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眾人的議論,也聽到了其中的嫉妒嘲諷,鬱熙很平靜,並不生氣。
這些人,無非是羨慕,嫉妒他罷了。
一群狗吠,不值得他生什麽氣。
鬱熙倒是要看看,你們能狗吠到幾時?
見鬱熙沒聽章重雲的話,不為所動。
李初健忍不住傳聲道。
“師弟,這張重雲師承執事峰峰主,是大日尊者收的親傳弟子,此人天賦秉異,實力強大,位列教皇殿中的天驕榜第十,更有著魂聖級別的修為,並且此人心胸狹義之人,眥睚必報,能不招惹,我們還是不招惹他。”
“要不......我們再看一看,有沒有其他的法寶,重新選一件?依舊是我付錢送給你,而這件法寶.......嗯,就給他了,我們退一步...........”
李初健這裡,還是對張重雲很是忌憚。
此人他惹不起。
甚至,他之前便在這張重雲身上吃了不少的虧。
所以,他也不希望鬱熙為了一件三十萬的法寶就招惹他。
一旦招惹,以張重雲這種心胸狹義之人。
他一定會報復鬱熙的!
鬱熙笑了笑。
“師兄,我倒是覺得這簪子買回去,師尊那裡一定喜歡,就不拱手相讓了。”
說完。
鬱熙將那白玉寶簪收進儲物戒指。
李初健一驚,心中擔憂,連忙道。
“師弟,你可別意氣用事啊。”
鬱熙輕笑搖頭。
張重雲見了,沒有再撫摸女子,他目光頓時冰冷,射出寒光,喝斥道。
“小子,你是誰?竟敢忤逆我!”
就連萬器樓中,觀望的弟子都驚住了。
“這鬱熙莫不是瘋了,他竟然將張重雲師兄想要的白玉寶簪給收起來,這是在挑釁,跟張重雲師兄作對啊!”
“嘖嘖嘖,這家夥好大的膽子,我已經好久沒看見有人敢主動招惹,挑釁這張重雲。”
有其他親傳弟子見了,面帶訝然,開口道。
“他完了!”
“聽說這小子在雜役幾年,無聲無息的,低調得很,沒想到如今剛成為千仞雪長老的親傳,便高調了起來,張師兄都不怕了,是什麽給他的底氣?”
有人冷笑道。
“膽大?高調?呵呵,無非是依仗著千長老,不是就憑他這個雜役弟子,魂士的修為,張師兄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有親傳弟子搖頭。
“這少年是千仞雪長老收的親傳,怕是張重雲知道了他的身份,還是會顧忌幾分,不過這少年還是免不了吃些苦頭。”
“.......”
..................
山海宗。
海梟山所在的大殿死寂,壓抑得可怕,沒有任何的聲響。
海梟山高坐殿中,他目光陰戾凶狠,臉色陰沉得可怕,心中似有一團魔焰在熊熊燃燒,永不熄滅!
他死死盯著那靈階法寶【回溯寶鏡】中那鬱熙的容貌。
整個人,更像是一座沉睡的火山,隨時都可能爆發!
下方,十二護法跪地,已經將海千衛的死,還有打探到的一切情報都統統稟告給了海梟山。
海梟山雙眸開闔,魔威,如巨浪翻湧,奔騰天地!
不知過了多久,海梟山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充滿了無盡的怒火和仇恨。
“六翼女神,
你這個該死的賤人,吾兒以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派人去殺他 很好!很好!!很好!!!” “六翼女神,即便你很強,但無論付出什麽代價,本尊也一定要殺了你!!!”
“還有這個殺了吾兒的罪魁禍首,你該死!!!”
海梟山站起身來,高大魁梧的身軀,猶如一座魔山,給人一種強烈威懾感。
下一刻。
海梟山陰沉的聲音猶如怒雷傳遍整個山海宗。
“所有護法命!”
在這一刻,山海宗中,無數正在修煉的護法被驚動,他們紛紛睜開了那一雙雙邪目戾眼....................
...................
鬱熙沒有在意眾人在議論什麽,他目光平靜,甚至都沒有看張重雲一眼。
這是赤果果的輕視啊!
簡直是比張重雲還狂!
簡直是比張重雲還傲!
一個魂士級別的小修士,敢這樣對他,完全令他顏面盡失!
張重雲大怒,氣息凌冽,他放開嬌·媚的小師妹,大步向鬱熙走來,同時冷喝。
“小子, 你看你活膩了?”
李初健心裡焦急,他不明白鬱熙怎麽突然就這麽不懂事了!
唉,早知道就不帶他來萬器樓了。
這一切,也有他的錯。
說實話,自從上次在張重雲手上吃虧後,李初健都躲得他遠遠的,心有忌憚,沒有再招惹他。
他心中雖不爽張重雲。
但奈何實力差距過大,師尊也比得過對方的師尊。
只有忍氣吞聲。
這一次,李初健沒想到會因為自己的緣故,給鬱熙帶來麻煩。
說實話。
他是很看好鬱熙的。
如今鬱熙有天驕之姿,師承千仞雪長老,性格隨和,今後的成就定然不小。
為什麽要想不開招惹張重雲呢。
這樣的性格,很容易夭折的!
唉。
沒辦法。
李初健一咬牙,直接站出來,他護在鬱熙面前,冷冷道。
“張重雲,這裡是萬器樓,難道你還想在萬寶樓鬧事不成?”
張重雲停下腳下,有些驚訝的看著李初健,似乎沒想到李初健當初被他打得那麽慘,還敢出面和他作對。
這讓他忍不住嗤笑。
“李初健,你還真是有種啊,看來上一次的決鬥台一戰,你還是被打得不夠慘,隻躺了半年,沒能長到教訓。”
李初健臉色難看,沒有說話。
見此,張重雲笑容收斂,目光冰冷。
“李初健,你給我滾遠點,不然下一次當我在決鬥台上見到你,我會讓你在床上躺上個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