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人非常了解九梟。他也明白九梟絕對不會讓他失望。
“來人啊,先繳了他們武器!”九梟中氣十足,大喊道。眨眼間,他身後的所有戰士,蜂湧著衝了過來。
“這一批人一個都不能留,否則主上現世的消息一定會被暴露。是現在殺了他們,還是等審訊以後再殺?”
九梟心中,盤算了起來。這些人,真正有審訊價值的,應該不多。但余下的,也該摸清身份,弄明白他們是如何自由出入國門的?如果這裡面沒有蠅營狗苟的暗箱操作,那才怪了。順著這些人,或許可以摸到一些東西。
九梟終於下定了決心。
“把他們暫時關押!”
“九閻王,你不能這樣對我們。”松下見青年男人離開,這才站起來,說道。
“那你想怎樣?你們不顧規則,已經殺上門來了。莫非你想讓我們放了你?”
九梟對松下道。
“我知道那個青年人是誰?你也一定知道的,要不你放了我?我保證不把他出現的消息公布於世。”
“哈哈哈……!老陰貨,你覺得他既然現世,還會在乎這個嗎?”
“他是可以不在乎。但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人更在乎這件事。”
松下道。
“我現在放你走,你敢走嗎?”九梟吃定了松下。
是的,這是如果沒有得到那位點頭,他是不敢離開的。此人曾經的那些傳說,只有松下明白,那可不單單只是傳說而已。
那人的手段,戰力,以及他對這個世界的影響力。跟松下相比,直接是碾壓式的局面。他讓他生,他就生,他讓他死,他活不過三天。不僅僅是他,而是針對這世上,萬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點九的人。青年男人的決定,都可以實現。
“不用囉嗦了,你還是乖乖的在我的地牢,呆上一些日子吧。”
九梟話完,再不理會松下。若以他當年的性格,面對這批投降的黑衣人,他會立馬,毫不猶豫,毫無顧慮的把他們吃飯,喘氣,帶看東西的那玩意,從脖上砍下來。
“小林子,小許!你二人打掃好戰場,把犧牲掉的同志,好生埋葬。”
九梟說完,帶著數人,把所有黑衣人,都帶進了別墅。並關押在了別墅區內,真正的地下獄所。
忙完這一切,九梟又電話通知了林和許,讓他們嚴令所有戰土保密,今夜所有發生的事情,任何人不能對外透露一星半點。否則軍法從事。所有人必須把今天晚上,他們所聽所見的事情都爛在肚裡。
九梟回到別墅大廳。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了。
客廳裡,鴻蝶一直站在青年男人側邊,給他衝水泡茶。
這個男人太神秘了,在他的面前,她不敢造次。她亦知道,有些事她可以問,但他不一定說。有些事她不可以問,問了他也不會說。
“主上,真的是你!”
見到青年男人,九梟仍止不住的激動。
他雖然也有諸多問題要問,但他也明白,哪些能問,哪些不能問。
“我知道你很疑惑!當初,我在那山洞呆了兩天半,出來時,我也很疑惑。這些事情,你日後會知道,這裡就不細說了。”
青年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九梟靜靜的坐在他對面,乖巧的沉默著,像個寶寶。
“那個山洞,很怪異。仿佛是個蟲洞一樣,那裡的時間,與外界不一樣,所以,快三十年了,我樣子沒有變化。
” “哦……!”
青年一番話,終於讓九梟茅塞頓開。這也解開了他心中最大的謎團,否則他一直懷疑,這位是不是深入的秦塚,尋得了,什麽長生不老的藥物?
“我這次現世,主要是為了調查當年那件事的真相。自我疑死,你們十多個人,有很多的利益既得者啊……!”
青年,話中有話,眼神有些嚴歷。
九梟腦袋轟的一聲,當年那件事,他們十多個人,人人知情。事後,眾人心中也有懷疑,怎麽就會中了敵人如此嚴密埋伏?!
莫非,自已這些老兄妹中,真有人背逆了主上,若有,這個人是誰?
九梟細思,冷汗爬上了額頭。這麽說來,這位也在懷疑自己,自己也是他口中的即得利益者,而且這利益,仿似還不小。
“對了,對了!這位隱身而來,並未直接找我,實為調查自已。”九梟不淡定了。
“一個人若是變節,總有蛛絲馬跡可尋的,你如果一直龜縮不出,那麽,我會滅了你。”
青年直接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九梟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以他對這位的認識,他安全過關了。
“時間太久了,總有些人忘了初心。我希望他們沒有背叛者,但我現在需要你幫我收集一些情報。”
“什麽情報?”九梟問道。
“其他十三個人的所有情報,包括他們這些年跟誰接觸,做了些什?目前在做什麽?”
九梟吃驚了。當年那件事雖事出蹊蹺,但他相信他的那些老兄弟們,永遠不會出賣這位。相信歸相信,他又沒有經歷過主上所經歷的東西,怎可妄加判斷。
“當年,我確定,有人出賣了我,這樣,你查起來,是不是安心了一些。”
聽這位這樣一說,九梟立馬放下了自己所有的自以為。
“主上,這件事我一定努力去查。待有結果後,我一定親手弄死那個出賣你的人。”
“不用你出手,我會自己善終的。”
“對了,丫頭,再給我弄幾碗面來,我餓了。”
青年對鴻蝶說道。
“哦,對對對,都這麽晚了,主上一定餓了, 丫頭,你吩咐廚房,讓他們弄些好吃的來。”
九島搓了搓了我。一個勁給鴻蝶使眼色。
鴻蝶這一晚,實在過得太過剌激,她已隱約猜到了青年的身份。爺爺口中的主上,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自小聽父親,母親經常提到的蒼。
可是這個蒼,再總麽嫩,也不可能嫩過自己吧!
他剛剛講的山洞蟲洞,是真的麽?
她正在心中盤點一切時,突然聽青年叫自己丫頭,心裡就立馬不安寧了。
“別叫我丫頭,我可是世界軍事名校畢業的學生,盡管你是前輩,連我爺爺都怕你,但我不怕。想吃東西的話,等著……!”
鴻蝶轉身,出了房間。留下驚訝的九梟,還有一臉淡笑的蒼。
“這丫頭,越來越沒規矩了。”
“我倒覺得,這很好,至少,這樣很真實。”
“好了,丫頭離開了,你有什麽盡管問。”蒼座直了身體。
“主上,那你有懷疑的對像麽,是誰?”
“暫時沒有,你覺得,目前執掌蒼殿的天,怎麽樣?”
九梟沉默了。
“天這二十多年來,一直在域外,與各國拚死戰鬥,他,吸收了許多年輕人。若沒有他,蒼殿恐怕早就名存實亡了。”
“嗯!”蒼不置可否。
“接著說!”
“主上消失的第五年,我們曾開過一場會。天,是主動要求,池繼任蒼殿殿主的。大家都同意了。”
“他,主動要求的麽?”
“是的,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