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潛入岩忍村的S級絕密任務已經決定由宇智波鼬執行。但是木葉高層心裡有點猶豫。 這種絕密的任務一般單獨執行最好。但從宇智波一族操縱九尾襲擊木葉的嫌疑一直沒有洗清。木葉和宇智波的關系也越發緊張。再讓宇智波族的人單獨執行任務合適麽?保險起見還是找個搭檔吧。可是找誰搭檔成了問題。
以前有過合作的不行,萬一兩人合起夥來串供那木葉不被陰死。隨便找個?更不行,戰場上講究配合。小小的失誤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嚴重後果。
結果,暗部門口就出現宇智波鼬和獸耳大眼瞪小眼的狀況。
宇智波鼬對這位陌生的同事倒是沒什麽意見。在暗部,給獸耳的評價是能攻、能守、能逃。
進攻時,他一身蠻力不用結印從口中就能吐出大片火焰。據說他生下來就會,看來是某種特殊血繼。防守時,那龐大的身軀只是張開就能為隊友擋住大部分攻擊。
逃是特別受讚譽的。組隊執行任務時,只要看大事不妙,小組成員都跳上獸耳那龐大的身軀上。來,走你!追趕的敵人就只剩望著揚起的灰塵大聲咒罵的份了。
脾氣也很和善,美中不足的是喜好惡作劇。聽說把一起執行長期任務的隊長化成大花臉。氣得那位隊長追著他打罵:
“沒良心的小兔崽子。我稍微迷了一會,你就蹬鼻子上臉。惡作劇就罷了,也不知聲。就讓我頂著那張臉回家了。老婆和街坊四鄰看的清清楚楚,讓我以後怎麽辦!”
無傷大雅的小惡作劇就不要斤斤計較了。可是連話沒說過幾句的兩人剛上來就執行這麽高級別的任務總讓人心裡七上八下的。
沒事,獸耳被譽為暗部的萬金油。以上是木葉高層對鼬質疑的回答。宇智波鼬也只能懷著不祥的預感和獸耳上路。
開頭任務執行的出奇順利,獸耳在各個方面的協助讓鼬感到順心。但撤退時被發現了。嘛,也在意料之內。都到這份上再沒有反應只能懷疑岩忍村快垮了。
鼬舒舒服服騎在獸耳身上甩開了一波又一波的追兵。鼬那不詳的預感就在這時應驗了。天空上不知什麽時候飄來個矮小禿頂的老頭子,還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
兩條腿的比不上四條腿的,四條腿的比不上飛的。獸耳那四條腿拔足狂奔就是甩不開在頭頂上漂遊的糟老頭子。被甩開的追兵有了這個指標也不停的向這邊聚攏過來。
漸漸的,獸耳腳步變得沉重動作越發遲頓。而宇智波鼬也記不得這是打退的第幾波進攻。敵方意圖很明顯,就要用車輪戰把他們拖垮從而生擒,能支撐到現在全靠獸耳那驚人的體力。
“再撐一會。任務結束後我請你吃大餐。”宇智波鼬掩耳盜鈴似的安慰疲憊不堪的獸耳。這樣下去不行,得想辦法。“速度不能再提快點?”
“速度再快的話我的眼睛就看不清了。”聽到獸耳的回答宇智波鼬感到眼前一亮。眼睛跟不上不是,我可是有公認最好的眼睛。獸耳閉著眼盡管跑,我開寫輪眼給你指明方向。
寫輪眼一出果然不同凡響。追擊的忍者被殺的七七八八。眼看勝利就在前方,飄忽的討厭老頭出手了。威力巨大的忍術連珠炮似的不斷轟下來。
看準了我們遠程攻擊不行又不會飛,專門欺負人!
獸耳一股怒氣湧上心頭。他早就餓慘了。巴不得馬上奔回木葉狂吃一頓。但是...都怪那怪老頭害我餓肚子!怒氣化作烈火從口中吐出,
那烈火像領會獸耳的心思包繞在腳上並漂浮在空中。 踏著火焰獸耳騰空而起,對著那飄著的老頭就是一陣憤怒的亂打。真是亂拳打死老師傅。也不知獸耳到底那拳打實了,打的老頭一投栽到地上。趁著混亂,獸耳就馱著還沒反應過來的鼬揚長而去。
而獸耳突然覺醒的技能,事後被取了個好聽的名字“踏火”。在以後各項任務中大放光彩。獸耳也因此出名。
幾天之後,鼬終於抽出空和家裡人吃頓團圓飯。吃飯時,一向注重餐桌禮儀的父親宇智波富嶽頭一遭哼起了小曲。
“有什麽好事麽?”看到難得父親這麽好心情,鼬多問了句。
“當然有。岩影被我宇智波族的打傷。”富嶽拿起筷子夾菜。“可是大大的出了口惡氣。怎麽能不高興高興!”
“誰啊?這麽厲害。”坐在桌邊的小小佐助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只知道是宇智波族裡的和那個叫什麽來?就是暗部那個長耳朵怪人聯手乾的。”
“獸耳?”鼬手中的筷子不聽使喚的掉落。
“好像就叫那個。”富嶽喜上眉梢,擁有這種實力的忍者是宇智波一族的大幸。“聽說岩影被打在腰上落下了腰疼的毛病。哈哈...”
“哎呀,那家出了這麽有出息的?”母親美琴也來了興致。“莫非是隔壁的宇智波止水?”
“也就那小子有這份本事。可惜差一步。”富嶽點了點頭。“擊殺一村之影可是忍者的最高榮譽啊。”
“岩影是個老頭?”鼬渾身不住的發顫。
“對啊。三代岩影兩杆大秤大野木。”富嶽對自己兒子反應的感到奇怪,挺穩重的孩子今天怎麽了?“忍界的常青樹。”
“我他#的笨蛋啊!”怎麽會忘記補刀,。鼬恨不得抽自己倆耳光子。
“不許說髒話。”美琴不悅的皺眉。“會教壞佐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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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影是人也會有疏忽的時候。只是讓我們湊巧抓住的啦。你不說我都忘光了。”鳴人忘記的真實的原因是當時的他太幼小了根本不知道岩影是幹啥的。等長大明白了,也把這碼子事忘得一乾二淨。“別聽外邊傳的那麽玄乎。都是瞎咧咧。”
“原來如此。趁大野木不備偷襲得手是嗎?偶然?”大蛇丸喃喃自語,那顆學者之心在胸口燃燒。“不對。以他經驗不會那麽大意。那時速度力量應該到很高的程度才會出現這種結果。你和鼬沒有再配合一次試試?”
“試過,但都失敗了。鼬騎在身上開寫輪眼再沒有挺過5分鍾。止水哥說我們這是狗急跳牆。”為什麽那次一直開著寫輪眼騎回了木葉,以後就不行呢?鳴人百思不其解。“話說狗急跳牆什麽意思?為什麽鼬聽了後和止水哥打的鼻青臉腫?”
“我們也上!”佐助躍躍欲試,那個男人做的到自己沒理由做不到。
“上什麽?我才不馱你呢。”鳴人轉過身露出背後插著一排苦無。“我還沒找你算這份帳呢。”
不讓騎?好,關門放春野櫻。
“好疼好疼。不要打後背啊。還插著苦無呢。”這婆娘下手比平時還黑。不會因為剛才的瞎咧咧報私仇吧。“讓騎,好了吧。”
鳴人不情不願的蹲下方便佐助騎上他高大的身軀。開寫輪眼準備妥當,衝吧。
“我建議你先適應...好好,小櫻放下拳頭。我照做。”鳴人雙腿蓄力化作一道虛影,口中鋒利的獠牙對準大蛇丸的咽喉咬下去。
哢哧,鮮血飛濺。終於讓大蛇丸受傷了。但咬的感覺微妙的奇怪,不是喉嚨嗎?緊接著身上一疼,鳴人倒飛出去。
品嘗口中的鮮血,撕咬的力氣過大牙齒斷掉幾顆。不過這邊沒吃虧,大蛇丸阻擋攻擊的前臂被撕列大口子。
“停下,快停下。惡呃...”感到騎在上面的佐助不停拍打自己。鳴人急忙蹲下身子放他下來。
“都勸你先適應適應了。”嗚嗚,我漂亮的皮毛。就這樣被佐助吐得一塌糊塗。“能騎在我身上自由作戰的可都是5年以上的老忍者。”
“臉色蒼白發青並伴有惡心嘔吐症狀。”大蛇丸沒在乎手臂上的傷口,反而仔細打量不舒服的佐助陷入深深的沉思。“是因為速度過快引起的不適。鼬就因為這而失敗的?”
“不是這原因。這貨怎能和宇智波鼬相提並論。”鳴人耳朵動了動,聽到自己期盼已久的腳步聲。“前輩還要繼續聊天麽?暗部各位可來嘍。”
“桀桀,明明是你這狡猾的小鬼叫來。還一直裝傻。”大蛇丸伸出手,蛇群從中竄出密密麻麻把鳴人纏緊。“浪費了這張憨厚的臉。趕快把正事辦了吧。”
大蛇丸丟下被纏的不能動彈的鳴人向佐助走去。
佐助勉強站直身子眼前的天地還在不住的晃蕩。見鬼,剛才聽勸不意氣用事就好了。現在想還手,怎麽還?能分清大蛇丸站那都是個問題。
躲過從噴射而來的火焰。大蛇丸轉過身看著手腳被捆著不能動彈,靠口中吐出的火焰奮力反擊的鳴人。
殺了他?不不,這麽會逗樂子的小鬼殺了太可惜了。多久沒這麽開心笑過了呢?從自己父母去世這算第一次吧。為了以後的好心情,放水吧。
“五行封印。”大蛇丸手作鷹爪狀擊在鳴人的肚皮上,被擊打的地方浮現出圓形的花紋。生龍活虎的鳴人沒了反擊的力氣,抱著肚子發出淒厲的慘叫。“封印術對人力柱最有效。你還是在這老實看著吧。”
“鳴人!”佐助強撐著虛弱的身子想過去救援。他知道鳴人雖然平時吊兒郎沒臉沒皮,但性子好強絕不容許自己發出丟面子的慘叫。還活著嗎?但他沒時間閑操心。大蛇丸的脖子伸的長長的脖子咬住自己,同樣留下個印記。
“我突然覺得好難過。”輪到佐助慘叫了。大蛇丸你屬蠍子的嗎?蜇誰誰痛不欲生?
“不要殺他。求你了。”
“我好想沒說過我要殺誰吧。”小鬼就是小鬼,總是自以為事。大蛇丸好笑看著擺出我豁出去了架勢的三人。“我過來是為了給佐助一個道別之禮。需要力量的時候記得找我啊,我隨時歡迎。”
期盼的救援總是遲到。大蛇丸早就跑的不見蹤影,鳴人恢復原本的身形,暗部也來了。
“哎呀,來晚哩。好慘,這個娃打的光剩下內褲哩。”帶狸貓面具的暗部很心疼,都是沒長大的孩子真下得去手。“可苦了這些娃哩。隊長趕緊送醫院吧。”
“還要例行詢問。”另個暗部向佐助他們發問。“到醫院救治等同於放棄考試資格。請問你們同意嗎?”
“不同意!”疼痛的折磨使佐助的臉格外猙獰可怕。“宇智波一族沒有孬種!”
“佐助不退出我為什麽要退。我不比他差!”鳴人比佐助更難受。圓形花紋處如刀刺樣的劇痛。
“鳴人、佐助不退出。我...我也不退出。”聽得出來小櫻的聲音中充滿焦慮和不安。
“強種,都他#的強種。”傷成這樣還愣撐什麽好漢。帶狸貓面具的氣的直跺腳。“等等,宇智波?這不是鳴人、佐助和小櫻麽?好險,改了劇情可步上岡田健的後塵了。”
“都說不同意了還靠在這幹嘛。快跟我去追大蛇丸!”
“隊長,至少讓我幫這些娃移到安全的地方啊。”
鳴人聽見暗部的隻字片語後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