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再來一箱,今天我們兄弟幾人,不醉不歸!”
“好嘞,尊敬的魂師大人。”
大鬥魂場附近的一家酒店內,戴沐白拍著桌子,指著桌子上已經醉成爛泥的奧斯卡,哈哈大笑。
“胖子你看啊,這個小奧才喝了幾瓶酒就醉了,真的是太遜了。”
“對,沒錯,這個小奧就是遜拉。”
“哼,這麽說你很勇哦!?”
“開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我超會喝的。”
戴沐白笑得很大聲,根本就不給馬紅俊面子。
而從他的嘴裡,眾人也是知道了馬紅俊的其他外號,什麽火雞山雞大肚雞,一籮筐的,符華輕笑地搖了搖頭這點酒而已,符華還醉不了。
換句話來說,就算符華把高濃度的酒當水喝,也無需魂力解酒,因為酒精根本無法影響到她。
“沐白,我跟你說啊,別再拆胖子台了,陪我把這三瓶給幹了,不然我看不起你。”
符華開口後,也沒有管戴沐白答應不,隨手拿起三瓶啤酒直接開始噸噸噸。
“我去,還有這樣子的?”
奧斯卡看見戴沐白的一愣一愣的模樣,手臂有些癱軟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臉壞笑。
只是他的話才剛剛說完,便是癱倒在桌子上,只剩下一隻手在那裡晃啊晃,他也是“陣亡”了。
“戴老大,怎麽樣?慫了?哈哈……慫了就說,輸給華姐不丟……臉。”
“滾你小子,老子怎麽可能會慫。”
似乎是被奧斯卡的這句話給激怒了,又或者是酒勁衝上來的原因,戴沐白也是如同符華一樣。
一次乾一瓶,接連三瓶,根本就不含糊。
古人雲,喝酒展真性情。
戴沐白喝完酒後,整個人哈哈大笑,時而暴一下他和胖子的黑歷史,時而暴一下趙無極和弗蘭德的短。
總之,現在全場,就屬他最歡。
砰!而他的黑歷史才說到一半,唐三身旁的小舞,手指著天花板便是向後揚了過去,要不是唐三眼疾手快借住她,這一下估計會摔得不輕。
“哎喲小三啊,不是我說你,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喝酒就喝酒!還撒狗糧,這不道德啊!”
唐三接住小舞的時候,戴沐白白了他一眼,將目光看向寧榮榮。
“看見沒有,這才叫做男子氣……氣概呃。榮榮,我跟你說……呃說,小奧雖然不怎地,但對你的這心,絕對是真誠的,你們……你們砰!”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是一頭趴了下去,震得桌子一陣悶響,見他就這樣倒下了,符華無奈地搖了搖頭,這酒量不行啊。
只是他才剛剛做了這個動作,在他的身旁的朱竹清和唐三,居然同時倒下,醉得不省人事,任符華怎麽叫都沒用。
這讓符華一陣無語,不是一會兒,要讓自己將所有人都抱回房間裡去吧?
逗我吧!
她的目光掃視了整張桌子,終於,在某個角落,符華看到了一個人——寧榮榮!
額,好像有她沒她都一樣,總不能讓女孩子幫忙搬人吧?
呵…就好像自己不是女的一樣。
只是,在符華顧忌的時候,一隻藕臂卻是伸了過來,環住她的脖子,不用猜也知道,寧榮榮
“榮榮你……沒事吧。”
符華猶豫了一下,可最後還是選擇開口了,寧榮榮聞言,搖了搖頭,臉上掛著憂鬱的笑容.。
“我沒事,
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有些感歎而已。” 她的話,讓符華想到了什麽,微微頓了頓,便將桌子上的一瓶酒遞過去。
“今天這麽開心,就別想其他的傷心事了,喝!痛快地喝!”
“……對!這麽開心的日子,喝!”
要不是知道寧榮榮很會喝,她早就阻止對方了,因為此刻的寧榮榮,實在是太可怕了,都跟她在有得一拚了。
符華屬於酒精對她完全沒有效果,而寧榮榮完全就是一個小酒鬼。
唉,一對癡情怨女啊。
符華自然是知道,對方為什麽會這樣,還不是因為七寶琉璃宗那男女婚配的規矩。
寧榮榮只知道規矩,殊不知……這一夜,所有人都喝得爛醉連符華也是醉了,不過卻不是因為酒水醉了,而是因為搬這些家夥回房間睡覺醉了。
也是醉了,真特麼賊刺激!她這身體,差點被壓垮了。
再將七人都搬回房間後,符華一個人來到了屋頂,看著天空中皎潔的月亮,陷入了沉思。
現在史萊克七人也是可以說走上了正軌,自己再呆在這裡,用處已經不大了,此時,符華的腦海中萌發出一個念頭,不過依然十分猶豫。
人是一種很重感情的生物,在這麽多天的相處當中,符華已經有點喜歡上了這個團體,現在要她離開,說實話有些舍不得。
如果有危險,史萊克七怪無法克服,怎麽辦?
如果在有些時候,他們需要自己怎麽辦?
這一個個問題,引得符華有些焦慮。
“阿符,平時你交給了唐三,他們這麽多道理,怎麽現在你卻是不懂了呢?”
見到符華有點焦慮,存在於精神之海中的天夢,冰蠶緩緩開口說道。
“雛鷹不離開雄鷹的庇護怎麽展示翱翔?雖然你現在的確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但同時也是束縛了你和他們的成長。”
“你們和旁人不同,生來就無法在安逸的環境中成長,你們需要不斷磨練自己,才能迸發出更強烈的力量。”
“天夢說的沒錯,阿符你也已經到達40級了,趁明天向他們告別,獲取你的第四魂環吧。”
冰帝也緩緩從符華的身體中飄出,人類真是一種容易被感情左右的生物,即使是她們的宿主也不例外。
“謝謝,天夢哥,冰帝,我明白了,不過再給我一些時間,最多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