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吸一口氣後,符華好像也是做出了什麽決定,目光轉向遙遠的南方,那裡擁有著無邊無際的大海,同時也擁有一般人無法獲得的機遇。
在那種危險和機遇共存地方才是最適合自己成長的。
不過雖然如此,符華心中還是放不下史萊克七人,將自己的頭髮搭到胸前注視著灰發上的羽渡塵。
符華用手輕輕拂過,羽渡塵中便是飄出了七根鮮紅色的羽毛,在符華的操控中,七根羽毛分別飄向了史萊克七人,緩緩的融進了他們的精神之海中。
做完這些後,符華並沒有回房間休息,而是再次來到了屋頂,盤腿而坐,因為紅環的限制,魂力暫時無法增長,所以符華開始修煉太虛劍氣。
一夜無眠。
第二天
馬紅俊和戴沐白,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直接被符華破門而入抓去松松骨了。
“啊啊啊……”
“別別,華姐你有話好好說,我們又沒有多大的怨,你說對吧?你啊!”
“華姐,我敬你,你別太…噗!”
這一天早上,兩人都被符華揍得渾身是血,哪怕是兩人到最後,跟自己玩命也是改變不了結果,除了符華想跟他們硬扛一下之外,這兩個家夥楞嫩是連符華的衣角都沒碰到。
其中,最倒霉的不是戴沐白這個近戰,而是在天空中飛的馬紅俊。
“想飛?我伸手就可以把你拍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裡,符華天天找兩人“松松骨”,只不過,在第三天的時候,他連朱竹清和小舞,以及唐三都是叫來了。
這一幕,讓馬紅俊和戴沐白一愣一愣的。
“華姐,你這是?”
相比於他們,唐三卻已經看出了端兒,為兩人解釋。
“老師不是對前天的事不爽,才出手揍你們的,他是為了訓練你們。”
“訓練?”
聽到這兩個字,馬紅俊第一個走出來不服了,訓練會釋放出武魂的壓迫力,把人直接從上而下壓到地上,差點被砸了個稀巴爛。
瞥了一眼馬紅俊那充滿怨念的眼睛,符華先對唐三三人點了點頭。
“你們三個一周中的二四六晚上,我給你們特訓。”
說完話後,符華轉身看向馬紅俊和戴沐白,“你們兩個一三五七。”
“什麽!華姐,你不可以偏心,為什麽三哥他們是三天,我和戴老大卻要四天?”
馬紅俊的這話裡,充滿了濃濃的不服,如果公平對待的話他認可,可是現在…
聽到他的話,符華感到頭腦都有些疼了。
“跟你這胖子說話怎麽這麽費勁?”
“啊?”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句話你聽說過吧?你說作為隊伍的核心輸出,你們兩個的特訓,該不該比其他人多?”
聽到符華的話,馬紅俊微微一愣,怔怔開口道,“啊?我們兩個是核心?”
“啊什麽啊,不然呢?還訓練不?!”
“好的!華姐,小爺我可是核心,盡情地出手來吧。”
看著跑得像個娃娃一般的胖子,符華苦澀的臉上不由得多了一些別的,真好搞定的人
也許,這也是胖子的一些有點吧。
接下來的二十幾天,史萊克七人一路橫掃,雖然不是所有人都像唐三那般變態,百戰百勝,但也都取得了非凡的成績。
特別是戴沐白和馬紅俊,在鬥魂台上,都殺出了威名。
每次遇到的對手,
都會被他們虐得很慘,哪怕是和他們勢均力敵,亦或者是更強的對手,也會被他們瘋狂的戰意給壓製。 而這,就是符華的訓練成果。
這兩個家夥,將特訓時被虐的怒氣,全部都轉向他們的對手了,一時間,史萊克七怪這個名字,在大鬥魂場上,也是闖出了威名。
這害得八人進場,都只能以本來面目,在時效性約定好的指定地點,他們才會戴上面具。
年齡,是他們最好的偽裝。
就在符華交出徽章,準備為唐三他們報名團戰時,那名負責登記的男子,卻是恭敬地開口。
聲音有些顫抖,生怕得罪他。
“請問,您是史萊克七怪的領隊嗎?”
而對於這,符華並不感到意外,微微點了點頭,淡淡開口,“這是你個人的自願,還是大鬥魂場方面的?”
“當然是大鬥魂場。”
“可以。”
得到符華肯定後,八人在男子的引薦下,走到了一間房間內。
而房間內的那個人,八人也是認識,因為此人,正是他們第一場團戰的那個敖主管。
“這位女士,我就開門見山地說吧,我們希望您可以參加中心主鬥魂場的比賽,還有你……具體就是這樣,不知可以嗎?”
“可以,只要你們給予與之相匹配的報酬。”
“成見!”
達成協議之後,敖主管有些錯愕地目送八人離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剛剛和他交談的那個人,好像看透了他的想法。
想到這裡,敖主管的後背不由得一冷,使勁搖頭,讓自己拋棄那種念頭。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就太危險了。
只是,在走到中心鬥魂場的入口時,符華卻是停了下來,沒有再跟著眾人繼續前進。
這時史萊克七怪也是注意到了符華的一樣,都是轉頭看著她靜靜的站在原地。他們知道符華想對他們說些什麽。
“各位,你們現在已經成長為可以獨當一面的魂師了,接下來的路要靠你們自己去走。”
當符華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唐三等人也是明白她這是要離開了,平時的日常中即使符華的修煉再怎麽緊迫,也不會天天把他們拉出來對練,而最近的反常行為,也讓史萊克七怪意識到了什麽。
此時史萊克七怪的眼神中有不舍,有挽留,有懷念。
雖然符華的年齡是他們當中最小的,可她的人生閱歷已經完全讓史萊克七怪認可了她,她是史萊克七怪,永遠不會忘記的老師。
“各位,沒有必要因為我的離開而感到悲傷,你們都是單獨的個體,不需要依靠誰而存活。今天的分離是為了我們日後更好的相見。”
雖然符華是笑著說出的,這句話可顫抖的身體卻是說明了她此時的狀態。
“華姐,你這些天的教導讓我們受益終身,不過在你離開前,能看完我們最後一場比賽嗎?”
“沒問題,但不要在我離開前的最後一場比賽失敗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