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樓閣高處的黃鸞兒卻露出滿意的笑容。
黃鸞兒:也確實冒失了些……
一大早彩可就帶著幾個婢女,來到了三等侍女的住所,而女官卻早早等在外面。
女官身後站著低著頭的芸兒,女官難得對芸兒表現出了和藹可親的模樣,然後又滿臉堆笑的看著彩可。
彩可:多謝前輩了,芸兒就跟我走了。
女官:彩可姑娘太客氣了,芸兒能去到鳳鸞宮是我們的福氣,應該是我感謝彩可姑娘才是。
彩可:您說笑了。芸兒,我們走吧。
芸兒的從女官身後走出來,對著女官做了一個禮,然後小步跟上了彩可。
彩可點點頭,轉身離開。
芸兒走後,雲巧撇了撇嘴不甘道。
雲巧:哼!倒是讓她走了狗屎運。
這時身邊的陳姐不屑的瞄了雲巧一眼,冷漠的回懟回去。
陳姐:你要是也有那個本事,怎麽自己不去天時台上踩上一踩?
雲巧語塞,沒有再吱聲,氣的一甩袖子離開。
鸞鳳宮內,黃鸞兒卻有點悶悶不樂趴在窗台上,往宮牆的方向望去。
桃黛看出了黃鸞兒仿佛有心事,於是主動詢問道。
桃黛:少閣主費了這麽大的力氣把芸兒選進來,現在大家也都瞧出來了,這丫頭確實非常出色。怎麽少閣主看起來反倒不開心了?
黃鸞兒確實有些失落,但是她自己也說不上為什麽,於是思考了一會。
黃鸞兒:我也說不大清楚,想是因為怕之前她過於惹眼,現在反倒事與願違了。
桃黛:我也奇怪呐,少閣主之前說好的只是一局棋,還怕難住了她們,怎麽到了後面,不但多加了幾局還越發的難了?
黃鸞兒沉默並未說話,兩個人正聊著,彩可就帶著換好衣服的芸兒進了門。
彩可:人帶到了。
芸兒怯怯的看向黃鸞兒,換上了鳳鸞宮的鵝黃色女婢服的她,平添了幾分姿色。
黃鸞兒不禁上下打量她,面露喜色。
黃鸞兒:這麽一近看,當真是水靈的緊。
芸兒沒想到黃鸞兒性格這麽親和,越發不好意思了,臉色紅潤低下頭。
芸兒:少閣主折煞芸兒了。
黃鸞兒:你以後就在鳳鸞宮了,在這裡沒有那麽多約束,你不用這麽拘謹。
彩可和桃黛對視了一眼,也是露出欣慰的笑容。
軒轅的玄兵樓,玄兵樓是軒轅閣心腹成員才能出入的地方,是商議機密要事的地方,外人很難踏入。
此時其中一間閣房在夜晚卻還亮著燈,公西狸和另外幾位軒轅士坐在一起。
公西狸四五十年紀,濃眉須胡,他此時重重的把手裡的茶杯,砸到桌子上。
公西狸(憤憤):她一個未出閣的黃毛丫頭,什麽都不懂,祖婆竟然這麽早就把閣印交給了她!
丁班:公西大夫,也是軒轅的兩朝元老了,前閣主在世時,也是立下不少功勞,沒想到祖婆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何琪笑呵呵的充當和事佬,面上安撫兩人。
何琪:前閣主聖明都是有目共睹的,無論黃姓還是外姓從來都是一視同仁。現在少閣主年紀小,黃祖婆想集中黃氏親族力量,倒也說得通。
公西狸聽後更加氣憤,一下站起來,然後在屋子裡轉了幾圈。
公西狸:倒也不為別的, 現在少了玄兵樓的閣印,我做事真是處處受阻,任何事都要再走一道程序,好不自在。
何琪:少閣主少不經事,根本不過問閣內的正事,如果只是因為一道印章受阻,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公西狸:你說的倒輕松。
丁班:也未必不輕松,只不過是一道紅印跡而已,又有幾個人能分得出真假呐?
公西狸聽後不禁轉頭看向丁班,此時何琪也對著公西狸點點頭。
公西狸:這……
公西狸猶豫思考中。
宣國境內,倉俞城外士兵整裝戒備,城門外全部都是流放的巧畜,病的病哀嚎的哀嚎,大批的巧畜守在城門不停的拍打著城門。
城牆上的士兵喝令城下的巧畜,卻依然不能使巧畜平靜下來。
姬迦凰一身銀色鎧甲,身形俊朗,刀切般的帥氣面龐,威嚴之中竟然帶著幾分秀氣,如若不是眉宇上那道疤痕,恐怕即便穿著戎裝,也很難相信這是一位年紀最小的少統衛。
姬迦凰站在城牆上看著城下的巧畜,眉頭一皺,轉頭詢問士兵。
姬迦凰:藍司衛呐!批文可下來了?
藍鎮聽後趕緊從遠處跑過來,神情為難。
藍鎮司衛:回少統衛,胡博長他……
姬迦凰:怎麽了?
藍鎮:胡博長他說,現在朝內因災情用度吃緊,驛馬分配不過來,少統衛的請章根本還沒送上去。
姬迦凰生氣一拳砸在城牆上,憤怒大吼。
姬迦凰:胡通思他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