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毅死死的盯著黑衣男子,低沉的說道:“修羅,你最好還是不要動手,你打傷了我下面的兄弟,這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要是在這裡給我動手,我今天就告訴你,你不死,也要丟半條命。我程天毅可不是靠欺軟怕硬上的台,既然今天你硬要撕破臉,那我也不必要在念及往日的情面了。”
隨機便吩咐道:“都給我上,第一個拿到血鯊人頭的,我重重有賞。”
此話一出,周圍的打手統一的“刷”的一下抽出別在腰間的鋼管,猛的衝向魏振海。
黑衣男子只是不屑的看了一眼程天毅,冷冷的說道:“我是沒有把握完整的離開這裡,但是我可以用這條命讓你們所有人給我陪葬。鯊爺,您往後讓一讓,別讓血髒了您的身子。”
看準眼前第一個衝過來的打手,輕輕側身躲過面前的鋼管,同時也猛的提起手上的軍刺將打手的肩膀刺穿,血柱猛的一下變竄了出來,噴了黑衣男子一臉,緊接著他猛的一腳將眼前的打手踹了出去。
他撿起地上掉落的白色西裝,擦了擦軍刺上的猩紅的液體,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打手們,冷冷的說道:“下一個要死是誰,我趕時間,解決完你們我得花心思解決那家夥。”
黑衣男子說道那家夥的時候,眼睛微微的瞟了一下程天毅,而且加重了語氣,很顯眼他自己也明白如今房間裡面最硬的刺頭就是程天毅。
打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咬咬牙,一同猛的衝向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帶著冰冷的笑容看著眼前這群家夥,笑著說道:“現在殺戮開始。”
話還未說完,已有三個打手同時用鋼管狠狠的砸向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倒也不慌,飛起一腳踹飛眼前的打手,同時將手上的軍刺摔在地上,用雙手猛的接住眼前的鋼管,此時手握鋼管的人感覺自己似乎打在了一個電線杆上,仿佛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隨即黑衣男子雙腳右腳向後邁,右腳向前跨,憑借腰部的力量將兩名打手的鋼管扯了下來,並將甩了出去,將眼前的兩名打手擊飛。
而這一切都是在短短的幾秒鍾完成的,他拍拍手,玩味的說道:“就這?”
程天毅看著眼前的一切,咬牙切齒的說道:“剩下的全他娘的一起上。”
剩下的打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咬咬牙一起上了。頓時接連10幾個打手手持鋼管狠狠地砸向黑衣男子,黑衣男子明白自己根本躲不過去,當然了他也沒想躲。
他先是猛的衝到一個打手的跟前,一拳將他的鎖骨打碎,將他擊倒在地,同時將他手上的鋼管搶了過來。此時一個打手手上的鋼管已經猛的朝他的腦門揮了過來,他咬咬牙,硬是生生的扛住了這一擊。
猩紅的血液從他腦門上滲了出來,他臉上的神情愈發的猙獰。還沒等眼前的打手緩過神來,直接一鋼管將他“砰”的一聲拍了出去,這個倒霉的家夥頓時就沒了動靜。
此時又有兩個打手奔到他面前,黑衣男子先是用手上的鋼管將其中一個擊倒,同時躲過另一個的鋼管,另外一個鉚足一口力量猛的打向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反手握著鋼管直接硬抗這一擊。
兩根鋼管的碰撞直接擦出了火星,猛的後坐力直接讓那個打手震掉了手上鋼管,往後跌了出去。
還沒等黑衣男子緩過神來,三個打手直接將他為了個水泄不通,後面的打手直接一鋼管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背上,他痛哼一聲,面前的兩個打手一個用鋼管猛的砸向他的小腿,致使他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另一個則手握鋼管猛的打向他的天靈蓋,妄圖直接治他於死地。
只可惜,堂堂修羅又豈會這麽容易被擊垮呢?他反手握著手上的鋼管將即將打到他腦門的鋼管擊飛出去,強大的作用力直接震斷了這個打手的手腕,頓時讓他失去了戰鬥力。
還沒等另外兩個打手回過神來,黑衣男子猛的踢出右腳,腳的前端伸出一把約為15厘米的匕首將其中一個倒霉的家夥刺死。
同時將手上的鋼管猛擲了出去,將剩下的一個家夥腦殼直接打爆。接著一瘸一拐撿起地上掉落的軍刺,冷笑著看著程天毅,狂妄的說道:“就這實力嗎?我還沒動真格的呢?”
剩下的人看著同伴的淒慘的狀況,再也不敢向前一步了。
程天毅看到這些卻並沒有露出特別的驚訝的神情,只是笑了笑說道:“不愧是修羅,這麽久了除了招式稍微有一點生疏以外,身手還是那麽好。很好,你—值得—我—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