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宴樓在夜裡只有第二層的少許樓閣還亮著燈,其他房間只剩下了星星點點的亮光。
劉乾辰收拾完自己手上的工作,然後像往常一樣從後門離開了。
劉乾辰離開人群之後就竄梭在黑夜中,穿過黑漆漆的樹林,來到軒轅閣的城牆下,從脖子裡掏出哨子,吹響了聲音。
正在鳳鸞宮院裡張望的芸兒,聽到哨聲面露喜色,然後小步跑出去。
芸兒一路小跑,來到牆角下,也拿出哨子吹了一聲。
而此時假山後面出現了一個人,遠遠的把芸兒做的這一切收到眼底。
黃鸞兒居高臨下的看著城牆下,把躲在假山後的人也收在眼底,黃鸞兒眉頭微微輕皺。
黃鸞兒:那是?
芸兒說完話之後,再次準備回到鳳鸞宮的時候,在走廊拐角處,雲巧堵在了芸兒
前面。
芸兒:你怎麽在這裡?
雲巧:你知道在軒轅,夜裡私會外人,是會被驅逐出宮的。
芸兒慌張的搖頭擺手。
芸兒:我,我,我沒有……
樓閣之上的黃鸞兒用手撫摸著傳音鳥的羽毛,傳音鳥在穿著話。
傳音鳥嘴裡傳來了雲巧的聲音。
傳音鳥(雲巧):是嗎?你……
雲巧的話還沒說完,雄性的傳音鳥就被一顆石子擊中,黃鸞兒臉色一邊立馬從樓頂輕功飄下來,轉身觀察四周。
四處空無一人,而雲巧和芸兒也早不知去處。
黃鸞兒捧起掉落在地上的傳音鳥,神情有些凝重。
鳳鸞宮裡,桃黛和彩可在查看著受傷的雄性傳音鳥,彩可看到後大為憤怒。
彩可:是誰敢出手傷傳音鳥的?誰不知道這是我們軒轅閣的聖物,怕是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
黃鸞兒手上的雌鳥變得特別的無精打采。
桃黛:好在那人並沒有下死手,不然這鳥怕是活不成了。
黃鸞兒也走過來看了看,放在絲絹上的雄性傳音鳥。
黃鸞兒:能把力道掌握的這麽好,必然是名高手。
彩可看了看宮內。
彩可:咦?芸兒呐?
彩可正說著,芸兒垂拉著一個小腦袋就走進來。
黃鸞兒看了芸兒一眼並未說話。
桃黛:芸兒,去打盆水來。
芸兒眼神躲躲閃閃的看了看桃黛和彩可,欲言又止的走出去了。
桃黛:芸兒今天看起來像是有什麽心事。
彩可搖搖頭。
芸兒過了一會端著一盆水進來,走進來的時候不小心磕到門檻上,水灑了一地。
彩可看到後立馬走過了,幫忙收拾。
彩可:你這丫頭今天怎麽冒冒失失的?
芸兒:對不起,彩可姐。
黃鸞兒:我瞧著芸兒今天有些累了,你今晚不如早點回去歇息吧。
芸兒抬頭看了黃鸞兒一眼,眼睛不敢跟對方對視,立馬把頭低下。
桃黛過來打圓場。
桃黛:既然少閣主都這麽說,你就先下去吧,我瞧著你今天得臉色確實不太好。
芸兒點點頭就離開了。
隔日,黃鸞兒站在書桌旁練字,芸兒幫著黃鸞兒研磨,芸兒看著黃鸞兒的側臉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黃鸞兒:你要是有什麽話想說,盡量說出來就是。
芸兒想了想,似是鼓足的勇氣。
芸兒:少閣主,我聽說咱們軒轅閣的閣印極為特殊特別。
黃鸞兒聽到芸兒這麽問停下了手中的筆,
外頭看著芸兒。 黃鸞兒:你是聽誰說的?閣印只有長老和閣主才能接觸到,鮮少會有人提及這些。
芸兒臉色一下就從脖子紅到了耳根,額頭上也出現了一滴滴的細汗。
芸兒:沒,沒,沒人告訴我,我就是隨便問問……
黃鸞兒:隨便問問?
芸兒點點頭,低著頭繼續研磨。
黃鸞兒看到芸兒的反應,心裡暗想。
黃鸞兒心想:想來她也是被人利用了,只是會是什麽人打閣印的主意?
黃鸞兒看了看芸兒,卻自己把身上的一個掌心大小的鏤空玉球拿出來,遞在了芸兒眼前。
黃鸞兒:你看。
芸兒抬起頭看向黃鸞兒手中的玉球。
黃鸞兒說著端詳著手裡的東西, 鏤空的玉球是由四個顏色的玉組成,黃鸞兒看著看著用手輕輕一掰,玉球是由四塊美玉組成,由獅子、麒麟、龍蛇、鸞鳥。四個神獸組成,被拆分後的玉玨,每個獸型的內核都是有圖形微型印章。
黃鸞兒看著芸兒的表情把印章遞在了她的面前。
芸兒看到印章的一瞬間竟然有些恍惚,嚇得把硯台打翻。
芸兒:對不起少閣主,我這就收拾。
芸兒說著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
黃鸞兒看著芸兒的背影,在紙上寫了一個‘蟬’。
黃鸞兒看著自己紙上的這個字,思考了一會。
夜裡,芸兒來到黃鸞兒屋外,接著月光卻發現黃鸞兒的屋門並沒有關緊,芸兒悄悄地推開屋門。
芸兒躡手躡腳的走到黃鸞兒的床頭,走近床邊,發現那枚球形玉玨就被放在黃鸞兒的枕邊。
芸兒看著睡熟的黃鸞兒,一把拿起球形玉玨就慌張的跑了出去,甚至連門都沒有給黃鸞兒帶上。
黃鸞兒聽著芸兒走後,慢慢睜開了眼睛。
芸兒拿到玉玨後六神無主,此時正好聽到劉乾辰的哨聲,於是跑過去。
芸兒哭腔:乾辰,乾辰,我好害怕。
劉乾辰聽出芸兒的緊張小聲安撫。
劉乾辰:芸兒莫哭,發生了什麽事?
芸兒:我,我,我把少閣主的閣印偷出來了……
劉乾辰: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此時,遠處傳來的男人的聲音,有很多人拿著火把湊了過來。
男人:那裡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