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小子,不要偷懶!!像個娘們似的,跑得比烏龜還慢。你們下面的##,是不是都##了。出娘胎就沒##的家夥…” 村裡青壯的武力訓練第二天就開始了,訓練第一項任務就是——圍著村子跑五十圈先。
五十圈?!!我們連五圈都沒跑過啊!!在瘸腿老頭朽揮舞著的木棒驅趕下,只能拚命地跑了。累個半死不說還要忍耐朽那讓人忍無可忍不堪入耳的罵聲。
“把卡多直接殺了不就沒這麽多麻煩了。真是沒事找事!”小櫻看著村裡人跑的累死累活的樣子憤憤不平的往嘴裡塞著點心。
“爸爸才不會沒事找事呢。”聽著有人埋汰自己的父親鳴人不幹了。
卡卡西小組四人坐在村口吃著嗚人下廚做的精致小點心,比起累得只剩一口氣還要被攆起來繼續跑的村中的青壯不知道要悠閑多少倍。
“哪你倒說說有什麽理由。”再不斬和白受的傷不輕,連飲食起居都有問題。村裡人就收留他們在這養傷。收留他們的原因嘛,大概是同情這兩個被賣了還幫人數錢的笨蛋。休養了幾天,這不和鳴人他們-一起吃吃喝喝。聽了鳴人的辯解好奇的追問起來。
“當然是因為好玩啊!”問這個二楞子我才是犯傻呢,再不斬往口裡塞了大塊點心憤憤不平的咀嚼著,
“是有理由的。”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這幾天突然變的沉默的卡卡西身上。“卡多只要還活著,村裡就會警惕。訓練什麽的也會有動力。卡多死了,這些沒追求甘願平凡的村民自然會懈怠。誰能保證不會有第二個卡多……”
“太便宜卡多這個混蛋了!禍害的波之國不說還殺死了伊那裡的爸爸。”說道這些小櫻更加憤怒了“現在他不知道上哪逍遙去了!!”
“放心,他不會太自在的。卡多走的時候一無分文連衣服都被扒了。”卡卡西拿起點心在眼前晃動著,“他為人陰險狡詐做事不擇手段,沒有人會真心為這樣的人效力的。失去錢財手下又沒有人效力的他。現在應該正處於地獄,絕望的地獄。”
說完這些卡卡西更加陰沉。從卡多的恐嚇的方式到對嘍囉和村民出乎意料的處置,無不說明一件事——這隻野獸具有極高的智慧。他會——陰——人!!
野獸會陰人?這真是未所未聞。可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你不相信,再加上鳴人對九尾的稱呼一一爸爸。
鳴人稱呼九尾為爸爸這說明什麽。說明九尾對鳴人有絕對影響力,如果這隻野獸動動歪腦筋來陰的,那造成的損失不可計數。甚至木葉有覆滅的危機。
“那種事怎樣都無所謂啦。惡人自有報應的。”卡卡西的焦慮鳴人絲毫沒有察覺,這種損傷腦細胞的事他才懶得去想。
“白你們以後要做什麽呢?”鳴人轉過頭問道“女孩子跟著大男人到處跑怎麽也不是長久之計。”
“女孩子?我好像跟你說過我是男的吧。”白臉上掛滿黑線,自己沒有這麽像女的吧。
“撒謊!你的面容,你的體型,還有你那輕柔飄逸的舉止那點像男的。”鳴人指著白的白“最重要的是你身上的氣味,我的鼻子絕對不會出錯的。你絕對是女的。”
是男是女自己還不知道。這樣大聲否定自己的性別,不就等同於罵自己嘛。再溫和的人也是有脾氣的白一股怒氣直往頭頂上竄。平時不發火的人一發起火來,真是不得了。
“我是男的!!”“絕對不是!!我的鼻子從來沒出過錯。
”“是你身上太臭鼻子壞掉了!”“啊,你人身攻擊!”“我就人身攻擊怎麽著了吧。”…… 其余的人無奈的注視著兩人沒內容的爭吵。幾個時辰就這樣過去,他們還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眼看就要吃晚飯了,就讓他們這樣吵下去?
“煩死了,你就是女的嘛。為啥死活不承認。”鳴人先失去吵下去的耐心。就當眾人都認為他會低頭認輸結束這場沒意義的爭吵時,他卻做出讓人大跌眼鏡舉動“脫褲子看看不就得了。”
因為沒有提防,白的褲子連同內褲就這樣被拽了下來。小櫻大呼一聲,羞澀的用手捂著臉。還偷偷從指縫向白的跨下偷瞄。嗯,齊全確實是個帶把的茶壺。
“啊哩,我鼻子會出錯?”東西都擺出來了,鳴人錯是錯定了。正準備乖乖認錯時,背上突然感到一股寒氣襲來。
再不斬手持大刀周圍鬼氣肆溢,背後隱隱約約感覺到有個鬼頭。鳴人徹底體會到為什麽再不斬被稱作鬼人——他就是鬼。
“喔再耶撥該咯(我再也不敢了)!”經過一陣暴風驟雨,鳴人的臉啊任誰也認不出他了。腮上有兩塊大大的淤青,眼腫的睜都睜不開,頭上的包數都數不清了。
“放開我!欺負我家孩子,大膽了。我不教訓他我就不姓桃地!”七手八腳大家死死拉住鬼人再不斬,再打就出事了。
“再不斬大人,不能打了。”白十分著急。鳴人是有錯,但也不能往死裡打啊。怎麽說他也是救了自己的命。“小心事後九尾找你算帳!”
話音剛落再不斬中了定身術似的停下,眼睛直嘍嘍的盯著鳴人的身後。因為氣憤而變得通紅臉龐逐漸向青紫變換。
鳴人身後有什麽嗎?大人為什麽突然一付大白天遇見鬼的樣子。白疑惑的轉過頭去,頓時和再不斬一樣面色青紫。不知什麽時候,九尾的大頭露了出來似笑非笑看著他們。糟糕,這家夥可是很記仇。
“不用那麽害怕啦。我還是知道事理的。本來就是鳴人太調皮了,教訓一下也是應該的。”聽到這些話,眾人懸著心終於落地。還好還好,要是鬧起來別說再不斬他們整個村子都有可能化為平地。
“鳴人,你太過分了。怎麽能趴白的褲子呢。”九尾數落著鳴人。嗯,這隻狐狸還是有點正道道“你知不知道這樣做你是要娶她,給他做丈夫的!後果很嚴重的!”
“娶妻?”鳴人使勁睜了睜眼,腫的老高的眼睛才張開個小縫。從這個小縫鳴人把白上上下下打量個遍,看的白渾身不自在直往後躲。“要是白的話,不錯哎!”
“我才不要把自家孩子嫁給你這個混小子!”再不斬想衝上去在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是九尾在他身邊只能作罷。
“我是男的,怎麽能嫁啊!”白欲哭無淚,胯下東西都給他們看光了。怎麽還能弄錯自己的性別,我可是真真正正的正港男子漢!
“你這小子,要錢沒錢,要地位沒地位。”再不斬沒理會白那發自內心的憤慨,不是沒聽到是被鳴人腦子氣糊塗了。“整天混日子,沒追求沒夢想的混球!”
“誰說我沒夢想,我要成為木葉最厲害的忍者,未來的火影就是我!!”鳴人被踩了尾巴似的從地上蹦了起來“沒追求沒夢想,說的是你自己吧。”
“我的夢想你一個混小子怎麽能理解。”“那你說說看啊。你不說我怎麽理解。”“為什麽要跟你說!”“你不敢吧。還是根本沒有。”“誰說我沒有!”
無奈啊!剛和白吵完那沒內容的架,這又和再不斬乾上了。再不斬的夢想有什麽好說的,無非是爭權奪勢而已。
“說就說,誰怕誰。”再不斬氣瘋了,怎麽也不能讓這無知小子看扁。“我的夢想是娶個順眼女人,生的孩子爬滿炕!”
撲到,在場的人聽到後驚嚇的全部倒地,除了鳴人…
“你說的聽不懂什麽意思。”鳴人歪著腦子冥思苦想想不出個頭緒,看了看嚇得倒地的大家“看起來這個夢想很…厲害?”
“大人,你不是說要聚集錢財準備對霧忍村的反攻嗎?”那以前做的那些犧牲到底是為什麽,白白浪費?白爬起來腦門上掛滿黑線,似乎今天這黑線就摘不掉了。
“那…那個啊。”再不斬害羞了怒氣也消了大半,畢竟平時做的種種和自己的夢想差了可不止十萬八千裡“夢想和現實是有差距的。”
“要聽個關於我過去的老掉牙的故事嗎?”躲閃眾人好奇的目光,再不斬知道今天他非的說出個道道。那九尾興趣盎然眼睛還瞪得老大。自己再不說那狐狸可要施行武力逼供了。怎麽辦,只能說了。好在說了也不會掉一塊肉。
桃地一族是個忍者世家,代代都為霧忍村效力。家族最繁榮的時候族人成百人,其中上忍中忍居多。但經過連年征戰在再不斬懂事之前,浩大的一族就只剩他一人了。
“原來是個天煞孤星!”鳴人指著再不斬的鼻子大喊。
“我還有個舅舅,才不是什麽孤星!”像再不斬這種經歷的家族那個忍者村都有幾個,有的甚至一個人都不剩直接滅族。為什麽就稱呼他是什麽天煞孤星。“舅舅可是很偉大的,他可是我一生的偶像!”
連年征戰的影響不止忍者的大量減少,還有國家的動亂。由於缺乏管制,許多忍者仗著會忍術橫行霸道欺壓百姓比惡霸還不如。特別是擁有血繼的家族,手段狠毒一開殺戒就是整村死亡。水之國人民仇視血繼就是因此而來。
“我舅舅特別憎恨那些無法無天的忍者。他常說身為忍者應該克制欲望不以喜好做事。”說道自己的舅舅再不斬眼睛都亮了,崇敬之情溢於言表“為了國家人民,我甘願抹殺七情六欲成為村裡的工具!”
這也成為再不斬的人生坐標,他也是如此做的。在成為下忍的考試中他殺光同期參加考試的孩子,其中也包括他最親密的夥伴隻為兩個字“命令”。
就這樣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再不斬聽說一件自己覺得不可思議的事。他的舅舅利用無辜的村民進行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舅舅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再不斬立刻找舅舅理論。
“這才是正義。”小櫻感歎道“你阻止了惡行發生,還解除了和舅舅的誤會對嗎?”
“不是。”再不斬面露羞愧“我被舅舅罵了一頓灰溜溜的跑回來了。”
再不斬不善言辭,又不是特別智慧改變不了舅舅的決定只能回家喝悶酒。喝著喝著發現自己衣服夾著一張紙條。打開一看上面是舅舅的字。“逃吧。趁著我還是我的時候快逃吧。”
“我還是我?這話有問題。”佐助忍不住插言,“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被什麽人劫持或者控制了。”
再不斬點點頭表示同意。舅舅雖說讓他逃,但是他怎能丟下世上唯一的親人。於是再不斬集合自己所有的下屬和友人,準備去一探究竟最好是把舅舅解救出來。
還沒等行動開始,刺殺大名莫須有的罪名就扣了上來。一切來得是那麽突然,突然的讓人沒法防備。轉眼間再不斬成了叛忍,下屬和友人也以叛忍的名義被誅殺。只有再不斬一人突破重圍逃離了霧忍村,從此在沒有舅舅的任何消息。
“舅舅現在還被控制著身不由已。”再不斬一拳打在旁邊石頭上,血順著指縫流淌著“拚上我的性命也要把舅舅帶出那個地獄!那怕是最終的結果是他的死亡。”
“這樣啊。我去幫你打聽打聽。”說完鳴人就跑進了森林。
“打聽?以為霧忍村是什麽地方,那麽好打聽。”再不斬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霧忍村周圍長年被迷霧圍繞,不熟悉的人想找都找不到。再加上閉關鎖村不和外人交流,再不斬這樣土生土長的都不能打聽出一點消息,就這樣一個毛沒長全的小孩能打聽出什麽“他的好意我心領了。”
“找到了。”一行人正準備打道回府時,看到鳴人遠遠的跑來。後面拉著個灰溜溜的東西。怎麽可能?怎麽一回就有消息了?
“玩笑不是這麽開的!”再不斬看著眼前對著他嗚嗚亂叫的癩皮老狼頭上青筋暴露,快又變成鬼了。
“別急,我這就給你翻譯。”鳴人安撫著再不斬,開始翻譯老狼的話語。
這隻狼的四姨的侄子的叔叔的二兒子住在霧忍村。前些日子過來拜訪他這個長輩,告訴他一些霧忍村的消息。
霧忍村這些年的動亂終於平息了。五代水影的領導下村子的整體實力正在緩慢恢復中。
“那舅舅呢,我的舅舅矢倉呢!怎麽樣了?”再不斬一把抓住老狼的脖子使勁搖晃,完全沒有理會它口裡發出陣陣哀鳴。
“它說,你這樣掐著脖子它沒法說話了。他沒聽過叫矢倉的人。”鳴人連忙掰開再不斬的手,再這樣掐下去老狼的性命不保。
“四代水影。我是問四代水影怎麽樣了。”再不斬放開手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多年的遺憾終於有了解答。
老狼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它告訴再不斬五代水影是用武力奪取水影的位置的,四代的話恐怕已經…
“死了嗎?不過也好,這樣一切都結束了。舅舅,你解脫了。”再不斬眼睛變得迷蒙,往事的點點滴滴像圖畫般展現在他的腦海“五代水影是個怎麽樣的人?”
“它說不知道,它的親戚只在兩年前水影就職典禮上遠遠的看了一眼。”鳴人繼續做他的翻譯工作“只看見五代水影那熊熊燃燒的烈火似的一頭紅發。”
沉默了,死一樣的沉寂。再不斬這個老牌忍者正用他特有方式哀悼。哀悼他唯一親人的離世。
“老狼問你是霧忍村的叛忍吧。”鳴人小心翼翼的問著,生怕刺激到這個哀傷的人“為什麽不回霧忍村?”
真是個白癡的提問。忍者一旦打上了叛忍的烙印這一生都要躲避村子裡追殺,回到村子怎麽可能。
“它說五代水影不是下了內部叛忍赦免令了嗎?”叛忍赦免令?卡卡西倒吸一口冷氣,五代水影好大的氣量。
“那是什麽?怎麽從來沒聽過。”佐助疑惑的問道卡卡西。
“就是停止對叛忍一切追殺的命令。 水影大概是要追回像再不斬這樣被誣陷逼走的忍者,重新整頓村裡忍者的力量。”卡卡西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這個消息太驚人了“但叛忍多數對危害村子極大。下這種命令是要冒很大風險的!”
現在怎麽辦,回去嗎?白看著一直沉默的再不斬,等著他拿個主意。等了許久,再不斬開口說話了。
“白你跟著鳴人他們去火影村吧。我也應該去實現我的夢想了”這句話似驚天霹靂驚得白措手不及。木葉肯定不能容忍再不斬這個危險因素,他是要自己獨自去木葉。再不斬大人的夢想是…他把我當成拖油瓶了嗎?
“我絕對沒有嫌棄你的意思,白。”鄙視的眼神盯得再不斬渾身不舒服,他連忙解釋“我是要你去木葉找尋自己的未來。”
自己的未來?
“我不做忍者了。我要回水之國,回到生那個我養我的國家過普通人的生活。但是白,我沒有血繼但你有。”再不斬走到白的面前神色嚴肅“水之國人民對血繼的態度你也知道吧。”
“啊,我是知道。”白回想起自己的父親。平時父親對他疼愛有加,可是一知道他的血繼…對自己的親生骨肉都如此,何況那些素不相識的人呢。
“木葉人民不仇視血繼,國家也比水之國繁榮。”再不斬疼愛的撫摸白的頭“你不想成為忍者我也知道。在木葉可以學習適合自己一技之長。”
“去吧!去尋找自己的路。找到後就回來。我在水之國等著你歸來。”話語在白的心裡掀起漣漪慢慢向四周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