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腦殘,心血來潮要寫鼬。結果卡文了。 “鼬,你還是放棄吧。”宇智波止水略笑盈盈的坐在樹梢上。不遠處他的同伴一頭扎在灌木叢中只剩下兩隻腿露在外頭不停蹬達蹬達的。“都說你們只是狗急跳牆啦。”
“閉嘴。再說這次我和獸耳一起教訓你。”一番掙扎,宇智波鼬終於從灌木叢脫離,清理著粘在身上的雜草和樹葉。“為什麽我和獸耳拚回來的榮譽為什麽大家都扣在你頭上。”
“小哥我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怎麽也比你這小屁孩...”止水還沒來得及盡情展示他的美貌(止水自認為的。)。巨大身影在他頭頂出現直接來了個泰山壓頂。“再不讓開我可要翻臉了,獸耳。”
“你翻臉試試啊。你的幻術大部分對獸耳無效。”大名鼎鼎的瞬身止水又怎麽樣,還不是被獸耳壓得死死的。讓你再說我們狗急跳牆,“除非用你的保命本——別天神。”
“別天神十年才能用一次,還是壓死我吧。”鼬掉過頭沒理他。別介,這樣下去真會壓死人啊。投降,我投降。好漢不吃眼前虧!
真疼啊,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在疼。小鬼頭下手真沒輕沒重的。止水扭動肢體試圖將身體調整回最佳狀態。
而鼬在一旁機不斷的執行著騎上獸耳;用繩子將自己固定住;開寫輪眼讓獸耳開始跑然後被甩出倒栽在任意地方這循環過程。
“以你的年紀沒殺著影正常。別搗鼓沒意義的啦。”為了賭一口氣值得這樣糟蹋自己身體?看不下去的止水阻止鼬繼續自殘。“為了虛妄的榮譽搭上健康不值得。”
“不是沒意義!宇智波需要它。”鼬爬起來表情毅然但更多的被絕望佔據。“需要這份榮譽緩衝和木葉緊張的關系。”
沉默,詭異的沉默。止水想緩和下沉悶的氣氛,平時語如連珠的俏皮話此時卻一句也說不出。巨大的恥辱感壓得他喘不過氣。這種事鼬這種年紀是該操心的嗎?要不是那些木葉高層莫名的疑心怎會到這種地步。
“鼬,哪裡摔疼了嗎?”獸耳湊過來,單純的他只是認為鼬摔下來受了傷。鼬沒有回答把頭扎到獸耳濃密的皮毛中,所站立的地方多了個淚水聚成的小水坑。
有了這份榮譽他同族的親友會有更多飛黃騰達的機會而不是人算計充當炮灰。走在大街上也不會因為宇智波而被人指指點點或者指責唾罵。有了這份榮譽....很多很多。
自己夢寐以求的機會就這樣白白溜走了。我,宇智波鼬不甘心!
“太陽快落山了,我們回去吧。忍術也不是一天能練成的。”可憐的早熟少年。木葉和宇智波結下的疙瘩不是一天促成的,四代的死也不過是爆發的導火索。止水又能做些什麽呢?安慰他吧,不過這工作沒心眼的獸耳看起來更合適。“獸耳也累了。佐助放學後見你不在家又好不高興了。”
止水左顧右盼騎乘這麽有個性的坐騎他是頭一次。“哎,鼬把獸耳借我幾天嘛。”
坐在前面的鼬轉過頭來,上上下下掃了止水好幾遍好像看到千年難遇的傻瓜。
“別這麽小氣。獸耳是你的忍獸借幾天沒什麽的。”快速又舒適的交通工具就應該本家兄弟共同享受。蝦子吊鯛魚,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誰給你說過獸耳是我的忍獸。”不是?不是還不趕快收為己用,這種好康打著燈籠都沒處找。“我可不想把暗部的前輩都得罪光了。
而且獸耳的食量太大我養不起。” 這算的什麽,不就個忍獸說得罪就得罪了。養不起不會跟富嶽叔說,一聽是養獸耳這樣厲害角色他絕對把壓箱底的錢都貢獻出來。
“我問你在精英暗部眼中什麽最重要?”鼬決定從頭教育教育這白癡。
什麽重要?當然是任務、自己的性命或者村子的安全之類的,但鼬一直搖頭明擺著不對。
不然就是榮譽或者是村裡的地位?
沒耐心給止水繼續打啞謎直接公布答案。“是睡眠。”
你丫的耍我!
鼬沒好氣的回了個“誰耍你了。”的眼神,繼續解釋。
別看暗部這麽多人,真正頂大梁的算來算去就那麽一小簇。往往是任務完成回來還沒捂熱被窩就被叫去執行下一任務了。
那個累啊。沒辦法,誰叫你選擇忍者這個行業還加入最髒最累最枯燥的暗部呢。不少暗部就白白累死在任務途中。
特別是精英暗部。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他們不會簡單被殺,但是人的體力總歸有限的。過勞死的精英已經遠遠趕過戰死的。身為精英怎會甘心這樣死去。他#的,戰場戰死也比這種屈辱的死法強。沒時間休息是不?我們不會偷。
開會時,高層在上面巴拉巴拉下面睡死一片。久而久之,木葉高層大令一下。閑雜會議暗部不用參加了,也是體恤你們工作勞苦嘛。
一肚子壞水的老狐狸!真的體恤我們就把工作強度降降啊!就在他們一籌莫展四處撒麽偷懶的機會,獸耳被發掘出來。
一個暗部的老資格不顧這張老臉忽悠獸耳“走,前輩帶你見見世面去。”裝作沒看見旁邊獸耳的隊長那快滴出墨來的那張臉。
你這鬧哪出?前輩你執行的任務可都是S級,帶個新人拖後腿啊!我樂意!出事我擔著。
結果當天傍晚,老資格和他的隊友終於和夢寐以求的棉被有了長時間接觸。此後,獸耳火了。
“不會偷閑的暗部不是好暗部。你的榜樣就是旗木卡卡西。”鼬剛進暗部時,一位前輩給的忠告。“反面教材是他爸——木葉白牙。”
“白牙比整天捧著小黃書的卡卡西正經多了。那位前輩喝多了吧!”剛開始鼬也和止水有同樣的懷疑,但經過前輩的解釋恍然大悟。
木葉白牙旗木朔茂表面上因壓力過大而自殺,但暗部的心裡都明白真正害死他的是——抑鬱症。
任務失敗又怎樣?戰場上哪有常勝不敗的。成為村民的出氣筒也在常理。畢竟你給村裡造成莫大的損失,罵幾句就不行了?
對於村民的辱罵,旗木朔茂也沒放在心上。木葉白牙這點肚量還是有的,但之後發生的事卻要了他的命。
木葉高層也沒想處分他,但民憤難平只能冷處理。讓他休長假,風頭一過該幹嘛幹嘛。旗木朔茂自從老婆死後精神不佳,悲傷的幾度尋死只能夜以繼日的工作來麻痹自己。幼小的卡卡西總是抱怨父親的冷漠無情,但他不知當時的父親早就垮了。
就這樣,在亡妻的思念和休假的巨大空虛雙重衝擊下旗木朔茂自殺了。同事驚了,你丫的大名鼎鼎怎麽死的這麽窩囊。木葉高層驚了,你死了丟下成堆的任務我找誰去。
暗部偷懶之風開始盛行,只要不太過分領導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麽點精英,死一個少一個啊。
“你加入的是正經單位麽?”木葉暗殺戰術特殊部隊沒有比這更正經的。“我怎麽覺得像想盡辦法剝奪剩余價值的黑心資本家?”
更黑呢。工人還可以上訴到工會或者罷工,我們敢不?我們身上系的可是全村人的性命。
“那這小家夥呢?”止水拍拍身下的獸耳,沒看出來他不簡單啊。“他受得了?沒累垮下?”
“他?他精力十足整天樂哈哈的。”鼬心裡難不平,自己整天擔心這算計那的。憑什麽獸耳你就什麽都不愁。真讓人...讓人羨慕嫉妒恨!“他是有吃的就是父母!”
“我抗議!我父親可是最偉大的。”誰說我有吃的就父母啦,我那強壯又英俊的父親九尾誰也不換!“趕快賠禮道歉並請我吃飯!不然絕交!”
“老請客吃飯。不會換個花樣。”鼬黑線了,一時口快被賴上了。
“好啊,那就換個。”看著獸耳的笑容,鼬心裡大呼不妙“老是我背你,你也背我一次吧。”
鼬掏了半天沒掏出幾兩銀子臉正往決然方向發展。
“等等,這客我請了。”開玩笑,自己剛才被獸耳那一壓三魂七魄差點沒壓出來。就鼬那比自己弱的體格還不要命啊。
“不行。鼬侮辱了我父親就得他。止水哥你......”轉過頭背上空空如也,一會功夫都上哪了?“鼬?你在哪?”
遠處黑影漸漸遠去, 是鼬。那家夥想耍賴,怎能饒過他。但獸耳引以為傲的腳力卻怎麽追不上遠去的宇智波鼬。
“止水哥,你看鼬要耍賴!”四周的景色扭曲,止水靜靜的浮在河上。變成黑窟窿的那雙眼睛訴說著什麽,但獸耳沒聽懂。
我想起來了。死了。那愛說些不好笑的笑話,請我吃飯又不指示我做這做那的哥哥他死了。
同天晚上,父親發瘋似得把我關在屋裡。關在屋裡還不放心,還把我硬塞到被窩裡上面蓋上一層又一層被褥。掩耳盜鈴似得躲藏讓我不解,父親的喃喃自語讓我心驚。“快,快躲起來!惡魔來了,我不是他的對手!”
早上,鼬走了。最親近的兩人不聲不響的離開我。永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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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這一覺睡得不踏實。他老是做夢。第一個夢很悲傷,悲傷的好似要奪走全身的力氣。第二夢夢見有人在打架,呼喊聲碰撞聲聲聲不絕於耳。吵死人了!
最後夢見有人在哭。仔細辨認是小櫻。那個凶婆娘居然在哭?他#的,那個混蛋王八蛋敢弄哭我的隊友。
睜開雙眼,佐助身上布滿螺旋狀黑色的花紋。而小櫻靠在他身後,大滴的眼淚落下來。
“佐助,你這個混蛋!敢弄哭小櫻!”
PS.佐助我比竇娥還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