶子,心道:“王姐的這幫朋友真能喝!不過人家也真有錢,四箱酒,那可是好幾萬塊錢呀!就這麽沒了。想自己為了秦風攢學費,大熱天連瓶鹽汽水都舍得不買……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呀。不過今晚光這間房提成就有兩千塊了,離4300塊錢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小鳳,快點過來!”這時王瑩瑩一眼看到了秦鳳,忙招手叫她過去。
“王姐,你們今天可真能喝!都喝了這麽多了,還要酒呀?”
“要,當然要。主力都去下面嗨去了,跳一身汗酒精揮發完了,又要拚酒了。你再開五箱酒過來,我今晚找到了一個可以欺負的人了,一定要把他灌趴下不可!”
“五箱?!是不是太多了?再說了,你把人家灌趴下,你也會喝很多的,值得嗎?”
王瑩瑩想著秦曉那冰冷的臉,對自己代答不理的樣子,還有劉潔很串火的話,心中就有氣。
“值,絕對值!五箱,就是五箱。喝不掉可以存起來。”
“好吧,給你開五箱的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