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淡淡的看著他,輕輕的說道:“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了剩下的就只能看你自己了……”
刀疤男的視線越來越來模糊,最終徹底暈了過去。黑衣男撿起砍刀,擦了擦刀刃上的血跡,猩紅的血液與他冰冷的面孔形成了極大的反差,他收拾好之後,迅速快步跟上了魏振海的步伐。
此時的魏振海正充滿殺意看著眼前的滿臉笑意的男人,縱然他如今擁有滔天的殺意,卻依舊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他所帶來的20個手下已經被全部解決了。這個男人雖然只有30出頭的年紀,這靠的不僅僅是武力,更多的是謀略和膽識。
他笑盈盈的看著眼前怒氣衝衝的魏振海,平和的說道:“血鯊,別那麽大的火氣,坐下來好好得談一談,沒什麽事情是商量不了的。”
並非魏振海不想與程天毅直接翻臉,
魏振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用平和的語氣說道:“程爺,我並非刻意打擾您的安寧,只不過我一直忠心耿耿的為組織服務,可我的兒子卻在您管轄的地方出了事情,這個該怎麽解釋呢?”
程天毅笑盈盈地看著他,平和的說道:“事情的始末我已經弄清楚了,主要是因為令郎的兒子意欲對閻魔的兒子喜歡的人圖謀不軌,這才導致了這件事情的發生。我也能明白你的憤怒,這樣吧我將幫派的百分之10的股份送與你,如何?”
魏振海聽聞這話,怒哄道:“你打發喂狗呢?我兒子,現在生死不明,就憑這點就想了結,我TM告訴你根本不可能,這事沒完。”
程天毅看著眼前暴怒的魏振海,輕蔑的說道:“血鯊,你他娘可別忘了你之前造成了多大的損失,,如今給你股份不過是給你臉了,懂嗎?”
程天毅話音未落,黑衣男子便低沉的說道:“姓程的,你覺得我有和你談條件的資格嗎?”
程天毅抬頭望了望眼前的黑衣男子,他疑惑的問道:“你居然會在他手底下做事?”
黑衣男子冷冷的笑了一下,低沉的說道:“我欠他一條命,我今天就是為了幫他解決這件事情而來的,所以你覺得我有這個資格和你談判嗎?”
程天毅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玩味的說道:“你上次現身還是在5年前,如今再次出現居然是以這種方式咱倆見面了,也罷了這樣吧血鯊看在修羅的面上,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麽,我都滿足你了,但是前提是你這家夥可別想蛇心不足想吞象。”
魏振海怒吼道:“我什麽也不要,我兒子如今生死不明,我就要用林楓的命來償還。”
聽到這話,程天毅死死地盯著魏振海說道:“我先不說林楓的父親做過多大的貢獻,他的資歷有多老,更何況他可是我過命交情的兄弟,你是真覺得我在修羅面前不敢動你是吧?給你這條喪家犬長臉了是吧?”
猛的將手上的茶杯摔在地上,低沉的說道:“我警告你,你要什麽我可以跟你商量,但是你要是敢動林楓,我今天就讓你直接消失!!!”
未完待續,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