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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中的那些事》第15章 打假
  四

  打假的事很快有了結果,四個零售商和吳曉燕的公司被罰了款,雖然不多,沒收了所有能找到的的假種子和套牌種子,立案調查假種子的來源,把打劉守才的那幾個人拘留了15天,進行了處罰,責令有關公司賠償了農民出苗低的損失。主要原因還是假種子造成農民損失引起了上級領導的重視和介入,加上中方新農積極參與打假,所以才有了這個大家都能接受的結果。曹福他們最終沒有引進媒體介入打假事件。美國總部基本滿意,劉守才楊守敬得到了表揚,曹福、David順帶著得到了表揚。David也松了一口氣,對曹福說:“Well down!Good result!(乾得好!很好的結果!)”曹福說:“Yes!Thank boss for your support!(是!謝謝老板的支持!)”David說:“How can we protect our Too difficult.(我們怎樣才能保護我們的種質資源?太困難了。)”曹福說:“But,you need to do business in China. No pay,no gain. This is the reality.(但是你需要在中國做生意。沒有付出就沒有獲得。這就是現實情況。)”David想了想說:“like a chinese saying, Shebude, haizi, how can we catch a wolf.(就像中國的俗語,舍不得孩子,我們怎麽能套到狼。)”曹福樂了,說:“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David也笑呵呵的說:“對!對!舍不得,得孩子,套不,了,狼。”曹福知道已有很多國內公司利用萬事豐的種質資源培育自己的品種,越來越像萬事豐的品種,和在美國不一樣,這種做法在國內是合法的。萬事豐的競爭壓力越來越大。種子資源保護的工作還得做下去,能起多大作用,只能看以後的結果。

  經過Nancy一個多月的努力,兩套房子都裝修完了。Nancy他們住的大四居裝修成了一種簡潔明快的北歐風格,白色的牆壁,淺色的塊面感的宜家家具,有些萌萌的,這說明Nancy 還是一個充滿幻想的女孩兒。在Nancy的主張下,曹福母親的房子買在了他們樓下的一樓,是一套小三居,裝修的中規中矩,偏中式,買的家具都是木製的,有些比曹福他們買的都貴。搬進去後,全家人都高興,浩洋沒來,還在生氣,上下兩套房中都給他留了一個房間。曹福、Nancy和保姆正在跟曹福的母親清理東西和布置房間,趙雅靜給曹福打來電話,說她已到北京西站,要到曹福他們這兒來,曹福知道趙雅靜已經考取首都師范大學,這幾天要來。曹福告訴了她過來的路線,繼續給母親清理房間。

  不一會兒,趙雅靜過來了,曹福開門,說了聲“來了”,就接過她手上的拉杆箱,Nancy過來接過帆布包和書包,Nancy知道曹福資助趙雅靜的事,看見趙雅靜說:“還是個美女。”趙雅靜臉紅了,扭臉說:“姐姐才是美女。”Nancy說:“什麽姐姐不姐姐,該叫我阿姨,她叫你老師,就該叫我阿姨,也可以叫師母,老曹,你說是不是?”曹福一笑,沒有回答。趙雅靜也笑了,點點頭。又過去叫曹福的母親:“奶奶,您好!”奶奶愣住了:“這個女娃兒是誰?”曹福湊過去說:“是我資助上學的女孩兒。

”曹福的母親還是問:“資助是話兒(什麽)?”曹福進一步解釋:“就是她家裡困難,我給她錢讓她上學,現在到北京來讀大學來了,來看看我們。”曹福的母親似乎懂了,笑著說:“好事,行善積德,曹家老輩子人就善良,好事。”趙雅靜又叫了聲保姆“阿姨。”保姆“唉”的一聲答應的很高興。趙雅靜遞給奶奶兩個包裹,說:“這是我媽給您帶來的蜜桃,熏肉。”奶奶推讓:“還帶禮物,破費了。”趙雅靜說:“不花錢,自己家的。”奶奶讓不過,收下了禮物。趙雅靜接著說:“我幫您乾點兒啥?”曹福的母親說:“不用你了,他們快弄完了。”趙雅靜接過Nancy手上的掃帚,說:“俺來掃。”Nancy說:“真勤快。”趙雅靜開始掃地。整理完時,已是晚上7點了,大家在附近餐館一起吃了飯,曹福想了想說:“趙雅靜你現在也沒地方去,就先住在奶奶那裡,到開學了再搬到學校去。”趙雅靜“嗯”了一聲欣然答應,曹福說:“你就先住在浩洋的房間。”趙雅靜答應:“哪兒都行。”曹福的母親也很高興,感覺一家人都在圍著自己轉,兒媳婦也對自己很好。趙雅靜和老人、保姆很快混熟了,幫忙乾這乾那,老人對趙雅靜留下了很好的映像,馬上想起了自己的孫子,笑笑:“孫兒媳婦像她那樣就好了。”大家明白奶奶的意思,都笑笑,沒答話。  曹福在班上,接通一個電話:“曹總,你知道我是誰嗎?”曹福一聽就知道是吳曉燕,想她還在監獄裡,怎麽會打電話?說:“知道,你?”吳曉燕說:“我出來了。今天晚上我請您吃飯?”曹福奇怪:“我在北京呀?你怎麽請我吃飯。”吳曉燕說:“我就在北京,專門來找你的。”曹福吃驚:“你,你專門來找我?”吳曉燕說:“你不要怕,我就和您敘敘舊,說完了,我就走,我知道您忙,您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什麽時間聊,我在這兒等你。”曹福回想一下,雖然取消了她的代理權和打了她的假,都是合理合法的,沒什麽可怕的,就說:“今天下班後,我請你。”吳曉燕堅決的說:“這頓飯一定我請,沒商量。”“好的。”“你定個地方吧。”“好的。”

  曹福最後還是有意無意帶上了助理Julia一起應約來到朝陽賓館旁的一個小飯館,坐下,吳曉燕仍是濃妝豔抹,不過今天顯得有丁點憔悴。握過手,吳曉燕說:“當了總經理,就是不一樣了,還配了漂亮的小秘了。”曹福忙解釋:“不是不是,一起工作的同事。”吳曉燕笑了,說:“別解釋,是怕我了,還帶了個女趙子龍。”點中了曹福的心思,曹福還是笑著說:“哪裡的話,誰怕美女?”吳曉燕叫了一瓶牛欄山二鍋頭,熟練的打開酒瓶蓋,以命令的口氣說:“今天你得陪我喝酒,撫慰撫慰我受傷的心。”曹福趕緊推開酒瓶,說:“今天不喝了,聊聊天。”Julia也說:“曹總喝不了酒。”吳曉燕詭笑著說:“小姑娘,心疼老板了。我受了多大的委屈,今天必須陪我喝。”順手拿過酒杯,倒上了酒,曹福無奈,接過酒杯說:“好好好,我陪你。”吳曉燕說:“這就對了。”又對著Julia說:“你也喝點兒?”Julia擺擺手說:“我不喝酒。”其實Julia的酒量比曹福大,吳曉燕沒有深勸,就說:“美女不喝也好,喝點橘子汁美容。”Julia點了一杯橘子汁。吳曉燕自己倒上酒,舉起杯,和曹福、Julia一一碰杯,停住了笑容,憤憤的說:“這世道真他媽不公平,都跟我作對,是他們先打的人,人又不是我打死的,把我關了幾個月,你們又把我的經銷權取消了,我有冤無處申,我不服,你不要怕,我就來找你評評理,曹總,您說說,公不公平?”曹福知道來者不善,只有點頭說:“是!是!”吳曉燕說:“什麽是是!不公平!”曹福說:“是不公平,你上個月還對我說,世上哪有事事都公平,要認這個死理,活都活不了。”吳曉燕笑了:“讀書人就是會狡辯。我不和你瞎扯,我問您,吳曉燕是哪兒對不起你們公司了?”曹福說:“沒有。”吳曉燕繼續問:“我那點兒不比別人做得好?”曹福說:“做得好。”吳曉燕問:“我對你們公司忠誠不忠誠?”曹福說:“忠誠。”吳曉燕唑唑逼人:“那為什麽取消我的經銷商資格?你說。”曹福語塞,道理在這個場合無法說出來,Julia看見曹福難堪,就在一旁解圍:“不是曹總定的。”吳曉燕瞥了一眼Julia,說:“真會為老板開脫。”Julia一本正經的說:“真不是我們領導的事兒。”吳曉燕說:“不是就不是,喝酒!”曹福掩飾尷尬,喝了一口。吳曉燕也喝了一大口,繼續抱怨:“這次打假罰我的款最多,他們誰都比我賣得多,知道我在裡邊,吃柿子專找軟的捏,這次出來了,我有他們好看的。”曹福不知說什麽好,吳曉燕繼續說:“做生意容易嗎?尤其像我這樣的漂亮女人,生意做得好,就汙蔑我,說我做起來靠的是女色,放屁,女人光漂亮就能做好生意?!”她用眼瞟了一眼曹福,挑逗的說:“你說是不是?”曹福心想這女人臉皮真厚,說瞎話都不眨眼,這女人什麽都不論,哪兒是什麽汙蔑,自己已經領教過了,但不得不承認,她除了女色以外,確實有些能力,也很努力。曹福在這個場合下不想駁她的面子,就說:“是的。”吳曉燕得意的笑了,說:“這次進去也好,讓我想了好多,都說無奸不商,但是奸商做不長,做不大,做生意還是要講良心,要遵紀守法。”曹福有機會說話了:“要誠信,要講信譽。”吳曉燕繼續自己的話題:“我這次是個教訓,沒有良心不規矩生意做不長,不要看我這次倒霉,”她喝了一大口酒,示意曹福喝,曹福也喝了一大口,她繼續說:“我在哪兒倒下,在哪兒爬起來,我還是要比他們做得好。”曹福臉全紅了,全身發熱,說話的聲兒也大了:“我相信你!”兩人舉杯喝了一口,你一口我一口,他們又喝了一會兒,曹福已經覺得酒沒了酒味,奇怪自己真的比以前能喝了,Julia勸曹福不要喝,可架不住吳曉燕勸他喝,他也開始主動想喝了。吳曉燕說:“我他媽的做種子就做最好的,就是要跟著你們做,你答應不答應?”曹福頭開始發重,眼睛開始迷糊,但很興奮,他努力保持清醒,說:“我們,我們什麽,什麽關系,我答應。”吳曉燕舉杯要碰,說:“真哥們,真爺們!”曹福的酒被Julia攔下了,說:“吳總,曹總不能再喝了,他醉了。”曹福迷迷糊糊的說:“沒事,我沒,沒醉,什麽,什麽都,曉的。”“啪”的一下臉趴在了桌面上。Julia使勁拉曹福,曹福只是“嗯嗯”,不挪動,急了:“唉!怎麽辦啊?”吳曉燕還比較清醒,想了想說:“看來是回不去了,開個房,讓他在賓館住下。”Julia說:“也只能這樣了。”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好不容易把曹福駕到了房間,往床上一放,曹福就一動不動了。吳曉燕對Julia說:“你回去吧,我來看著。”Julia說:“我來看,您也喝的不少,您休息去吧。”吳曉燕說:“我就住隔壁房間,方便,你,還是回去吧。”可能是女人內在和女人之間才產生的什麽力量,Julia變得堅決了,說:“他都這樣了,我不能走。”吳曉燕一聽Julia在說“他”,又這麽堅決,就不再堅持了,說:“好吧,你留下看著他,我休息去了。”送走了吳曉燕,Julia坐在床邊,注視著曹福,她從來沒有過在這麽私密的環境下這麽近的觀察過曹福。曹福現在看上去,臉上白裡透紅,鼻子眼五官很精致,棱廓分明,也就是大家說的眉清目秀,透著一股靈氣,通過這一段時間在一起工作,除了他的帥氣以外,更重要的是她覺得曹福成熟穩重、精明能乾、勤奮上進、有素質、有修養,特別是善良,體貼關心人、有責任心,是她那幼稚的前男友無法比擬的,正是她所喜歡的類型,不知不覺的被他所吸引,不知不覺希望和曹福親近,但曹福好像沒有察覺,沒有任何特別的反應。當知道曹福和Nancy結婚後,心中不自覺的有一種酸味兒,就再沒有對曹福過於親近的舉動了。看見曹福頭上凌亂的頭髮,她伸出手用手指理他的頭髮,隨著手指的滑動,一股股暖流在她心中流動。曹福的頭挪動了一下,嘴裡囁嚅:“水,水。”房間裡有礦泉水,Julia沒有直接用,把礦泉水倒在熱水壺裡燒開,然後放在臉盆裡涼水涼完後,倒了一杯,Julia使勁兒扶起曹福的頭,擱在她的胳膊上,端過水,遞到曹福的嘴前,說:“喝水,喝!”曹福眼都沒睜開,“咕嚕咕嚕”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水,說聲“不喝了”,就躺下睡著了。白色柔弱的燈光,散發著欣興的香水味,Julia也昏昏欲睡,最後躺在了曹福的邊上。

  “叮鈴鈴”的電話鈴聲把Julia吵醒,她聽了聽,是曹福的手機響,曹福沒有醒,停了,過了一會兒,又響了,Julia沒有忍心叫醒曹福,從他褲兜裡掏出手機看,都是Nancy來的電話,她推了推曹福,曹福砸吧砸吧嘴,還是沒醒,她不敢接,只有眼看著對方掛斷了電話。等在旁邊,看著曹福可愛的樣子,聞著酒味裡夾著的男人氣味,Julia情不自禁的親了親曹福的額頭,緊挨著躺在了曹福的身旁,隨著曹福一起一伏的呼吸,越來越濃的男人氣息,要知Julia正處在欲望旺盛如饑似渴的年紀,又剛和前男友分手,眼前就是自己心儀的男人,此時的Julia內心熱血沸騰,難於懲忿窒欲。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曹福一翻身,一隻手伸手壓在了Julia的身上,Julia一激靈挪動了一下身子,醒了,曹福也醒了,睜開的眼眯縫成一條線,漸漸看清了自己的手壓著的Julia,Julia也看著曹福,動身抱住了曹福,Julia柔軟的身體像水一樣在曹福心裡流動,他沒有推開Julia,也抱住了她,Julia親吻曹福,慢慢的曹福也吻起了Julia。平時曹福故意躲避Julia的誘惑,他知道有很多理由不能和她親近,此時此刻,她太美了,太性感了,太主動了,就這一個理由打敗了他所有其他的理由,她伸手摸他的前胸,兩人的身體開始發抖,正在此時,曹福的手機電話鈴響了,曹福抖抖索索的抽出手摸出電話,是Nancy的電話,接通電話後說:“喂,Nancy吧。”Nancy有些生氣的說:“你怎麽不接我電話?”曹福一隻手還摟著Julia, 懷揣亂串的兔子,不安、緊張、尷尬,緊接著愧疚油然而生,他趕緊抽出摟著Julia的手,說:“我,我剛才喝多了,睡了一會兒。”Nancy問:“你睡在哪兒?”曹福說:“在賓館。”Nancy問:“朝陽賓館嗎?”Nancy接著說:“我一會兒來接你。”曹福酒醒了一大半,趕緊說:“我馬上回來,你不用過來了。”Nancy問:“還難受嗎?”曹福喝多了,一般都不吐,越不吐越難受,此時他頭疼,但他回答:“好多了。”Julia帶著疑問看了曹福一眼,曹福躲開了。曹福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Julia過來抱住曹福,曹福沒敢抱Julia,拍了拍Julia的後背,“唉”了一聲,Julia松開手,沒話找話說:“您打車回去吧。”曹福說:“你也是,”沒忘補充說:“謝謝你今天晚上照顧我。”兩人再也不敢對視。回家了,兩人的心情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新奇、興奮、遺憾,曹福也許還有點慶幸沒有走到最後一步。

  曹福和Nancy到了一趟曹福的老家,去了三峽、張家界,算是旅行結婚了。回北京後請了雙方的親朋好友在中國大飯店一起吃了一頓飯,就算正式結婚了。因為陳靚婧的原因,David參加了婚禮餐,公司裡最要好的Luna等幾個人也參加了婚禮,其他人都沒有被邀請,這是國外文化影響的結果,公司裡的人結婚,事後給大家發一包糖,就算告知大家了。浩洋也沒參加婚禮,他對爸爸再婚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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