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此情此景,吳霞又哭了:“歡歡好可憐,錦城這裡都沒有一個親人,我們想通知也不知找誰。” 胡莎莎忽然搖頭,片刻後又歎氣:“是啊,怎麽說我們也是朋友,何況就算不認識,既然知道他是清白的,我們就應該盡力幫忙,如果我們都不管,就沒人管了。”
“是啊,你一向都不服輸的,那為什麽還歎氣?”
“你提醒了我了,也不知道昨天和葉歡在餐廳的那個漂亮的女人是誰,葉歡現在出了事,我們應該通知她。”
“對呢,莎莎,你一直沒有給我說昨天你在錦城大酒店的餐廳是怎麽遇到歡歡的,難道他昨天一直和你在一起,哦,我明白了,他是喜歡你,是不是?”
胡莎莎快被吳霞胡攪蠻纏氣瘋了,就苦笑道:“你就不要亂想了,昨天葉歡是在餐廳,但不是和我,是和一個很有氣質的女人。”
“有氣質的女人?那肯定很醜!是不是他姐姐?”
“不知道,我沒有問。”
吳霞立即怨道:“你怎麽不問呢,一點也不關心我們歡歡。”
胡莎莎沒有理會她的怨言,就問:“昨天下午是你讓他來幫我?”
“是啊,我求他幫你,只要他幫了你,我就什麽都答應他。”
“簡直是胡鬧……不過,霞妹,謝謝你。”
“也沒什麽,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迎接我的第一次,誰知他只要幫他洗衣服,可惜我醞釀好久的勇氣哦。”
胡莎莎有些好笑:“難怪你忽然就想和他交往了。”
“是啊,我覺得他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不會挾恩圖報。”
胡莎莎將吳霞與昨天那個女人仔細比較了一下,悠悠地說:“那是因為他心裡沒有你。”
“可大家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就算不喜歡,也是可以上床的。”
胡莎莎立即無語了。
這時汽車已經在目的地停下,順著一條窄窄的小巷子,她們進入一個四合院,這裡屬於隨時有可能拆遷的房子,極其簡陋雜亂。
胡莎莎就問屋簷下一個太婆:“婆婆,請問張曉東是不是住在這裡?”
那個太婆抬起頭用一雙老花眼仔細地看了看胡莎莎:“你們找曉東啊?”
“是啊,婆婆。”
“今天一大早他們一家人就出去了,聽說是去外地旅遊。”
雖有預料,但胡莎莎還是無比失望:“一家人去外地旅遊?”
“是啊,曉東就是這家,今天早上7點就走了。”
看著房門緊閉,胡莎莎貼身望門縫看了看,裡面絕無一人,她知道已經遲了一步,和吳霞心灰意冷走出四合院,就說:“霞妹,你現在回去,找找葉歡留在家裡的物品,看有沒有可以聯系的人和線索,我現在去警局查查。”
“哦。”
顧不上送吳霞回家,胡莎莎急忙去派出所上班。
同事們看見她,都關心的問:“莎莎,錦繡花園那個案子,你的朋友沒事吧?”
在一起合租也算朋友,就算他們語氣裡對朋友兩個字特別念得特別重,她也忽略掉,答道:“還好。”
一個民警說:“人證物證都有,最多一個防衛過當,我看啊,他應該是正當防衛。”
忽聽一個警察搖頭:“我看未必,因為我得到一些內幕。”
警察也有好奇心,都追問道:“快說來聽聽。”
“我得到消息,那個葉歡已經被正式逮捕了。”
“是,
為什麽?” “那個葉歡的確是防衛過當,他的同事起初是為了掩護他,就做了假口供,誰知被市局的黃副局長一眼識破,葉歡的那個同事就已經招了,他招供,他當時一直在門房裡睡覺,什麽也沒有看見,什麽也不知道,也根本沒有人威脅他。”
“哪他不是假口供?”
那個警察笑了笑:“他記錄一向良好,何況有悔過表現,又是初犯,就沒有被追究責任。”
一個凌晨在現場親耳聽到張曉東證詞的民警驚呼:“真是想不到,居然是這樣,哪小區和交警的監控呢?”
“今天凌晨的雷電交加,打壞了全市幾十處監視設備,其中就有錦繡花園小區監控資料,還有錦繡花園小區附近路口的監控資料。”
“這……”一個警察就看著胡莎莎,他想說她看過錦繡花園的一段監控錄像,那個張曉東是說謊,可這件事透著無比的詭異,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當啞巴。
胡莎莎站在一邊,一臉平靜,聽到這裡眉毛一挑:“李嵐,上次葉歡讓我們派出所聯系的那個手機號碼呢?麻煩你給我。”
“好。”
李嵐去找電話號碼,胡莎莎想了想,轉身去了辦公室,關上門,打了一個電話:“芸姐,我要一個號碼的昨天中午的來電通話記錄,很緊急,謝謝。”
剛剛放下電話,李嵐敲門進來了:“莎莎,就是這個號碼。”
“好,謝謝。”
李嵐走了一步,遲疑道:“莎莎,你和葉歡……”
知道這個李嵐是大嘴巴,胡莎莎索性就明白告訴他:“我和他關系很簡單,你知道吳霞是一個小財迷……”
“知道,她是鑽在錢眼裡的財迷。”
“因為她淘寶上癮了,非常缺錢,就把她的房間租給了葉歡。”
李嵐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莎莎,你忙吧,我出去了。”
胡莎莎隨即撥通了這個電話, 很快,一個中年男子接了,問:“哪位?”
“田先生,你好,我是錦城火車站派出所的胡莎莎。”
“哦?還是為了葉歡?”
“對,請問你現在有空嗎,我想和你聊幾句。”
“說吧。”
“請問你是他的什麽人?”
田名瑜笑了笑:“什麽人也不是,我也不想當他的什麽人。”
胡莎莎看了看聽筒,很是奇怪這個田名瑜的口氣,又問:“請問你怎麽稱呼,你的職務是?”
“我叫田名瑜,工作是警察,但目前沒有任何職務,喂,小姑娘,麻煩你直奔主題吧?”
胡莎莎有些臉紅,就說:“葉歡今天凌晨正當防衛殺了一個人,可現在他被錦城市刑警隊正式逮捕了,因為有利於他的證據全被毀壞了。”
胡莎莎還以為這個田名瑜要驚訝,誰知那邊什麽什麽聲音也沒有,她就急忙問:“田先生,你還在嗎?”
“我還在,嘿嘿,這小子,又殺人,還又是正當防衛?”
胡莎莎很驚訝:“什麽是又殺人,又正當防衛?”
“哦,我隨口說說,你不要當真,不過我很奇怪,什麽時候你們錦城警方的辦事效率如此之高了,凌晨的案子,這才不到9點,檢察院就簽字了,還就正式逮捕了?”
“田先生,你好像對他出事不太緊張。”
田名瑜笑道:“我為什麽要緊張,他和我又沒關系。”
一聽這話,胡莎莎怒了:“那你和我廢話什麽,浪費我時間!”
“啪!”直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