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沒有稱呼你玩意的意思…。”白現在欲哭無淚,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好不容易爬了回來,一睜眼見到的巨大的怪物。驚嚇中說出的話又惹得這個怪物很不高興,流年不利啊。是不是應該到廟裡拜拜佛轉轉運了。“您…您絕對不是個玩意。” “哦,原來我不是個玩意啊。”九尾眼睛一眯大嘴一裂,,立刻又有一批嘍囉嚇得屁滾尿流。要不是九尾的大尾巴擋住了他們逃走的去路,他們早逃得沒影了。
“鳴人哥哥,我帶援兵來幫你了。”透過濃濃的霧氣大片的人影顯露出來。在伊那裡的鼓動下,村裡所有人鼓足勇氣拿起趁手的工具沒有趁手工具的就從廚房拿把菜刀啦、鍋鏟啦、錐子之類的作為武器要和卡多一夥一較高低。但是他們趕到後看清局勢大多數人做的第一反應是掉頭就跑。
開什麽玩笑,卡多已經夠可怕啦。現在又多了個不知名的怪物,雖然不知道他是幫哪邊的但先跑就對了。真打起來自己就是和貓一樣有九條命也不夠使得。
奇怪了,九尾這麽老大個東西老遠就能看到了。村裡人瞎啊,跑到跟前才想到逃跑。實際上,這是有原因的。原因就在再不斬身上。
再不斬在和卡卡西戰鬥中自然而然的使出他的老一套——霧隱之術。弄的整個橋面上霧霧雨蒙蒙,離著半米開外的就看不清了。村裡人往這趕時,只見著前面火紅的一片隻當是火燒雲之類的,離近了看清了不趕快跑啊。
“真是一群沒禮貌的家夥!”紅色的牆斷了村民逃跑的意念,那牆不是別的是九尾甩過來的一條尾巴“哪有見了不問聲好掉頭就跑的道理!”
大爺,我們嚇得話都說不出了怎麽向你問好。村裡人見逃跑無望只能戰戰兢兢的抱成一團。
“爸爸,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你就別為難他們了。”九尾的大頭上鳴人露出了半個身子,整個人懶懶散散的靠在九尾身上。“先處理那個最壞的卡多吧。”
卡卡西松了口氣,只要鳴人還有意識事情就不會變得無法控制至少不會隨意傷人或者大肆破壞。
“老子一會再和你理論理論是不是玩意這個問題。”九尾瞥了白一眼,扭頭轉向卡多“怎麽處理這個矮胖子!”
“我不知道啊,第一次處理這種事。”鳴人撒嬌似的磨蹭著九尾柔軟的皮毛“爸爸,幫我想想嘛。”
“乾脆凌遲。”九尾摸摸下巴對自己這個主意很滿意。
“就是那種一點點割,割個三千多刀才死的那種刑法?”三千多刀?眾人齊吸一口氣,其中也包括習慣殺戮的再不斬“有人能做到嗎?我不會啊,爸爸。”
“那就降低難度!”九尾大爪子一撈不知從哪撈出一把鏽跡斑斑的菜刀“不會割咱就刮,一點點刮成肉泥!”
“這樣嗎?”鳴人拿起菜刀在橋面上過了幾下,橋面上就被鳴人用蠻力刮出不深的坑。卡多見了本來就嚇得青紫這回直接蹲在地上起不來了,還有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
“還是從簡單的地方下手。”九尾大爪摁住卡多,指了指卡多的屁股“這裡肉多好弄,先從這裡開始。”
“不要啊!大…大人,饒了我吧!我…有眼不識泰山。”看著鳴人拿著菜刀慢慢接近自己的屁股,卡多終於想起自己還可以說話“只要饒了我,錢、地產、房子都給你!不不,我的一切都獻給您!”
“錢啊…鳴人你不是很缺錢花。”九尾示意鳴人先暫停,
還偷偷地向他眨巴眼發暗號“他說會給錢。” “太少就不值當,還不如殺了他一了百了。”鳴人裝模作樣的皺起眉頭,做出一付為難的樣子“多的話…可以考慮。”
“多,很多…”被九尾解放的卡多向嘍囉那邊招了招手,文職打扮瘦瘦弱弱的人跑了出來手中還捧著黑色的皮箱。卡多兩三下打開皮箱,裡面有著成摞的地契、股票證券等等。後面的嘍囉麽看的眼都直了,要不是有九尾在他們就直接上去搶了。“這是我的全部家產了。”
“不是錢啊。”九尾無聊的翻著皮箱“都是不值錢的東西,你就拿這麽一推破紙騙我們?”
“不是破紙…它們可是能換錢。”卡多掛滿黑線,怎麽他能遇到這麽一個不識貨的家夥
“是這樣嗎?我怎麽越看越不保險呢。先這樣吧。”九尾放下皮箱,對鳴人說道“看在錢的份上,咱不凌遲了。”
“就這樣放過這個壞蛋,我不甘心!!”鳴人蹦跳著表示自己的不滿
“不甘心啊…那就”九尾奸奸的笑起來“把他扒光吧。”
一頭胖胖的光豬就這樣出現在這裡。卡多遮著必要部位凍得哆哆嗦嗦的樣子看著是有點解氣。
“接下來,這是給你們的。”九尾翻啦出幾張地契遞給嘍囉們,嘍囉們這個的家夥又演的哪出沒人敢接“你們該得酬勞,不要了?還是嫌少?要不換成這些股票?”
“不不,不少。”嘍囉們連忙接過,誰不知道現在地皮值錢。特別是地契上的地皮可是附近最繁華地區的,看起來這隻野獸不識貨,換成股票就虧大了。“小人不敢要的太多,這些應得的就夠了。”
“那可是我最好的地皮啊!大人,你不能上…”卡多一見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脫口就說。但馬上就變安靜了,倒在地上頭上股老大一個包明顯是被人打得。
“不好意思,打擾大人的清淨了。”嘍囉之一笑把倒地的卡多拉走,臉上掩不住的喜悅。
“分的話你們自己決定,老子可沒勞什子時間伺候你們。”九尾把擋住嘍囉的那條尾巴移開“滿意了就快滾!”
一時間,嘍囉們就跑的無影無蹤生怕九尾反悔。到時,錢沒撈著命搭上了。只剩瞎了一支眼上了年紀的瘸腿老頭還杵在那。
“這樣人卡多也雇傭,也殺不了別人自己先摔死。”九尾看著老頭嘀咕了一聲,將臉重新面向白“現在我們應該研究研究玩意的問題了。”
“爸爸,我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命救過來的。”鳴人敲打著九尾不滿的抱怨。
“嗯…那就算了饒過你。”白長噓一口氣,危機看樣是解除了。但九尾下一句話卻讓他驚慌不已。“我肚子餓了,想吃人。”
“吃誰好呢?這個白白嫩嫩看起來最好吃。”九尾盯著白舔舔嘴邊流出的口水,一付饞樣“可惜,不能吃啊。”
“那邊的一大群也不能吃,剩下能吃的…”九尾盯住傷痕累累的再不斬“就只有你了。”
“不!你不能吃再不斬大人。要吃就吃我,我…”白抬起身體拚命地擋在再不斬身前,話沒說完就被重重的擊倒在地“大人,為什麽…”
“九尾,要吃就吃我吧。那個小鬼填不飽你的肚子。”大人!白無助躺著,因為先前他受了重傷這一擊足以讓他不能動彈。看著九尾的大嘴慢慢接近再不斬,除了哭他還能做什麽呢?我,真無能!白絕望的閉上了雙眼,這一幕他是怎麽也看不下去的。
“都給我滾犢子!”強勁的氣流陪著腥臭的怪味襲來,卷著白的身體。咕嚕咕嚕的,他就滾到海裡去。耳邊還傳來再不斬大人低聲詛咒,大人也一起落水了。怎麽回事?九尾沒吃大人?
“哈哈,上當了上當了!!爸爸不吃東西也不會肚子餓。剛才他在唬你們呢!”白好不容易在水裡穩住身子,向橋上張望。只見鳴人在橋上又蹦又跳還做鬼臉。原來是騙人的,白百感交集不知道是劫後余生的喜悅呢,還是被戲弄後的憤怒。
“成天滿口工具工具煩死人了!你們就在水裡好好清醒清醒!”這個混蛋狐狸有機會一定…不過前提是有機會。
在水中撲騰了好一會,終於有人看不下眼。他們兩個怎麽說也是傷患不是。把他們撈上岸。
“為什麽?為什麽這樣!!”再不斬的聲音低沉的嚇人,看來是氣瘋了。“我跟你無冤無仇吧,九尾!!”
“你不是霧忍的?敢說村裡沒有人力柱?欺負我們尾獸不算冤仇?”九尾昂著頭,屁股還扭拉扭拉的“不能鏟平霧忍村,欺負欺負村裡的忍者也解氣。”
無妄之災啊。再不斬又能怎樣打又打不過,只能無奈的望著天。
“你就是你…”九尾轉過頭去,看來去找沒走的那個瞎了一隻眼的瘸腿嘍囉的麻煩“為什麽沒跟著一起走。不怕分不到錢嘛?”
“跟著走就一定會分到錢嗎?”瘸腿眨巴眨巴剩下的一隻眼“跟上去我連命都沒了。故意裝作什麽也不懂而拿出驚人的財產,讓那些笨蛋整個你死我活。這不是您希望的嗎?”
“你怎麽知道的。”九尾收起玩鬧的心情說道。
“活的年歲多了為錢爭得你死我活的也見多了。我不認為能一下子挑出最值錢地產的會什麽也不懂!”
“哈哈…對不起。看來我小看你了呢。那我能不能雇傭你呢?就用這個。”九尾舉起卡多剩下的財務晃了晃。
“賤命一條,合適就接。你想讓我幹什麽?”瘸腿聽著活乾黯淡的眼中有了一絲光彩。
“保護這個村子。這是傭金”九尾整個箱子都塞給他。
“不乾!”
“為什麽?嫌少?還是嫌麻煩?”九尾挑了挑眉毛有點不高興。
“多了。老朽五十七又病痛纏身乾不了十年二十年。”瘸腿把箱子重新遞過去“值不了這麽多傭金。”
“給村裡人講講你的人生經驗怎樣。”有錢不拿還往外推這種人少見,九尾的興致被調的更高了。“這樣總夠了吧。”
“我幼年時遇戰亂父母雙亡。少年時染得一身惡習到處惹是生非不務正業,年老時悔悟已晚。”瘸腿搖了搖頭無奈的歎著氣“一輩子毫無所獲,這樣失敗的一生有什麽可以告訴他人的呢。”
“悔悟也可以呀。”九尾爽朗的笑了,“在我看來這可是千金也買不到的。還是說你想讓別人走你走過的老路?”
“我的地啊!就這樣讓那些混蛋拿走了…嗚嗚。”差點忘了卡多這頭光豬還在呢,剛才被人打暈了這麽快就醒了“大人啊,他們欺騙你!!那可是我最值錢的東西啊!!”
“有這種事?那些挨千刀的…老子可憐他們,不想讓他們乾白工。騙到老子頭上來了!!”九尾生氣的尖聲厲叫,可眼中卻藏有一絲笑意“你去教訓教訓那些混蛋,把地契追回來的話就還給你!!還不快去,晚了就沒了!!”
卡多立馬屁顛屁顛的追那些嘍囉了。
“您又使壞了。卡多這一去可就凶多吉…”瘸腿想說下去被奸笑著的九尾阻止了。
“你把卡多放了以後怎麽辦?”伊那裡終於忍不住了,掙開大人的束縛指著九尾的鼻子大罵“我們那什麽來對抗啊,笨狐狸!!”
“對啊,只顧著發怒把這茬忘了。卡多一定會回來報仇的,說不定比這次來的還要凶惡呢。”九尾大爪子一擊掌看,不好意思的摸著後腦杓“放都放了,現在怎麽辦?抓也抓不回來了。”
聽了九尾的話語,村裡的人個個變得面色無血色。天哪,比現在還凶。怎麽辦啊!!
“大人不是雇傭我做村子的保鏢了嗎?”看著村裡人手足無措的樣子,瘸腿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明明是他故意放走卡多的,這狐狸太能裝了“再訓練訓練村子裡的青壯,對付卡多應該就夠了。”
“對對,太對了。你那個叫什麽來著。”
“朽,就叫我朽就行了。”瘸腿低頭向村裡人致敬“以後,我就是村裡的保鏢兼武術教練。”
“就這樣定了。”九尾敲定最後一板磚“好好練,再打不過卡多可別埋汰人。這可是你們自己的錯。”
“這到底是怎麽了?”我們的睡王子佐助殿下終於醒來了。遲遲未醒的他錯過了很多, 不論是戰鬥停下的原因還是人們發出的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他都是一頭霧水。
至於眼前的大塊頭九尾,被佐助選擇性無視了,不用想準是鳴人搞的鬼。以前他可是一口氣變出四個九尾還在那蹦跳著亂嚇人,現在就一個嘛。早免疫了。
醒了,太好了。鳴人興奮地撲過去一把抱住佐助,伸出舌頭就往他臉上舔。
“你…你…你幹嘛!!”無防備的被舔了幾下,佐助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用力推開鳴人後拿起袖子就使勁擦臉好像要把臉搓下一層皮。越搓越越覺得不對勁,有那裡不對緊。傷口,臉上深入骨頭的傷口不見了。
“躲什麽,我是給你治療傷口啊!”鳴人很不滿,好心不得好報!“那種小傷用我的口水一擦立馬好了。要不是看在你替我擋下那一擊我才懶得理你!”
“死都不要!”佐助淚流滿面,大庭廣眾下鳴人你讓我以後怎麽做人啊!!
“鳴人,我的上不會也…”白捂住衣服的破損處。那裡原來卡卡西傷的血肉模糊。現在卻連疤都看不出來,據說也是鳴人治療的。不會也是用舔得…吧。呀,羞死人了!
“那麽重的傷用口水怎麽行。”聽到這話白長舒了一口氣。“我用的是我的血。”
看著鳴人指著手腕上還在滲血的傷口,白的眼睛迷上薄薄的迷霧。
“小子,為了救你我兒子可是流了不少血。再珍惜不這來之不易的生命,小心我鞭屍。”聽到九尾威脅的話語。白笑了,再不斬也笑了,大家都笑了。溫暖的氣氛感染著在場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