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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克斯逐漸有了力氣,於是乾脆拿起瓶子,喝掉了剩下的小半。他還清楚地記得煉金陣一點一點銘錄在他身體裡時的情景,他明白,所以並不驚訝奇怪。
“!”
弗克斯總算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趕緊道歉解釋: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回過神就這樣了。”
新野愣了愣:“你這人真是·····”他此刻是又氣又笑,想起原來要說的事,把衣服丟給了弗克斯:“把衣服穿上,我可不想有個裸男待在我家會客室。”
弗克斯接過衣服:款式顏色都與新野身上的相同。他穿在了身上,隻稍微有點大。弗克斯站起身,想具體看看這衣服,一抬腳,卻意外地摔倒在地。
新野表示疑惑,弗克斯則有點懵逼。新野一把拉起弗克斯——對於弗克斯這樣體格的人來說,這樣的體重輕的異常。新野意識到什麽:
“你是人造人嗎?”
弗克斯不以為然:“怎麽了?”
“人造人這種東······啊···為什麽偏偏是人造人呢······”新野原本心情開朗,但現在臉臉上卻只有陰沉:“你還是快點離開這本昭鄉吧,這裡的人對你們不太友好。”
說著,塞給弗克斯三枚金幣,弗克斯神情惶恐,他並不明白現狀。新野繼續說:
“錢你拿著,你去別的地方找個生計。對了,別讓本昭鄉的人發現你是人造人,還有,最好別回來了。”
“佐藤太太,送客!”
老太從門外走進來,做了個鞠禮,示意弗克斯跟她來。
“可······”
“佐藤太太!”
弗克斯不免有些為難。老太輕聲說:“老爺這麽做一定是有苦衷的。”
“······”弗克斯想了一下,“也對。”於是他跟老太走出大門,最後在大門口,老太給弗克斯指了條路,便關上了大門。
竹木大門肅然不可侵犯。
他歎了一口氣,轉過身,朝著老太指的方向走去。到了鄉口,一塊石碑立在路旁,刻著“本昭”。看來這算是出了本昭鄉了。
回頭,林間的沙礫小路綿延,弗克斯有些在意新野說的話。
他想去追回那段消失的時間。但奧塞格在哪個方向呢?
順路的馬車經過。
······
土路忽的變成了石磚的路面,馬車在路上行著,發出輪子“軲轆”的聲響,以及馬蹄的“噠噠”聲。
“喂小夥子,你為什麽要去奧塞格?我是去集市賣皮革的。”馬車上裝著半車的動物皮革,看起來很結實,有股果香味,躺在上面很舒服。令人印象深刻。
弗克斯猶豫了一下:
“去那裡玩玩。”他並不覺得說真話有意義。
“是嗎?可是你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啊,而且你身上······啊沒什麽。”弗克斯並沒有在意,他靜靜地躺著,望著藍天。
弗克斯睡著了。
“喂喂,小夥子,到了,到地方了。”弗克斯睜開眼睛,太陽還在原來的位置。他跳下馬車:
“謝謝啊。”
“沒事沒事,客氣什麽,到這我就不跟你同路了,自己保重啊。”他拉著馬車走遠。
弗克斯環視周圍,這裡似乎是奧塞格的關口。是一片較為寬廣的地方,地面全由石板鋪成,而且zhōngyāng畫著巨大的轉換陣。轉換陣上是排列整齊的帳篷,
要進入奧塞格的人,似乎要在這登記。 弗克斯排隊進入帳篷,被查明、記錄了個人信息以及隨身物品後,走出帳篷。
“祝您旅途愉快,呃···人造人弗克斯先生。”
突然,弗克斯感到一陣惡寒。他旁邊的帳篷中走出一個男人,他滿臉憤慨和激動。看他的穿著,是本昭鄉的人。只見他拔出腰間的鋼刀,雙手握緊刀把,面朝弗克斯:
“人造人弗克斯·納撒瑞斯艾翁,誠信祈禱吧!為自己能有個結實的墓碑。”
廣場旁,一片枯黃的葉子斷開了葉柄與樹枝,緩緩下飄。
······
“喂!我······”弗克斯沒來得及解釋,男子已然擺好架勢。他雙腳站穩地面,身體盡可能地向裡蜷縮著。微微前傾。猶如被使勁壓縮的巨型彈簧,又像蓄勢待發的猛虎,那鷹爪一般的尖利的眼神更是死死勾住弗克斯的靈魂,使他無法逃離。
弗克斯這時冷汗直冒, 他腦子裡隻想:(“怎麽活下去?”)四肢上的各種煉金陣顯現。
狂風無聲怒吼著。
男子似乎快蓄滿力氣了。弗克斯豁然想到了辦法,急忙甩開腳下的木屐。腳掌踩在冰涼的青石板上,青石板逐漸“消失”。
男子蓄滿氣力,額頭上、雙臂上、腳背上等部位青筋暴起。他讓身體傾倒,在臉與地面平行的一瞬間,發力。
厚實堅硬的青石板有了細而密的裂痕,男子原來所站地的後方也是刮起一陣大風。他像一枚威力巨大的導彈貼著地面飛行。
同時弗克斯向前伸出雙手掌,石板逐漸“出現”。
“快點快點快點···”弗克斯越發急切。然而···
“噌——”
空靈刺耳的聲音傳來,用的勁太大,鋼刀與堅硬平坦的石板爆出四濺的火星,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停在空中的石板落下,沉重地立在地面上。弗克斯見活了下來,那男子也用掉了大半力氣,於是癱坐在地上,抬頭看看天空——從來沒覺得有這麽藍。
他此刻感慨萬千,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石板斷裂,倒下,砸昏了弗克斯。
男子站起身,將裂開的鋼刀收進刀鞘,拍了拍身上的灰:
“別小看我啊混蛋。”
那片枯黃的葉子落在了地面。
男子走到弗克斯身旁:“好吧,還真認錯了人。”
一名警衛向他遞出手銬:“自己明白吧?”男子苦笑,自覺考上了手銬。
沒人注意到警衛從何處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