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熙點頭。
“師尊今日帶我去拍賣會,給我競拍了不少,我怎麽也要給師尊送點禮物表示感激。”
當然,話雖然這麽說。
鬱熙更主要的目的,還是想要獲得愛心值。
這一根白玉古簪拿回去加工一下,再送給師尊,怎麽也能薅到點愛心值吧?
李初健豎起大拇指。
“師弟,你可以啊。”
“既然千仞雪長老收你為徒,又對你這般好,那你可一定要抱緊千長老的大腿啊。”
然後。
李初健揮手,叫來三樓的器樓弟子,對那白玉簪子抬了抬頭,一邊掏出一大把魂票數著。
“那白玉簪子我買了,這是三十張魂票。
將三十張魂票交給寶樓弟子。
那寶樓弟子收過魂票,取出一塊令牌。
令牌中,一道光芒打入,融入那白玉簪子。
解開了裡面的陣法封印。
器樓弟子將白玉簪子交給李初健。
“李師兄,你要的法寶。”
“謝了。”
李初健面帶微笑,將白玉簪子交給鬱熙。
“鬱熙師弟,給你,你的心意,想必千長老一定喜歡此簪。”
但就在這時。
身後傳來一道譏諷之聲。
“李初健,這一根簪子以你的煉器造詣,那不是隨手就能打造出來,還花什麽冤枉錢跑到萬器樓來買,嘖嘖嘖,不愧是煉器峰的弟子,三十萬金魂幣,說送便送。”
“正好我這小師妹喜歡,乾脆這樣吧,以我們的關系,這簪子你別送他了,送給我這小師妹如何?”
李初健皺眉,看過去。
這是一名面帶傲氣的紫衣青年,模樣俊朗,攬著一名面容嬌媚的女子緩緩走來。
女子如若無骨,神情嬌媚間看上去更顯得風情萬種,她雙手依附在紫衣青年的一隻肩膀上面。
而女子,此刻更是滿臉的歡喜,她看著鬱熙手中的白玉簪子。
然後嬌滴滴在紫衣青年的耳邊,吹著熱氣。
“師兄,這根寶簪好好看,人家也想要嘛~~~”
紫衣青年笑道。
“好好好,我的小師妹,這寶簪,你要,肯定就是你的。”
“謝謝師兄,師兄你真好~~~~”
女子喜笑顏開。
紫衣青年滿意一笑,很是享受這種感覺。
他看向李初健,然後目光輕視看向鬱熙。
勾了勾手指,道。
“小子,你難道是耳聾嗎?你還愣著幹什麽,沒聽到我這小師妹說想要嗎?”
“還不快給我拿過來!”
“張重雲,竟然是他!”
見到此人,李初健心中一沉,臉色有些難看。
鬱熙微眯目光,注視此人。
萬器樓三樓的弟子,不少購買法寶的弟子都被驚動,好奇望過來,不由議論起來。
“咦,是執事峰的章重雲師兄,他不是正在閉關,要為聖子大選做準備嗎?怎麽突然來萬器樓了。”
“那是煉器峰的的李初健師兄,沒想到他們都看中了同一件法寶。”
“李師兄旁邊的那人是誰啊?李師兄竟然送他法寶,不過這人怎麽看著有些陌生,好像之前沒在教中見過。”
很快,有人開口,陰陽怪氣回答。
“這家夥,我認識啊,他是長老峰的千仞雪長老剛收的雜役,運氣好啊,被千長老收為徒弟,如今成了親傳,沒想到還麽兩天,
跟李師兄也攀上了關系,還是有些小能耐。” “一個廢物,雜役多年,沒想到還真讓他給飛上枝頭變了鳳凰,呵,一隻土鳳凰........”
“這鬱熙怎麽看著不對勁,雖然修為氣息極低,但給人一種非凡的感覺。”
萬器樓中,有天驕級別的弟子見到了,面露驚訝,不由開口。
“此人氣血如龍,隱隱能聽見風雷呼嘯之音,定然是一名天才,有著天驕之姿,絕非你們口中的廢物。”
此話一出。
眾人大驚。
“他有天驕之姿???”
“這怎麽可能!?他幾天前還是雜役峰的一個廢物,聽說三年都沒有突破魂士!!!”
“怎麽轉眼,就成了天驕???”
有人開口,吃味道。
“千仞雪長老乃長生教傳奇人物,神通廣大,一個雜役弟子突然脫胎換骨,擁有天驕之姿,一定與千長老有關,不然,他這個廢材,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為天驕。”
“沒錯。”
“就是,真踏馬的走了狗屎運!”
一名核心弟子嫉妒,“我比這小子哪裡不是好上一萬倍,怎麽就沒有被千仞雪長老看中收為親傳?”
“.....................”
至於為何眾人敢此番冷嘲熱諷,羞辱鬱熙,不過是因為千仞雪在教中低調,雖六翼女神之名遠傳雲州,許多魔修,妖魔,甚至是一些魔宗勢力聽到了她的名字便聞風喪膽,恐懼害怕。
但是,在教皇殿中,幾乎沒多少人見到千仞雪出手。
所以,他們雖知千仞雪極強,卻又不知有多強,況且這些年來,千仞雪又低調,這些弟子又怎麽知道千仞雪的強大,所以才會輕視鬱熙。
當然,還有一點更重要的原因。
眾人都知,千仞雪閑雲淡志,這麽多年都沒有收徒,聽說這次收徒,還是掌教逼迫她,她才勉為其難收徒的。
因此,鬱熙雖是明臉上是千仞雪的親傳,但在他們看來,恐怕只是去長老峰伺候千仞雪的。
事實上,他不過是一個頂著親傳弟子身份的雜役弟子罷了,千仞雪根本就不會重視他。
幾乎,教皇殿上上下下聽聞此事的弟子都這般認為。
嫉妒,羨慕,心裡不平衡是一部分原因。教中的千仞雪低調,天天喝酒不問教中事又是一部分原因。
但歸根結底。
他們依舊認為鬱熙只是雜役,千仞雪根本不會重視他。
根本沒有將他當做親傳。
這也是為何,萬器樓中這些弟子敢這般嘲諷鬱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