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鳴人渾身髒兮兮的在林間跳躍。“木葉周圍有這麽大的蛇麽?” 鳴人他們的考試進行的很不順利。對於下一步該怎麽走,三人討論半天也沒討論出個結果來。
沒辦法,誰讓他們手中的情報太少呢。於是決定三人輪流出去收集情報,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麽走。
鳴人是第一個。而佐助、小櫻和鳴人敲定接頭暗號後在原地等待。
可鳴人沒跑出去多遠就被碩大的蛇從背後襲擊並生吞進肚。鳴人憑著他驚人的蠻力破肚而出。他可不想變成蛇的糞便,不過讓蛇成為他的糞便這可以考慮。
“鳴人,有麻煩了。”雖然平時對水門的絮絮叨叨很不鳥。但現在這種非常時期,最值得依賴的就是他豐富的作戰經驗和精準的判斷。“你們被不好惹的家夥盯上了。”
“我回來了。”才剛出去不一會怎麽就回來了。小櫻走上前去想教訓教訓正在偷懶的(小櫻自己主觀認定)鳴人。
“別過來,先說暗號。忍機”佐助伸手攔住前進的小櫻。
“當大批的敵人發生騷動時,就是...”鳴人耐著性子念起了又長又臭的暗號,但還沒等念完一支苦無就射到他眼前。
“這次的敵人居然能閃過我的攻擊。”看著眼見的鳴人狼狽的閃過他的攻擊,佐助不安的喃喃自語。
“佐助,你怎麽能這樣!”就算兩人再不合拍也不能說打就打啊。小櫻著急的呼喊著。“鳴人不是老老實實的在對暗號了嘛。”
“他會這麽老實聽話?特別是對我?”對偶,只要是佐助問話鳴人沒一次好好回答的。就像剛才,絕對一句“我不想告訴你這個虐貓狂!”就頂回去了。
“居然被你拆穿了。你們手中是天之書所以一定想得到這本地之書。”恢復原來黑長直的摸樣,從懷裡拿出他的地之書。終於看到地之書長啥樣了,佐助和小櫻心底在落淚。但你這吞下去算怎回事,讓我們怎麽拿啊!拉出來?還是剖肚子?兩樣都不要啊!
“我們拚上命搶吧。”鬼才跟你搶啊!
兩支苦無不偏不倚釘在佐助、小櫻的額頭。大量的鮮血噴出染紅了視線。完了,要死在這。
劇痛過後卻發現自己毫發無傷。幻術嗎?好驚人的殺氣,他是何方神聖?苦無再一次飛來,這次是玩真的了。
苦無徐徐飛來自己的身體卻嚇得只能無助的顫動。動,快動啊!
“看來可以玩的久一點了。”黑長直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舔一圈嘴(這個動作難度系數挺大,舌頭不夠長辦不到。)去追擊逃離的兩人。空地上一灘血跡在然然生輝。
“佐助,你沒事吧?”籍由疼痛來解除心中的恐懼,這個小櫻她明白。但是那深深刺入的苦無還是讓她心頭髮緊。拔出苦無時濺出的鮮血更讓她心疼不已。“佐助,你...”
擔心的話語沒說完就被捂住了嘴。怎麽辦?要怎樣才能安全逃走?佐助喘息著、絕望著、掙扎著。他明白眼前的敵人現在的他絕對打不過。
“佐助,有蛇。”碩大的蛇迅猛的撲過來,沒有防備的佐助狼狽的後退,驚慌失措的射出所有能抓到的武器。
“霧隱術。”濃霧緩緩升起,蛇似乎也因為突然蒙上的薄紗而動作有所停頓。“雖然我記得暗號。但不想告訴你這個虐貓狂。”
鳴人趕來了。得救了?不,我們還是不是對手!再這樣下去三人都會死在這。隻好用這個辦法。佐助緊緊抓住懷中那個重要的袋子。
“太天真了。蛇可以只靠嗅覺找尋獵物的。”濃霧中黑長直那和蛇連在一起身影若隱若現。
“我把卷軸給你。求求你...”話還沒說完,剛掏出的盛卷軸的袋子就被奪走。“鳴人你不要多管閑事!”
“沒用的。那人早八輩子就升中忍。要這個幹嘛。”鳴人奪過袋子扔的遠遠的。“對不對啊。前木葉三忍之一,差點就當上火影的大蛇丸前輩。”
“桀桀,你這個小鬼居然能認出我。”黑長直撕破臉上的偽裝露出那張白的瘮人的臉“真讓人感興趣啊。”
“我可是很喜歡大蛇啊。那麽對您的一位崇拜者能不能放點水呢。”
“答案當然是...不行。”大蛇再次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
“我想也是。的確不好惹。”一拳打爛大蛇的頭部,鳴人站在屍體上擦著嘴邊流出口水。太好了,這條蛇可比剛才那條大。越大越好。“跟我們這些菜鳥瞎折騰,前輩就不怕您的計劃泡湯?”
“桀桀,自大的小鬼。”大蛇丸透過薄霧探究看著鳴人。“計劃泡湯?猜猜看,猜對了就放你一馬。”
“這還用猜。太小看人了。”鳴人不滿的撇撇嘴。“不就為了報復木葉連帶著找回丟掉的場子嘛。”
找場子?什麽意思。等等。鳴人你在幹嘛。快放下手中那血糊糊的,惡心死了。不要往嘴裡塞啊!
“喏,分你點。很好吃的。”鳴人不顧形象的爬到蛇屍體上狂啃。還撕了一大塊遞給佐助。佐助頭搖的像撥楞鼓。“不吃我吃。我最喜歡蛇了。”
原來你是喜歡蛇是因為吃啊。
“敢在我面前吃我的蛇。”雖然死了但畢竟是他召喚出的忍獸。這種吃起來不要命的種大蛇丸頭一次見。難道有陰謀?看不出來。不會是破罐子破摔吧。“快給我繼續解釋。”
“喂喂,你還說不說了。你說我要找什麽場子?”大蛇丸口中發出嘖嘖感歎聲,這種吃起來不要命的奇葩他頭一次見。“要說趕快把嘴裡的咽下去。”
“別那麽小氣嘛,前輩忍心後輩餓著肚子?”嗝,加上這條有點撐著了。果然不能貪嘴啊。(剛才派過去的大蛇也讓你吃了。⊙﹏⊙b汗)“提起找場子不能不提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
“不要提那個男人的名字!”佐助努力抑製著心底那即將噴發的火山。“那個人才不是我哥,他不是人。”
“我跟他有交情,經常打聽他的近況。偶爾聽到個情報。”鳴人順手推開衝過來陷入仇恨模式的佐助“前輩你偷襲宇智波鼬不成反而被打出翔來。這次來木葉怎能不找他弟弟的麻煩,順便劃拉倆寫輪眼回去做實驗。”
“桀桀,不錯嘛小鬼。”大蛇丸摸摸下巴越看越覺得這小鬼有點意思。“不過隻說對了一半。算了,做前輩的不和你計較。你走吧。這兩個留下。”
“真要佐助的眼珠子啊。前輩不覺得光眼珠子有點虧本啊!”
“那你看我怎樣做才不虧本呢。”有趣的小鬼先逗逗他,大蛇丸眯眯眼。
“放我們回去然後讓佐助找六七個老婆。”鳴人手舞足蹈的解釋,全然不顧旁邊小櫻射過來的陰毒眼神。“再過幾年不就有一堆寫輪眼。”
“這個計劃看上去可行,不過...”大蛇丸狠狠的找了幾眼佐助胯下那話“有更簡單的方式。看來佐助還是要帶走。”
“鳴人你這個混蛋。”佐助捂著胯下重要部位,躲到小櫻身後。小櫻握緊手中的苦無,表示自己的男人不容許任何人玷汙。
“喂喂,我這是想法保命啊。”鳴人指著佐助大吵大嚷。“你不領情算了。還罵人!”
“我倒覺得你這小鬼對我胃口的。”大蛇丸笑眯眯的欣賞著三人的鬧劇“有沒有興趣跳槽到我這。我包吃住外加工資。”
“算了,我沒興趣鑽蛇洞。”鳴人氣壞了。好不容易想出的辦法卻被同伴苦大仇深的瞪著。你們知不知道什麽叫逢場作戲!不能配合點。這情況,現在只能...“我有個忍術威力巨大卻總是使不好。前輩能否賜教一二?”
“指導木葉的忍者?”大蛇丸的嘴列的更大了。花頭的小鬼我看看你到底耍什麽花樣。“你當我傻瓜?”
“我這個忍術準備時間長。我不過是請求前輩給點時間。”鳴人一臉獻媚。“再說剛才前輩答應放我一馬的。給點時間也算嘛。”
“那好吧。不要太久。”
鳴人慢騰騰的脫下上衣並疊的整整齊齊放到一邊,然後褲子、鞋。正要脫掉僅剩的內褲時臉上狠狠的挨了一拳。
“小櫻,你幹嘛?”鳴人揉著被打的地方,這婆娘打人還是那麽疼。
“這是正義之拳的製裁。 ”小櫻背後燃起洶洶烈火。“我代表月亮製裁你這個不要臉的臭流氓!”
“別打了,內褲不脫了行了吧。”可憐的內褲看來你非犧牲不可了。
鳴人無奈的撓著頭。突然他的身影一晃,不見了。霧的另一邊卻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佐助和小櫻被突如其來的打鬥驚呆了。霧中那黑色的是大蛇丸無誤,和他糾纏的金色的呢?
鳴人?鳴人哪有那塊頭。那人少說也有兩米高。
既然和大蛇丸打起來,先把他當友軍。可是想援助時卻出了問題。那邊黑色和金色的身影閃來閃去速度極快,誤傷友軍怎辦?算了拚人品吧。手中的苦無就這樣射出去。
“哎呀,那個混蛋下的暗招!”你誰啊?佐助、和小櫻愣愣看著從霧裡衝出來的長著野獸耳朵身上披著獸皮的金毛大漢。“佐助,這種缺德事絕對是你。”
“金毛大猩猩?”
“誰是金毛大猩猩啊。”變成獸耳的鳴人氣的跳腳。“我鳴人明明是狐狸啊。”
鳴人?佐助疑惑的上下掃了幾眼,怎麽覺得眼熟。那被龐大身軀撐的半殘的內褲。不是剛才鳴人穿著的嗎?
“真是不虛此行。”大蛇丸從霧中走出。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傷口,令人膽戰心驚。“沒想到能見到擊敗三代岩影兩杆大秤大野木的獸耳。”
擊敗岩影?
盯著小櫻佐助兩人驚呆的眼神,鳴人亞歷山大。大蛇丸前輩你怎能這麽快就掀老底呢。我還想瞞一陣子呢。
“這個,可否容我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