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涯的笑臉從季宇辰的眼中消失,屏幕突然黑了下來,下一秒突然亮起,畫面似乎被切換到了一個小房間內,一個婦人被綁在了十字架上。
那婦人很是淒慘,臉色蒼白,妝容全花了,身穿著看著就華麗的衣服,脖子上還掛著奢侈的項鏈,手腳被繩索綁在十字架上,立在地面上。看樣子那婦人已經被綁了很久,手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勒痕。
季宇辰眉頭皺起,他認出了這個婦人,她是姚廣勇的母親,當時對他惡語相向,所以即使過了近半年,季宇辰依舊對她印象頗深,第一時間認了出來。
“哦?看樣子你認出她是誰了啊,不錯嘛。”韓涯的聲音從畫面中內響起,季宇辰能聽出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你這是什麽意思?”季宇辰皺著眉大聲問道。
“沒什麽意思,她只是我們的實驗材料罷了。”
韓涯的聲音響起,聲音如常,帶著溫暖,但季宇辰卻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
“我來介紹一下,現在出現在屏幕中的是一位名為蔣曉曼的婦女,她被綁在這裡,將接受你們的審判,她的生死由你們決定。”
“現在,讓我們來認識下她。她名為蔣曉曼,昌裕市本地人,41歲,王氏集團職員的妻子。”
“她為人傲慢,嫉妒心極強,通過賣弄風騷攀上了她丈夫,有一個孩子,死於半年前的惡靈災。”
“她孩子有個天才同學,然而因為她的嫉妒,處處針對,並且在惡靈災後,將一切錯誤歸結於那天才,言語尖酸刻薄,然而那天才並沒有得罪她。”
“現在她在這裡接受各位的審判,你們將有兩個選擇,有罪或無罪。”
“這場審判只會在昌裕市內,不接受其他城市的投票。”
“只要有罪票數佔總票數的七成,並且有罪票數超過500萬,則宣判蔣曉曼有罪,將對她處死。”
韓涯的話音落下,屏幕上跳出了票數框,目前:有罪:無罪=283:7838。
季宇辰皺著眉看著,突然那兩個實驗員報告道:“剛剛那段視頻已經在昌裕市網絡上迅速傳播,已經有十萬人看到了視頻,投票人數持續上升中。”
劉鎮清皺眉,冷聲吩咐道:“立刻將其封殺。”
“報告,對方有信息壁壘保護,無法立刻封殺,無法追蹤信號源,想要封殺的話,只能切斷並重啟昌裕市網絡,但這會造成重大損失。”
劉鎮清皺眉,現在屏幕上的票數已經跳到2748:48399了,是有罪比無罪。
韓涯的聲音再次響起,只不過這次是單獨對他們說的:“不要試圖阻止,不然我們會立刻殺了她的,就讓遊戲進行下去,說不定最後反而是美好的結局呢。”
“放心,只要她無罪我會放了她的。”韓涯話音帶著笑意。
“數據你可以造假,誰知道是真是假。”
“放心,畢竟是場實驗,要嚴謹些的,不會造假。但如果你不放心的話,還有一種方法可以救下她。”
“什麽方法?”季宇辰問道。
“由你來救她,和我玩一場遊戲,闖過我設置的關卡,你贏了,我就會放了她。”
季宇辰的眼睛眯起,說道:“你拿她威脅我?你覺得我會救她?”
韓涯的聲音帶著笑意,道:“你不用這樣,無論我設置的關卡是否用上,我都不會在意,你想這樣氣我,沒用的。”
“還有一點,我的遊戲是有危險的哦,
不過你應該不會在意的吧。但是只能是你一人玩,如果你帶著別人,就算你失敗嘍,失敗的代價,可是很大的。” “如果你想玩的話,來梁福軍家,你還記得的吧?那裡是第一關。”韓涯聲音溫暖的說道。
“你!”季宇辰怒了,居然把梁福軍家當成遊戲場地,韓涯這種行為根本就是對梁福軍夫婦的褻瀆。
“呵呵,你仔細考慮吧,時間也不多了。”韓涯的聲音回蕩在這房間內,屏幕又切換到了蔣曉曼那。
“你這樣覺得有意識嗎?”季宇辰大聲衝屏幕吼道。
然而韓涯並沒有理他,好像已經離開了。
季宇辰深呼吸著,他對這次通話有過預料,可是沒有想到看見韓涯的時候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幾近失態。
要知道,韓涯在季宇辰的心中也很重要,是亦師亦友的存在,在被白斯琪領養後季宇辰依舊和韓涯有著聯系。現在確認了韓涯的身份,季宇辰有種崩潰的感覺。
天旋地轉,三觀盡碎。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季宇辰深呼吸著,眼神有些深沉,無論如何,下次見面一定不能失態了。
季宇辰看著屏幕上的數字,有些煩躁,現在已經是5728:54929了,要知道現在連一個小時還沒到。
不過至少目前的趨勢還是不錯的,說不定最後是無罪呢,自己就不用去玩那遊戲了,季宇辰自嘲著,但心底對此不報希望。
“韓涯,能找到他嗎?能確定他的身份嗎?他說他告訴我的故事是真的。”季宇辰開口問著。
劉鎮清沉默了片刻,冷聲道:“找不到,這種事情發生的太多了,也不會有證據留下。”
劉鎮清停頓了片刻,說道:“你不必隨他的意,我們會全力把人救出來。”
季宇辰搖了搖頭,歎息一聲,心裡很不是滋味,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沉默著不說話。
房間內有些沉默。
季宇辰盯著屏幕上不時跳動的數字,皺著眉,心情有些煩,不過好消息是任務可以結算了。
【任務完成】
【完成度達到最高】
【獲得獎勵:雷源漿(築基聖物,含微量世界之力)】
【慧珠烙印激活成功】
【注:雷源漿儲存於慧珠烙印的儲存空間內,可隨時取用。】
看到了這些,季宇辰的心情好了些,至少白斯琪的傷勢可以恢復了,說不定還能更近一步。
歎了一口氣,季宇辰捏了捏眉心,糾結啊。
說實話,他討厭蔣曉曼,但她也罪不至死,但就算她死了,也和季宇辰無關。
再說了,蔣曉曼這種人真的值得他救嗎?明明她那樣對待過他,但就這樣看著她死去,這讓季宇辰想起了些不好的回憶。
“你別想太多,沒人要求你救她,你可以不去的,沒人會怪你。更何況,她也配不上你拚命去救。”
白斯琪柔聲說道,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季宇辰的頭。
季宇辰輕輕搖了搖頭,輕輕握住了白斯琪的手,輕聲道:“陪我走一走好嗎?”
白斯琪愣了一下,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鼻子有些發酸,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