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死不了啦!九梟放心的閉上雙眼,引導著身體內那股神秘的力量。讓他們向自己的心臟位置靠近。
他知道,無論面對怎樣的敵人,處境如何艱險。如果有這個如神一樣存在的男人,那麽所有的奇跡都不再是奇跡了。
這仿佛是一個為了創造奇跡才出生的人。就如眼前,這不又是一個奇跡嗎?盡管這個奇跡的背後,有太多令人心酸的往事。
感受著那股力量,九梟慢慢的盤腿而座。
“你爺爺沒事了。對了,小丫頭,你叫什麽名字。”
青年男人戲謔的看著鴻蝶,問道。仿佛,他眼前的環境,特別適合談情說愛。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鴻蝶就算是再真的十分愚蠢,也漸漸地嗅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氣息。
為什麽自己會與這個男人巧遇,真的是巧遇嗎?還有他為什麽出現在這裡?他救助自己爺爺的手段,仿似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
一系列的疑惑,懷疑。讓鴻蝶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我才不是什麽小丫頭!我叫鴻蝶。”
見他如此拘謹。青年放聲哈哈大笑……!
“喂,臭小子,你在那裡笑什麽?這裡可不是你談情說愛的地方。”
松下旁邊的一名黑衣大漢,戰局突然停止,本就讓鬱悶萬分現在又見一對青年男女,在這裡唧唧歪歪。終於忍不住大聲呵斥。
“你找死……!”
青年扭頭看向他。隨即雙手合手,一個結印在不停變化的手勢中成型。
虛空一掌。平淡無奇,風波不驚。
黑人與青年的距離,在十米開外。見他大言不慚,黑人以為這青年要動用熱武器。
卻見他一放鬼畫符以後,隻輕輕的拍出一張。
“哈哈哈,牙尖嘴利的臭小子!爺爺還以為你有什麽……”
剩下的話,卡在了喉嚨。沒人可以聽到他接下來的聲音。
這人話音未落,搜有的人看到了今生極為銘心刻骨的一幕。
乒乒乒幾聲脆響傳來。這名黑衣人從手到腳,詭異的爆裂開來。體內的血液,也像有了意志的霧氣一樣。緩緩地,輕柔的擴散。
這一切美到了極點,一片血紅在眼前越來越濃烈,然後慢慢的擺動。最後是呯的又一聲脆響。
黑衣人的腦袋也爆裂開來。
天啊,這是什麽手段?真的不是在拍電影嗎?這一幕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讓他們如醉夢中。如臨深淵。
殺人不見血的事,這些人這一輩子乾的不少。可是殺了人卻能讓血液凝而不散,並形成霧氣。這徹底顛覆了他們的三觀,更何況這人殺人,尚在十幾米開外!!
“你,你到底是誰?為何要裝神弄鬼?”
赤龍聲音顫抖。
“我是誰?你們不也在苦苦尋找嗎?”
青年雲淡風輕,邁步向眾黑衣人走來。
懾於眼前看到的一切。眾黑衣人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你……你想幹什麽?”
赤龍明顯思緒混亂,語無倫次。
“也不幹什麽,就是殺你們。”青年嘴角掛笑。
轟的一聲,眾黑人再也承受不住內心的壓力,轉身四散飛逃。
“你們,誰也走不了。”
“不如留下來,我們談一談。”還是雲淡風輕的聲音,卻無比清晰的傳入了每一個黑衣人的耳內。
什麽鬼,這樣的話,現在有人會信嗎?
眾人如驚鳥一般,使出了兒時吃奶力氣,亡命的向前飛奔。
青年忽然大手一揮。跑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卻一頭咚的一下撞到了一個透明的結界之上。
“有結界……!”
這人撕心裂肺的大聲喊道。
“不不不,你小說看多了吧。不是結界。這只是我隨手弄出的一道汽牆而已,如果你們速度快些。超過了五十米,我的汽牆強度想要困住你們,卻也並不容易。”
“現在你們信了嗎?我說了,你們誰都走不了。”
青年的聲音,如錐心的毒箭。
“拚了,拚了……”
稍稍恢復了一些理智的赤龍,大聲鼓動眾人。
恐懼這種東西,令人真正恐懼的是,對未知的擔憂和害怕。他會像瘟疫一樣在一個團隊裡面傳播。這些黑人剛剛經歷的一切,已經讓他們徹底失去了反抗的鬥志。
“拚,你用什麽來拚?”
青年男人健步如飛,眨眼到了赤龍面前。
他出手如電,赤龍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他在身上點了幾指。
一縷縷冰冷的氣息,竄入赤龍經絡,瞬間堵塞了他全身氣血。赤龍隻覺得渾身酸軟,毫無力氣。
“這,這點古武點穴。”世間真有人,有如此手段。
赤龍心中暗道。
來不及掙扎。青年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
“拚?你就是甩這來拚的?你,有資格拚麽。”
青年手一歪。只聽哢嚓一聲,赤龍脖子斷裂,腦袋垂了下來。
“赤龍已死,你們降是不降?”青年男人除了攻心,這誅心的手段,也是令人汗顏,在這樣的形勢之下,他非常清楚,只要斬殺了敵人首領,那麽這群人,也就等於是廢物了。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請英雄饒命。”
此時的松下,已經嚇破了膽。他可不願為了區區財物丟了性命。在說話事人赤龍已被誅殺,他也完全沒有在為誰,效忠的必要了。
單我提著赤龍的屍體。青年男人看著松下。
“跪下……!”
松下一個激靈,不但乖乖的跪了下來,還雙手過頂,匍匐在地。
青年不再說話。扳手舉起了赤龍的屍體。
“想活命的全部跪下。我數三聲。”
“一,二,……!”
三字還未出口,他眼前的黑衣人全部丟了自己手中的武器。黑壓壓的跪倒了一片。
“九!你過來!”
青年男人對身後大喊一聲。
九梟經過這短暫的休養,全身傷勢,已恢復如初了。
這是他的氣息, 還有些虛弱。
“丫頭,扶我過去。”
老人對站在身邊,早已麻木的鴻蝶說道。
鴻蝶一驚,趕忙過來,撫起了爺爺。
老人來到青年男人面前!輕輕的掙脫,開了鴻蝶的雙手。
“主上,請受我一拜。”老人說完,雙膝重重脆地。
青年身形一閃,側滑出去了五六米遠。
“九,你們這些年還沒有改掉這些繁文禮節的虛偽嗎?”
青年不悅,語氣有些沉重。
老人愣住,不敢回話。
“算了,起來吧。我若是跟你們同齡,你這一跪,我受了,也就受了。可你這卻要跪一個青年人,你讓我情何以堪?”
青年不得不挑明自己的立場。老人知道這是對方,在給自己找下坡路。
他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不跪就不跪了。”
“這些人交給你處理了。一會兒你到屋裡見我。”
“鴻蝶丫頭,我不熟路,你帶我進去吧!”
青年男人說完。甩飛赤龍屍體,向別墅走去。
“丫頭,快去領路!”鴻蝶爺爺推了她一下。
“我待會兒就回來,泡最好,最好的茶。”
鴻蝶這才反應過來,小跑著追上了青年男人。
這一天她所經歷的,震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刺激了,先是見到了一個恐怖人物的殺人方式。後來又見到自己爺爺親自向人下跪……!這一樁樁,一件件。無不顛覆著她的認知。
克制住滿心的疑問。她們向別墅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