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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在第一時間製止。”
“我可以製止這一次,製止不了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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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來得比陳墨想象中快了一些,大約十五分鍾,警車就開到了星河賓館前面。
陳墨趕忙迎上去,只見從警車下來三名人民警察。當先一位是一名英氣十足的中年男子,後面跟著一男一女青年警員。
“是你報的警嗎?”中年警察當先開口。
“是。”
“能指認嗎?”
“可以。”
“戴好。跟上。”中年警察從女警員手中接過口罩遞給陳墨。
陳墨趕緊戴上,跟在年輕女警員後面一起進了賓館一樓大廳。
中年男警察手持證件,已經在前台進行交涉。很快,中年警察要求調閱監控,同時,他對陳墨招了招手。
“什麽時候發生的?時間盡量具體。”
“大概在八點十五分。”
“先調八點十二分到八點十八分。”中年警察向店員確認後,向女警員打了一個手勢,然後他對著陳墨招手讓陳墨跟上。
眾人很快來到監控調閱室,大家也不說話,直接開始看監控錄像。
錄像顯示,在八點十四分的時候,賓館出現了蘇曉蓉和甄仕劍的身影。在陳墨指認後,中年警察要求工作人員調出甄仕劍的房間號。很快,房間號也被鎖定,目標404。
眾人返回大廳,迅速衝向電梯。之前留在大廳的年輕女警員也迅速跟上,並在電梯裡向中年男警察進行了簡單的匯報。
“期間共有三人登記入住,張天祺,男,22歲,401;羅宇澤,男,22歲,403;甄不凡,男,72歲,404。”
等女警員匯報完畢並將一張房卡遞給中年警察,電梯也到了四樓。中年警察一馬當先向404衝去。緊接著是青年男警員,再後面是女警員,陳墨和賓館員工被留在了後面。
中年警察和青年男警員分別拿出警棍,開門後衝了進去。而青年女警拔出警棍守在了門外,陳墨和賓館員工跟在女警員後面,背靠牆壁站著。
很快,裡面傳出一聲尖叫,那是蘇曉蓉的聲音。
緊接著,裡面傳出憤怒的咆哮聲。
“你們是誰?憑什麽亂闖我房間,我要報警把你們抓起來……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甄仕劍的聲音,後面的慘叫聲明顯是被警棍電了,只是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我們就是警察,把褲子穿好再說話。”這是那個中年警察的聲音。
“我和女朋友正常交往,你們憑什麽抓我們……啊啊啊啊啊啊……”
“你被舉報引誘未成年,你被逮捕了。有什麽話回警局交代!”
“簡直一派胡言……啊啊啊啊啊啊……”
“我們清清白白……啊啊啊啊啊啊……”
“我們兩情相悅……啊啊啊啊啊啊……”
……
過了一會兒,裡面沒再聽見甄仕劍的聲音,大概是老實了。
中年警察將年輕女警員喊了進去,過了好一會,蘇曉蓉被女警員扶了出來。此時的蘇曉蓉穿戴整齊,鴨舌帽壓得很低,外人根本無法看清她的臉。
緊接著,甄仕劍被押了出來,他是雙手被拷在身後,被年輕男警員推著走出來的。只見他上衣和長褲都有些凌亂,頭上更是亂七八糟,許多頭髮炸立而起,活脫脫像一顆刺蝟頭。
不知為何,
看到甄仕劍這副模樣,陳墨心中竄起無名之火,隻覺得對方無比惡心! 這時,中年警察走到陳墨面前,要求陳墨也回警局做筆錄。陳墨點頭說好。甄仕劍也把目光看向這裡,陳墨則冷漠地回看他。
突然,甄仕劍大喝一聲。
“陳墨!你這個小王八蛋,你乾的好事……”
陳墨先是一愣,自己戴著口罩竟然被對方一眼認出來了。就連蘇曉蓉也抬頭看了過來,三名警察更是一臉狐疑地看著陳墨,那意思大概是說,你們竟然認識?
既然被認出,陳墨索性把口罩也摘了。
“陳墨,你這個小兔崽子,就是你壞我好事……”
甄仕劍在憤怒地叫罵著,那模樣仿佛要和陳墨拚命。
陳墨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腳飛踹把甄仕劍踹翻在地。
“畜生!你敢想象你女兒被老男人伸出鹹豬手嗎?垃圾!”
眾人都被驚得呆立當場,陳墨不解氣,衝上去又補了幾腳。甄仕劍被踢得哇哇大叫,但是三名人民警察自始至終都沒有出手製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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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很快就被帶到了警察局,在途中,陳墨在警察的默許下給班主任打了一個電話。
剛下警車,三人就被拉去做了指紋驗證,而後,三人被帶進了不同的審訊室。
過了一會,陳墨抬頭看見一人推門而入,是那位一臉英氣的中年男警察。
“姓名。”
“陳墨。”
“性別。”
“男。”
“年齡。”
“十七。”
“認識對方?”
“是。”
“為什麽不在第一時間製止。”
“我可以製止這一次,製止不了下一次。”
“你是如何篤定對方存在誘騙行為?”
“第一,雙方年紀相差懸殊;第二,蘇曉蓉本身有男朋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蘇曉蓉才十七歲,正是期待美好愛情的時候,如果沒有特殊原因,她怎麽可能跟一個猥瑣老男人糾纏不清?”
“你有沒有想過, 特殊原因可能不是誘騙,也可能是她們相互利用。”
“想過。”
“現在她們被帶進警察局,不管實際情況如何,女方大概率會一口咬定男方存在誘騙行為,你不擔心冤枉錯了人嗎?”中年警察說完,臉上略帶希冀地看著陳墨。
“自證清白是她們自己的事。如果發生狗咬狗豈不更好?”
“女方的聲譽可能因此受影響,男方可能因此丟掉工作。”
“女方的聲譽在這段不正常的關系開始時就受到了影響,而不是現在。至於男方,如此私德敗壞,還有資格當老師嗎?”
……
“你很冷靜,有想過考警校嗎?”中年警察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話音一轉。
話題轉到學習,陳墨一臉苦笑。
“我不一定考得上。”
中年警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揮了揮手,示意陳墨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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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另一個審訊室。
“姓名。”
“甄不凡。”
“我問的是你自己的姓名。”
“甄不凡。”
“有種你再說一遍試試。”青年男警察憤怒而用力地捶了一下桌面。
“……甄仕劍。”
“甄不凡是誰?”
“不認識……”
“老實交代。否則你又多了一項使用假身份證的罪名。”
“……是我父親。”
“用你親爹的身份證開房睡學生,你可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