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宇辰嘴角一抽,他可沒有這麽好的身手,自信能和怪物對攻,他就連一階實力都沒有,沒這麽快的反應速度啊。
季宇辰輕吐一口氣,也不知道智腦在這關設定了多高的難度,考慮到他的實力,應該不會太高吧。
況且真的失敗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和逃離結局沒有什麽影響,最多也就之後逃的難度更大,那條主線應該也有很多內容吧。
季宇辰定了定神,各種思緒在腦中飛速閃過,雙手握著刀柄,刀尖斜指地面,身體微向前傾,目光緊盯著遠處的怪物。
怪物發出了一道尖嘯,兩排猩紅的水晶牆壁豎起,形成一條通道直通光門,怪物堵在中間,慢慢向他們逼近。
季宇辰心中了然,這是把牆壁劃出來了,防止遊客撞牆,季宇辰剛剛還擔心著會被投影迷惑,撞到牆上去,現在這種顧慮就沒有了。
季宇辰突然感覺到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回頭看到了白斯琪凝重的表情,她皺著眉頭看向四周。
季宇辰眨了眨眼睛,道:“我不會再被你嚇住的!”
白斯琪嘴角一抽,衝季宇辰搖了搖頭,道:“有問題,起霧了。”
季宇辰一愣,反應了過來,就在剛剛,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灰霧,有種陰冷的感覺,季宇辰還以為是投影沒有在意,但看白斯琪這樣子,似乎是真的。
淡淡的灰霧讓一切蒙上了一層灰紗,只見這片扭曲的世界忽然明暗閃爍了下,無論是遠處的怪物還是身旁的野獸人格都淡化了下去,突然投影徹底消散,季宇辰手中的鋸骨刀也變成了孤零零的一段金屬棍。
投影消散後,季宇辰才發現他們處於一道寬闊的走廊間,原來的水晶牆變成了兩堵金屬牆,金屬牆分成了很多段,似乎可以縮進地下,而且頭頂上沒有天花板,隱約可以透過灰霧看到鬼屋頂上的各種投影設備,只不過都已經停止了工作。
灰霧突然濃鬱了起來,外面的景象徹底被遮蓋,但詭異的是裡面的視線並沒有受到灰霧的影響,季宇辰可以清楚的看到遠處門前站著的那個黑袍人,甚至還可以透過他那惡鬼面具看到他那冰冷的目光。
那冰冷的目光讓季宇辰打了個寒戰。
“惡靈教會。”
白斯琪的聲音很冷,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長槍,蹙著秀眉,目光緊緊盯著那人。
白斯琪顯然沒有想到會遇見惡靈教會的人,而且對方的目標似乎就是她,她不相信這只是巧合。
對方顯然是有預謀的行動,明知她的身份還敢動襲擊,一定做了萬全的準備,這次恐怕凶多吉少。
不過白斯琪還是有些疑惑,雖說科技樂園沒有太多工作人員,但在智腦的控制下安保也不會弱,而且鬼屋還有那麽多監控探測器,惡靈教會的人究竟是怎麽跑進來的?
白斯琪的目光移到那人的腳上,瞳孔一縮,那人的腳上穿著一雙破舊的灰色布鞋,上面似乎還帶著星點血跡,即使是相隔這麽遠,白斯琪還是能感受到哪種不詳的氣息,這股氣息她很熟悉。
封印物!白斯琪恍然,封印物的能力各種各樣,如果是憑借封印物確實能做到這些。
白斯琪心中一沉,連封印物都動用了,看來對方已經下定決心了,她的底牌都不一定有效了。
“季宇辰,你快躲起來。”
白斯琪余光看向季宇辰,對方的目標是她,她的身份在這,應該不會殺她,只會抓住她去威脅她父親,
她有這個價值,但季宇辰沒有,很可能會被滅口。 白斯琪有些內疚,本來想帶季宇辰來科技樂園玩得開心,結果反而讓他卷入了這種事情,讓他陷入了絕境。
白斯琪在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拚盡全力掩護季宇辰逃跑,就算被抓住也無所謂。當然,能不被抓住最好,不然傳出去實在是太丟臉了,絕對會百分百社死的,也會讓她在父親面前徹底抬不起頭來。
白斯琪咬牙對季宇辰說道:“我拖住他,你趕緊跑出去喊人。”
白斯琪的語氣透著一股決然,她如果不這麽說季宇辰是不會拋下她的。
季宇辰聽出了她的意思,但也沒有拒絕,因為他知道他在這裡什麽忙也幫不上,還不如想辦法出去搬救兵。
“可是這不是鬼域嗎?我怎麽出去?”季宇辰有些焦急,他越早出去白斯琪就越安全,他留著反而會讓她分心。
“這不是鬼域,只是結界,為了隔絕能量波動,你可以直接跑出去的!”白斯琪快速說道。
白斯琪其實撒了謊, 她知道憑季宇辰自己是走不出結界的,但她希望季宇辰能盡量降低存在感,最好能藏起來。
因為即使有結界這裡的異常也是瞞不住的,所以留給對方的時間也不多,這樣對方也就不會浪費時間去找季宇辰了,當然這前提是她堅持的時間足夠長。
“快走!”
聽到了白斯琪的催促,季宇辰一咬牙,轉身跑開,雖然隱約察覺到了白斯琪的異常,但他留在這不會有絲毫幫助,反而會讓白斯琪分心保護他。
“可惡!”
季宇辰臉色陰沉,為什麽每次都會這樣,明明生活好了起來,卻被各種外力打破,難道這就是命運嗎?
見季宇辰跑開,白斯琪松了口氣,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眼前的人身上,在他身上白斯琪感受到了危險,對方的實力不弱於她。
凝神提氣,白斯琪握緊長槍,道道電光從她體表浮現,蔓延上長槍,仿佛穿上了雷霆戰甲,為長槍鍍上了一層電芒。
她的瞳孔閃爍著藍芒,全身的雷霆使她顯得有幾分狂野,帶著英氣。
全身聖力極速運轉著,長槍聚攏著雷霆,似乎有遊龍附著,在槍間遊動。
電弧跳動著,擊打在地面上,留下了焦黑的痕跡,散發著白煙,白斯琪眸光一閃,槍芒乍現,用盡全力刺出了巔峰一槍,人與槍化作一條遊龍,如閃現般刺向了黑袍人。
槍芒在黑袍人的眼中放大,在電光的照耀下惡鬼面具顯得越發猙獰,冰冷的目光沒有絲毫改變,似乎眼前的一擊是那般的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