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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無力還人以清白,更無法懲治違法和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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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從審訊室出來後,正好看到班主任陳靜淑急急忙忙地趕來。同來的還有教導主任,此時的他臉色很難看,掃了陳墨一眼後,就急急忙忙找警察了解情況去了。
等教導主任走開後,陳墨和班主任卻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學校發生這樣的醜聞,班主任陳靜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幾次張口,最終卻什麽都沒問。
或許她心裡也明白,醜聞既然已經發生,此時再去問醜聞什麽時候發生的,為什麽會發生之類的問題,其實都是多余的。
現在唯一要思考的就是,醜聞發生後,大家能夠做些什麽。而要做什麽,怎麽做,關鍵還得看警察的審訊結果。
而陳墨這邊,雖然他從最開始的慌亂中恢復了冷靜。但他的內心卻一點都不平靜,自然沒有開口說話的欲望。
撞見這種震碎三觀的醜事,陳墨心裡最直觀的感受是,想瘋狂吐槽,卻不知道用什麽形容詞合適。
最終,班主任用手拍了拍陳墨的肩膀,陳墨回以沒事的眼神。
而後,二人相顧無言。
足足半個小時後,教導主任領著蘇曉蓉出來了,而甄仕劍卻不見蹤影。
陳靜淑快步迎了上去,張開懷抱把蘇曉蓉摟進懷裡。蘇曉蓉還在低聲地抽泣著,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而教導主任則臉色極為難看,比他剛來警察局時還更難看。
“主任,甄老師呢?”陳靜淑開口問道。
“他目前還得繼續待在警局,還需要繼續配合調查。”
“通知他家裡人了嗎?”
“警察已經聯系過了。”
“……哎!甄老師他……他怎麽……怎麽會做出這麽混蛋的事?!”陳靜淑有點痛心也有點憎怒。
教導主任沒有回答,因為他也回答不了,他反而看向陳墨。
“陳墨,事情發生的時候,你怎麽不第一時間通知陳老師,通知我?”
陳墨抬頭掃了教導主任一眼,
“報警是最好的選擇。”
“你早點通知我們,我們也好早做準備啊。”
“就算早通知,你們也做不了什麽。你明知道我和吳清穎被合夥陷害了,但你什麽也做不了。時間過了那麽久,我們照樣被通報批評了。目前的情況,甄仕劍明顯就是在犯罪!主任,你既無力還人以清白,更無法懲治違法和犯罪。”
“你……”
教導主任被噎得說不出話,臉色更加難看了。過了好半晌,他才又開口對陳墨說道。
“陳墨,這裡的事,我希望你先不要對任何人說。我已經上報校領導,校方會作出合適的決定。”教導主任很嚴肅地說道。
“為什麽不能說,謠言你都可以忍受,不真實的事,你都可以煞有其事地通報。真事真話卻反而不允許說了嗎?主任,難道你要包庇違法犯罪嗎?”
“你!我當然不可能包庇!學校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間,以合適的方式通知大家。在此之前,我不希望有任何關於此事的風聲在學校傳播。再有,甄老師的事,公安局在正常立案,正常調查。公安局作出正式通報之前,我們需要先等待,你明白嗎?”教導主任越說到後面,語氣越來越嚴厲,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和。
“不明白。”
“你……”教導主任被嗆得差點七竅生煙。
“甄仕劍睡學生,
睡未成年,這是證據確鑿的事實。如此師德敗壞之人,不應該立即全校通報嗎?好讓別的男老師警醒,好讓別的女同學警惕。” “老師那裡,明天我會召集所有老師開會,我會嚴肅說明此事。至於學生那裡,屆時各班班主任也會在各自班裡進行說明。”
陳墨陷入了沉默,不可否認,教導主任的話其實是有道理的。站在教導主任的立場去考慮,站在學校的立場去考慮,這種事情,如果一旦處理不好,可能會引起軒然大波。到時候,學校的聲譽可能會跌到谷底。
但是,陳墨心裡為什麽會感到如此憋屈呢?
明明“仇人”就在眼前,明明他做了壞事, 明明自己親自逮住了他。現在卻被告知什麽都不能說?憑什麽?
為什麽別人就可以肆意汙蔑,不管不顧地去傷害別人?到我這,我卻要顧這顧那?
為什麽我就不能發泄我的憤怒,為什麽我就需要顧忌那麽多?憑什麽?
“做不到!”陳墨恨不得現在就拿出高音喇叭,對著全體師生去宣告此事。他要把甄仕劍的醜陋面目公之於眾,把他永遠地釘在恥辱柱上。至於蘇曉蓉,小小年紀卻不懂潔身自好,就算會遭受異樣目光,那也是她活該。之前她明明先欺負了吳清穎,卻在主任面前裝可憐,最後還顛倒是非黑白。像這種年紀不大,心思卻壞透了的人,陳墨自然也不希望對方好過。
“陳墨!”教導主任高聲厲喝道,臉色更是陰沉。
陳墨卻一點都不怵,一臉不忿地跟他對視。
空氣中隱隱有些火藥味,主任覺得陳墨不顧大局、不知好歹;陳墨不忿主任對此事的冷處理。
就在這時,陳靜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她突然臉色大變。
“主任,我家裡有事,我先走了,這倆孩子就拜托你送回學校了。”
陳靜淑邊走邊說,也不管主任答沒答應,急匆匆地向馬路邊衝去。
“老師,我跟你走。”或許是不願和蘇曉蓉待在一起,也可能是不願和教導主任待在一起,見班主任要離開,陳墨一個箭步跟了上去。
陳靜淑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二人急忙開門上車。在出租車啟動之際,教導主任突然意味深長的喊了一聲,
“陳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