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登徒子,你給我等著。”傅君婥瞪了張昊一眼,最後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她心裡,很是無奈啊。
打又打不過張昊,說又說不過張昊。
這讓她憋屈極了。
.......
半個時辰後。
傅君婥做好了飯菜。
兩菜一湯。
“不錯,傅姑娘,你做的這個豆腐真好吃。”張昊嘗了嘗,給她比了個大拇指。
傅君婥聞言,頓時,俏臉再次羞怒緋紅一片。
“登徒子,哼,吃吧吃吧,噎不死你。”
氣的她快速吃完飯,直接離開了屋子。
一直到夜色降臨,她才回到了房間中。
“張昊,這是我的屋子,你給我出去,我要睡覺了。”
傅君婥沉著臉,對著張昊清冷道。
張昊聞言,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笑道:
“看夜色不早了,是該休息了。不過,哪裡有主子睡地上,丫鬟睡床的?所以,你打個地鋪睡去吧。”
說著,張昊直接倒了下去,躺在傅君婥的床上。
張昊還用鼻子用力聞了聞,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你...你......”傅君婥氣得臉色緋紅。
只能跺了跺腳,悻悻地走到桌子旁,趴在桌子上休息。
因為要躲避宇文化及的追殺,傅君婥居無定所,又是一個人,所以,竹屋也只有這一間。
加上外面寒冷。
也只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
不過,傅君婥也是江湖兒女,沒有養尊處優的毛病,睡不睡床,她倒是不在乎。
只要不和張昊睡在一張床上,那就沒事。
半個時辰後,張昊站起身來。
傅君婥此時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
張昊見狀,搖了搖頭,走過去將傅君婥輕輕抱起。
而後將她輕放在臥榻上,蓋上被子,這才離去。
他沒有走遠,而是來到門口,坐了下去。
迎面吹來刺骨的寒風,張昊卻是坐立如松,沒有絲毫的冷意。
而房間中。
一雙眼睛,此時正半眯著,注視著門口的張昊。
“怪人!”傅君婥低聲喃喃著。
不知怎的,她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感動。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一直呆在竹屋裡,平時拌拌嘴,抓魚做飯。
小日子,過得倒是挺舒坦的。
直到這一天。
不管是張昊還是傅君婥,都是發現了好幾道身影,鬼鬼祟祟的在附近出沒。
“麻煩來了,你不出手嗎?”傅君婥如此說道。
在她看來,被人發現,肯定是要出手結果了這些人的。
否則,過不了兩天,就會引來更多更強的人。
到時候,恐怕麻煩不小。
張昊卻是毫不在乎。
“為什麽出手?幾條小魚而已,我還要利用他們引來大魚呢。”
傅君婥聞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理解不了,認為張昊太過狂妄,這樣的性格,肯定是要吃大虧的。
果然。
第二天。
大魚上鉤了。
張昊悠閑地坐在竹椅上,便看到一大隊士兵,足足有七八十人,氣勢洶洶而來,將竹屋團團包圍起來。
傅君婥見狀,俏臉頓時變色,白了張昊一眼,說道:
“看吧,讓你放虎歸山,這下麻煩了吧?”
“麻煩嗎?”
下一刻。
張昊手持長劍,身影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瞬間衝向了人群當中。
利劍縱橫,沒有花裡胡哨的劍招,只有快到極致的劍芒。
然後。
噗嗤噗嗤......
“叮!擊殺‘普通人’一名,獲得積分10點。”
“叮!擊殺‘二流高手’一名,獲得積分300點。”
“叮!擊殺‘三流高手’一名,獲得積分100點。”
“叮!擊殺‘一流高手’一名,獲得積分500點。”
...
隨著系統的提示聲,張昊的積分也在不斷的增加著。
傅君婥瞪大著美眸。
太快了!
她只能看到張昊快速穿梭於這些人當中。
而且每次出劍,必有一人倒下。
連慘叫聲都沒有來及發出!
不到盞茶時間。
地上四周,便是多上了幾十具乾屍。
張昊的積分也從1306增加到了14336。
見此一幕,饒是傅君婥內心強大,此時也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可是宇文化及帶領的十八精騎,你...你這就全部解決了...”
張昊無語的看了傅君婥一眼。
“一群小嘍嘍而已,用得著這麽驚訝?”
隨即,張昊在地上用長劍寫了幾個字。
殺人者,張昊。
張昊對傅君婥說道:“走吧,這裡全是屍體,繼續住著影響心情。”
“去哪?”
“入城。”
說罷,張昊揚長而去。
“入城做什麽?”
傅君婥連忙緊跟上去,疑惑道:“張昊,你現在殺了宇文化及的人,現在入城?是想自尋死路嗎?還是說,你想去殺宇文化及?”
“哎呦,我的小丫鬟,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了?”
張昊笑看著傅君婥,“宇文化及而已,他很厲害麽?”
傅君婥聞言,臉色為之一變。
“你...你真的要去殺宇文化及,他...他可是宗師。而且,他身邊那麽多高手,你...你瘋了嗎?”
“有我在,你怕什麽?”
“這...”
但是心中,卻是有種怪怪的感覺。
這些年來,她從高麗來到中原,意欲刺殺楊廣。
每天過著刀尖舔血的日子,四處躲避著追捕。
但現在,有張昊護她安全,反而讓她有種怪異的感覺。
當然了,她並不排斥張昊的保護,最起碼,晚上可以好好的休息,不用提心吊著膽。
就在張昊和傅君婥離開不多久。
竹屋又被一群人團團包圍了起來。
領頭之人,正是宇文化及。
他帶著部下十八精騎,連夜而來,卻不想,竹屋裡根本沒有半個人影。
而竹屋外,卻多了一堆屍體。
看到這一幕,宇文化及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如水。
“殺人者,張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