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我們有約在前,現在是輸不起嗎?”
傅君婥性格要強,被張昊這麽一激,便是說道:
“願賭服輸,說吧,你這個登徒子,要怎麽處置我?我絕無怨言。”
“嗯...還沒想好。”
張昊擺了擺手:“等我想好了,再說吧。”
“你...哼,反正長生訣不是人人都可以修煉的,你沒有那天賦,若是亂修煉的話,定會走火入魔暴斃,我勸你好自為之。”
“練不成?”
張昊笑了笑,走上前去,二話不說,直接牽起了傅君婥的手。
“登徒子!”
傅君婥臉色頓變,就要掙脫開來。
可是下一秒,臉色卻是再次一變。
“這...這是?”
她美眸當中滿是不敢相信。
隻感覺張昊的手上,一股刺骨的寒冷,傳入到了她的手中。
很快,她的手上迅速結上了一層冰。
緊接著,又是一股炙熱的真元,傳到她的手上,將那股刺骨的森寒祛除。
“這...這是長生訣?”
傅君婥驚了。
長生訣的真元,冰與火,冷和熱,互相交替。
這是做不了假的。
也就是說,張昊真的練成了長生訣。
她並沒有細細察覺張昊渡給她的真元,否則,絕對會震驚到無以複加。
因為張昊的真元,不單單只有長生訣的效果。
“長生訣,這很難嗎?傅姑娘也太大驚小怪了吧。”
張昊淡淡一笑,滿是雲淡風輕,心裡暗自好笑,我有外掛我怕誰。
傅君婥點點頭,歎了口氣,很是無奈。
“或許...這就是緣分吧,那麽多人窮盡一生,都不得其法。而你卻能迅速的練成,也就半個月的時間,當真是不可思議!”
“哈哈,過獎了!過獎了!不過,傅姑娘,現在你能先把我手松開嗎?”
傅君婥聞言,先是一怔,接著低頭。
卻是發現,張昊的手已經松開了,但她,卻還緊緊地握著...
瞬間,傅君婥臉色紅到了極點,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旋即連忙松開,後退兩步。
“哼!登徒子,不要臉!”
雖然,她性格颯爽,性格要強,但是未經人事,依舊很是放不開。
“我說傅姑娘,是你一直拉著我的手不放,要說登徒子,是你才對吧?”
“你...你,我,我剛才只是驚訝,所以...”
傅君婥氣得直跺腳。
張昊實在是太過分了。
從小到大,她要地位有地位,要實力有實力。
還從未有人如此輕薄於她。
畢竟,他的師傅可是傅采林,在高麗,不但是靈魂人物,更是高麗的神話。
作為首席大弟子的她,自然也備受尊敬。
張昊居然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好了,先別討論誰是登徒子了,先去你的居所吧。”
“登徒子,那是我的居所!”
傅君婥冷道,對於張昊這樣的要求,顯然很是戒備。
“願賭服輸,現在我想好了,即刻起,你就做我的貼身丫鬟吧,洗衣做飯,端茶倒水,以後就都歸你了。”
傅君婥聞言,肺都要氣怎了。
張昊竟...竟然要讓她做丫鬟?
“登徒子,你想的美,我傅君婥就是死也不會當你的丫鬟的。”
“願賭服輸,
除非你輸不起!呵呵,想不到啊,堂堂的奕劍大師的首席大弟子,竟然輸不起,看來...傅采林也是一個道貌岸然的人呐。” 張昊笑著開口,滿是戲謔。
看著傅君婥被氣得滿臉通紅的樣子,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你......”傅君婥怒火中燒,右拳緊握。
“這樣,我給你選擇,一是當我的丫鬟,毫無怨言的供我驅使。二是今晚給我暖被窩,我便放你自由。”
張昊無恥的說道。
他知道傅君婥的性格,太愛較真了,這招對她挺好使的。
“哼,登徒子,真不要臉!”
傅君婥的臉色,刷的一下,頓時變得更加的難看。
張昊提出的要求,實在是太無恥。
不過,很快的,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轉而,似笑非笑看向了張昊。
“你確定,要我做你的丫鬟?”
“確定,有問題嗎?”
“你就不怕我的身份?”
隨即傅君婥繼續說道:“我先前刺殺昏君楊廣失敗, 現在身份極其的敏感,你讓我做你的丫鬟,就不怕我連累你嗎?”
張昊毫不在意道:“連累我?呵呵,我倒是真怕你連累不到我。”
以他現在的實力,只要不招惹大宗師,就可以橫著走。
若是真有不怕死的要來找麻煩,張昊表示歡迎的很。
畢竟,這些找麻煩的,在他看來,可都是行走的積分。
“哼,就知道說大話!雖然你的實力不錯,但也別小看了楊廣的人,尤其是他門下的宇文化及......”
傅君婥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張昊給打斷。
“行了,廢話少說,先帶你的主子去你的居所吧。”
“哼。”傅君婥瞪了張昊一眼。
在她看來,張昊如此狂妄囂張,總有一天會吃苦頭的。
傅君婥領著張昊,很快,便是來到了她的居所。
一處簡陋的竹屋,依山旁水搭建而成。
雖然簡陋,但收拾的很是乾淨。
張昊點點頭,直接走進竹屋,坐在傅君婥的臥榻之上。
見到這一幕,傅君婥頓時秀眉一皺。
“你...你怎麽能坐在我的床上?”
那生氣的模樣,讓張昊不禁有些失笑。
“怎麽?現在丫鬟這麽牛了嗎?都可以管起主子來了?”
張昊這一番話下來,頓時,便是讓傅君婥啞口無言了。
眼看傅君婥真的有些生氣了,張昊也不繼續逗她了,旋即說道:
“好了好了,你先去做飯吧,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