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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職場中的那些事》第19章 職位之爭
  二

  芽率的問題剛解決,政府有關部門又通知公司,從河北抽樣的品種樣品在海南島三亞市種植鑒定純度有問題。種業的人都知道,如果兩次抽樣純度有問題,就要取消公司經營許可證,這是一個比芽率更嚴重的問題。在一個緊急召集的公司核心管理層會議上,采納了曹福的建議,中方、經銷商和曹福、研究負責人、生產部門的Allen一起參與問題的解決。中方的副總朱總和王弘光首先陪著省種子管理站的領導坐同一班飛機飛向三亞,曹福隨後趕到。

  當曹福和隨後趕到三亞入住三亞銀泰陽光度假酒店時,已是晚上九點多鍾,吳總他們陪同領導看人妖表演去了。這個酒店是按領導的意願定的,確實是一個很漂亮的酒店。酒店兩棟白色的建築像艦首一樣高高昂起朝向大東海的大海,夜色下,反光燈照在大樓上,五彩繽紛。趁他們沒回來,曹福他們三人趕緊在一層室外餐廳吃自助餐。木板達成的平台前是一個小小的水池,水池的中間有一個精巧的表演台,和背後綠樹花草的小花園渾然一體,朦朧魅惑。已是初夏,一個大概是從菲律賓來的歌手在吉他伴奏下正在唱著拉丁風格的歌曲,和著潮濕溫暖的海風和鼓點徐徐而動,曹福他們心裡有事,沒有心思細細欣賞,快快的吃完飯,一打聽,吳總他們還沒回來。在三亞這個時候睡覺時間還太早,三人就向海邊走去,穿過樹叢,看見花園裡有一個游泳池,燈光下,漣漪閃閃,有幾個人在慢慢地遊著,還有外國人,池邊躺椅上躺著穿著泳衣的人,望著天空,暗暗的燈光下,朦朦朧朧,悠閑極了。穿過賓館花園,沿著海邊的小道,來到海灣,遠處的大海黑暗一片,只能見到幾處閃爍的航標燈和航船的燈光,和天上的星星連成一片,能聽到海浪拍打岸邊的“劈啪”聲,幾個遊人在沙灘上悠閑的散步,曹福踩在細細的沙子上,腳底下癢癢的,柔軟極了。曹福想要是沒事,和Nancy一起走在夜色朦朧的沙灘上該是多麽浪漫。正想著,一個穿著比基尼的姑娘走過來,朝說:“massage(按摩)?”疑惑:“Where?beach?(哪兒?海灘?)”Allen笑了,猜到了是什麽意思,就說:“No,let’s go.(不,我們走。)”曹福拉著走了,姑娘還在後面追著喊“massage(按摩)”。Allen對著說:“I guess she is a prostitute.(我猜她是一個妓女。)”怪笑,說:“romantic!(浪漫!)”這時王弘光來了電話,他們趕緊回到賓館和王弘光他們會合。

  一見面,曹福認識是上次在石家莊一起吃過飯的種子管理站站長。按照安排,他們直奔會所而去。三亞市並不大,會所又在市中心,一行八個人,打兩輛車很快就到了。進去後,開始是脫光了洗澡,淋浴、泡澡、桑拿、搓背等,光不出溜的,大家都不是很熟,下意識的有些害羞,都只是點點頭,沒有太多的交流。洗完澡,大家坐在大廳看節目,八個人被安排在正面的座位上,雖然的職位要低於曹福,但他是美國人,就被安排在了站長的旁邊,中間兩個主座上,曹福坐在了的旁邊,做翻譯。覺得公司派自己來,責任重大,他不想讓公司的經營許可證被取消,萬事豐在中國就完了,同時他認為公司在世界上執行最嚴格的研究和生產管理程序,種子出廠前,都做了嚴格的測定,種子的純度是不會有問題的,

所以當他一坐到站長的身邊就開始說起工作來,對站長說:“Our system is scientific and the strictist in seed research and We strictly abide by the and laws of your country.Before the seeds are delivered to the markets, they have been undergone testing. We shouldn’t have any purity problem.”曹福翻譯:“我們有科學的研究體系和最嚴格的生產體系。我們一直嚴格遵守你們國家的規章制度,遵守法律。在種子發到市場之前,種子進行了嚴格的檢測。我們不應該有純度問題。”站長回過過來點點頭,帶著微笑禮貌的說:“我們知道,但是也有例外。”曹福對著翻譯:“He knows.but,he said there may be ” 聽後,馬上說:“Maybe something wrong in the ?”曹福覺得不好翻譯,但還是把意思翻譯出來:“可能鑒定上有什麽地方忽略了?”站長聽後,臉色陰沉下來,木木的說:“我們也是嚴格按照程序做的,應該不會有問題。”曹福翻譯:“They also strictly follow the procedure to do the test. It shouldn’t have any mistakes.”這時朱總和曹福耳語:“我們都溝通了,和站長他們談得很好,不要讓老外說了,反倒把事情搞砸了。”曹福也有同感,連連點頭,說:“嗯,嗯。”看曹福沒說話了,繼續說:“I am sure there are no We need to have a careful (我相信不會有例外。我們需要很仔細的鑒定。)”曹福知道如果再如實翻譯,更不好,有更不好的結果,就翻譯:“他說他相信你們的工作,具有很高的水平。”站長笑著回答:“謝謝你的認可。”曹福翻譯:“Thank you for your good (謝謝你很好的建議。)”也連連點頭;“good!thanks!(好,謝謝!)”站長聽懂了,點頭,伸出大拇指:“good!(好!)”還想說什麽,一群女孩兒從門後出來,她們都穿著小比基尼,只是遮住了最隱秘的地方,小小的乳罩幾乎隻遮住了兩個小點,露出了白花花的半球,姣好的身材和面容,楊柳細腰,豐滿婀娜,在燈光的照射下,更加乳白而質感,楚楚而動,性感撩人,把在場的每一個男人的心都挑逗起來了,大家都停止了談話,直勾勾的看著前面走動的女人,和曹福也不例外。她們在男人的面前扭動著,搔首弄姿,擠眉弄眼,極盡挑逗,在男人中間穿梭而行,很多男人忍不住摸摸她們的大腿、大膽的站起來摸摸她們的胸脯,還有人去親她們,她們也不時摸摸男人的頭,親親男人的臉,現場騷動起來。一個女孩兒走到前面,伸手摸他的頭,接過手,用西方人的高雅親了親女孩兒的手,女孩兒溫情對他一笑說:“I love you.(我愛你。)”女孩兒走了,的魂被帶走了,一直迷離著遠去的女孩兒。曹福也有了反應。  該按摩了,吳總把和曹福、Allen安排在大廳做足底按摩,吳總留下來陪他們,其他人都到單間去按摩了。吳總跟曹福說:“委屈你了,就這兒了,不能讓老外到單間,不能讓他知道的太多了,不好,有損俺們國家的尊嚴,俺們是文明大國。”曹福笑著說:“知道。”一會兒四個女孩兒一人端一盆水過來了,不是剛才的那些女孩兒,個兒變小了、年齡變大了、人變醜了、氣質變土了,都看出來了,問:“Where are the performing girls?(表演的女孩兒在哪兒?)”Allen壞笑說:“They went to other to perform.(她們到其他地方表演去了。)”曹福也怪笑著附和:“yes,perform,perform.(是的,表演,表演。)”失望的沒有說話。除外,其他人開始脫鞋和襪子,奇怪,問:“Why do you take off the shoes and socks?(你們為什麽脫鞋和襪子?)”曹福回答:“foot massage.(足底按摩。)”顯出驚異的樣子,驚呼道:“massage foot!only foot?(足底按摩!就按腳?)”曹福說:“You can try.It is very comfortable.(你試試,非常舒服。)”脫掉了鞋和襪子。四個女的幾乎同時開始用同樣的方式打油,幾乎同時從左腳開始按摩,沒幾下,開始咧著嘴輕叫起來,按腳女問:“疼嗎?好的,我輕一點。”趕緊用手比劃,說:“Please be soft.(是的,柔和一點。)”按腳女手輕了一些。沒有翻譯,他們同樣能交流。大家用中文交談著,一會兒聽到呼呼的睡著了。Allen說:“你看,喬老爺睡著了,老美就比怎們懂享受。”公司有些人也叫為喬老爺,是根據的發音而來的。

  從會所出來,大家都很興奮,臉蛋紅撲撲的,吳總沒有把和站長他們安排在一個車裡,怕的是再和站長交流。曹福他們一路沒有談論會所的事情。回到賓館時,已是一點多了。曹福剛一進房間,就有小姐要做服務的電話打進來,曹福拒絕了。他馬上聯想到小姐肯定給打過電話,因為這種電話是挨個兒房間打的,而且她們都知道你進不進房間,不知怎麽交流和是否接受了服務。

  第二天這夥人來到三亞附近的一個試驗基地實地調查種子純度,發現地裡玉米苗確實有小苗,不十分整齊。試驗地的負責人也指出了這個問題。曹福、和Allen一時不知所措,語塞,吳總、王弘光道沒有特別的反應,好像胸有成竹的樣子。曹福心想不可能,靜下心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只在幾處發現小苗,且都是幾顆連續的,立刻斷定是環境因素的影響,如果是種子不純,小苗應該隨機分布,只有某一小塊地差,才能造成這一小塊地的苗是連續的小苗。和一說,也認同曹福的觀點。曹福和站長他們一說,站長走過來仔細看了看,思索了一會兒,說:“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不過植株不整齊也是事實。”吳總趕緊在一旁說:“站長說的對。”曹福、Allen、政府部門的人也一起附和,說站長說的對。也發現站長幾個人不怎麽熱情和他交流,說的也少了。大家無心再看,過了一會兒就離開了試驗地。回三亞的路上,在車裡一個勁兒的問曹福結果怎麽樣,曹福非常肯定的回答他,沒事兒了,一臉茫然,就這樣什麽也沒說就沒事兒了?大家坐同一趟飛機回的北京,在機場等飛機的時候,曹福偷偷怪笑著問:“How is the trip?(這次出差怎麽樣?)”滿臉笑容說:“very good!(很好!)”接著他又補充說:“life in China is much more colorful than in U.S.(中國的生活比美國豐富多彩多了。)”曹福心想,你才經歷多少,要是讓你都經歷了,你更得這麽說。在美國除了工作就是回家整理整理花園、收拾收拾房子、草地和游泳池、看看電視什麽的,朋友少,下班後同事聚會少,很少相互請客,來往少,除了一些宗教活動和舉行party(聚會)以外,其他社交活動也比較少,當然沒有中國人的生活豐富多彩,很少見到卡拉OK,幾乎沒見到按摩的地方。曹福猜想昨晚肯定接受小姐服務了,要不然他今天不會如此大發感概。

  曹福從海南三亞回來,事情處理的很完美,感覺很好,有一種成就感。很多人不喜歡工作,認為工作只是為了生存的被動行為,只有痛苦和忍受,沒什麽樂趣,確實很少有人的興趣愛好和工作一致,即使一致,如果工作壓力一大,就不是興趣了。曹福這時覺得,自己的理想是成為在基礎理論研究上有所成就的科學家,愛好嘛,寫寫詩,小時候拉過二胡,上學後愛打籃球,說不上愛好與工作一致,但此時有了成就感,確實感覺到了工作的樂趣。不記得是哪一個老外說過,好像是Nathan:“make enjoy from your work.(從你的工作中得到快樂。)”,人的一生有很大一部分時間是在工作中度過的,不管工作簡單還是複雜,順利還是不順利,圓滿或不圓滿完成工作任務,其實都是有樂趣的,應該盡量從中尋找獲得,使我們的生活更快樂,快樂是一天,不快樂是一天,何必不快樂一天是一天呢。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生活中總是有些讓人不高興的事。曹福高興之余,又總覺得憋著一口氣,有一塊心病,就是Lennon和他爭國家經理整他的事,不能掉以輕心,如果自己再不采取行動,很可能就成為人家的刀下鬼,盤中餐了,必須出手了。聽說David回美國的事已經定了,位置也找好了,他已經解除了後顧之憂,加上Nathan已轉為負責北美業務,和中國業務已沒有關系,David不會顧慮Nathan的乾預了,可以按照他自己的想法來決定國家經理的事,讓不讓曹福當國家經理就不一定了。曹福可以順其自然,可以放棄,少很多煩惱,但曹福想既然機會到了面前,自己已具備充分條件和能力,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有抱負的人,為了更大的成功,為了更好地生活,沒有任何理由退卻,一定要有所作為。

  怎麽行動,曹福回到家裡和Nancy商量,說:“要我去搜集黑材料、去告狀、去攻擊他,要我去無中生有,誣陷他,要我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去整死他,我還真做不出來。”Nancy一撇,譏諷的說:“酸味又出來了,什麽事兒也乾不成。”曹福辯解:“在夫人的教導下,這些年已學到了很多,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Nancy不屑一顧,說:“當今激烈競爭的社會,臉皮太薄,自尊心太強,顧慮太多,能辦成的事兒也辦不成。國家經理是你應得的,與己與公司都有利,又不是故意害誰,都這份兒上了,人生能有幾回博,愛平才會贏,只要不違法亂紀,上!我相信你,有我做後盾,”曹福想Nancy說的在理,一不做二不休。經過兩人認真討論,制定了一個還算是周密的計劃:搜集對Lennon不利的確鑿材料,一旦確認,就遞給公司;在David等有重要影響的人那兒用不露山不露水的方法宣傳自己的優越條件和其他人的不利條件,如Lennon不了解業務等,讓他們相信自己是最合適的人選;和David搞好關系,盡量順從他,討好他,建立更好的私人關系,以Nancy和陳靚婧的閨蜜關系為契機,和他的夫人多來往,多請他們吃飯遊玩,從公司和家庭兩方面多多關心和照顧他們,讓他真正把自己視為自己人;密切跟蹤形勢的變化,及時調整行動方案;聽Jessica說還要做民意測驗和調查,所以一定要做好群眾工作,得到好的民意測驗和調查結果;加強和Nathan的聯系,實在不行,求助於他,他還是有影響力的;等等。曹福第一次做這種事,有些不自在,他一直提醒絕不做如恐嚇威脅、造謠誣陷、人身攻擊等違法亂紀的事。結果怎麽樣,誰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剛說完這事,Nancy突然以一種期待的眼光看著曹福,轉換了話題說:“我有一個消息告訴你。”曹福隨口問:“好消息,壞消息?”Nancy說:“又好又壞,不好不壞。”曹福蒙了,催促說:“你就說吧,不要掉我的胃口。”頓了一下,Nancy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我懷孕了。”曹福驚喜,說:“好事呀!”轉而又疑惑:“你最近不想懷孕,我們一直在避孕,怎麽就有了?什麽時候的事?”Nancy笑著沒回答。曹福繼續說:“意外之喜。”Nancy有一點責怪的嗤笑,又是一聲幸福的喜笑,說:“你忘了,有一次,就你猴急,什麽防備措施都沒有,就懷上了。”曹福越發喜悅,說:“上帝的安排,讓他出現了。”Nancy低下頭,又慢慢抬起頭,面有難色,不無擔心的說:“可是我最近感冒咳嗽,一直在吃藥,還吃了不少的抗生素,還吃過避孕藥,一個多月了我什麽都不注意,可能對孩子不好。”曹福也有些擔心,說:“問了醫生沒有?”Nancy說:“問了,醫生說可能有影響,也許影響不大,醫生不會給你保證任何事兒。”曹福靠在Nancy邊上坐下來,臉靠在了Nancy的頭上,說:“怎麽辦?”Nancy靠在曹福的肩上,說:“我還是擔心,要是生個孩子有殘疾,既害了孩子又害了大人。”曹福摟著Nancy的肩,說:“也是。”Nancy靜靜地說:“我也是女人,我也希望有自己的孩子,可是,沒辦法,為難死我了。”曹福搖搖Nancy說:“沒關系,我們好好想想。” Nancy自言自語:“不要這個孩子,我真舍不得,要了又害怕。”曹福說:“不管怎麽說,他也是個小生命。”Nancy接過話題說:“我想過這個問題,有人說他還沒有意識,不能算真正意義上的生命。”曹福知道Nancy心裡糾結難受,就附和她:“也有道理。”Nancy說:“我們又不是天主教徒,就是在西方也是可以的。”Nancy盡量避免使用“墮胎”兩個字。曹福當然理解她的意思:“醫生怎麽說?”Nancy說:“醫生說第一次肯定有影響,不過根據我的身體情況,對以後的生育可能影響不大。我們以後還可以再生,生一個健康的寶寶。”曹福沒有回話, 他偏向生下這個孩子,但他同時也擔心孩子的健康。Nancy覺察出來了,說:“你是不是有想法?”曹福回答:“沒有沒有。只是擔心做手術的話,對你身體不好。”Nancy說:“沒事兒,是個小手術。做女人就得受這些罪。”曹福說:“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好。”Nancy想了一會兒,又說:“還有一件事兒,我正在爭取市場部經理的職位,這次很有可能成功。要是知道我要生孩子,就甭想了。在萬事豐沒成,我不甘心。”曹福說:“沒關系,做不做都可以,當頭,太累了。”Nancy責怪曹福:“我當不當頭兒就無所謂,因為我是女人,大男子主義。”曹福趕緊解釋:“我沒這個意思,我是關心你。”Nancy說:“不只是把孩子生下來,還要對孩子負責,不僅僅有一個很好的生活條件,更重要的是要有好的教育條件,把孩子培養成才,我還是想將來我們到了美國,生一個美國人,教育生活條件都好。”Nancy一直在想到美國生活。關於孩子的事,他說:“這個事我們不急於做決定,考慮考慮後再說,行不行?”Nancy坐了起來說:“可以。不過時間不能拖得太長,太大了就不好辦了。”從此以後,曹福就對Nancy格外殷勤,不讓她做任何家務,讓她多休息,把身體養好,把她肚子裡的孩子養好。

  母親知道後,專門跑到樓上曹福他們的家裡給Nancy做工作,母親想要這個孩子,備不住母親苦口婆心,Nancy答應把孩子生下來。母親這才在保姆的攙扶下,高興的下樓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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