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衣來到上官徹面前,美牟帶著責問,看著他不再說話。
上官徹忽然臉色一紅,連忙解釋道:“不是青衣師妹所想的那樣,師兄只是不小心……”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卻是被莫青衣打斷:“莫再狡辯,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不成?”
“這……不是這樣的……”上官徹剛想解釋,再次被莫青衣打斷。
“師弟剛剛入門,你不傳幫帶也就罷了,竟然肆意欺凌,此事我一定會稟明師尊!”
“這……師妹你聽我說,實在是這小子太過欠揍,目無尊長,是他先激怒師兄,所以師兄才出手施以懲戒的……”上官徹臉上蒼白,極力解釋,他知道即使師尊前來,也不會說他什麽,最關鍵的是,他怕在師妹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陳長生,你說,是不是你先激怒我的?”上官徹看向陳長生,聲音帶著命令口吻,顯然想要逼他承認。
“額……你死一邊去,別擋住我看青衣師姐!”此時的陳長生早已不為之前之事憤怒,而是眼神火熱的看向莫青衣,哈喇子不斷流出嘴角又不斷被他吸吮回去。
“看吧!師妹……”一聽陳長生這話,很奇怪,上官徹竟然沒有一絲惱怒,反而還帶著絲絲感激。
“那也不能動手打人啊!”莫青衣眉頭微皺。
“唔……”上官徹一臉懵逼,內心暗想:“被罵還不能還手?”
“恩,師妹說得對,是師兄草率了……”上官徹一臉諂媚,連忙認錯。
莫青衣沒再理會上官徹,而是轉頭看向了陳長生,在看到他一臉血痕時瞬間驚怒。
“師妹……這不是我乾的,是師尊他老人家所為!”上官徹在一旁連忙撇清關系,生怕引來誤會。
“哦?師尊他……”莫青衣看向陳長生一臉疑惑。
然而陳長生卻是不為所動,仿佛被勾了魂魄一般,哈喇子更是直接從嘴角滴落。
“師弟你沒事吧?”莫青衣微微皺眉。
“沒……事……”陳長生緩緩開口,話語慢得讓人著急,但那他雙眼睛始終離不開莫青衣那絕美臉蛋。
“嘶……”莫青衣打了個冷顫,她被陳長生直勾勾的盯著很不自在,俏臉微紅。
“既然師弟並無大礙!那師姐就先走了!”
“好……師姐……慢走!”陳長生跟著緩緩轉身,直到莫青衣消失在人群之中,他才緩過神來。
“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上官徹甩下一句話,隨即大喊,“師妹等我!”追隨而去。
“唔……”
陳長生不以為意,眼中卻是閃過一絲陰狠,回到住所的他並未回去睡覺,而是愜意的吹著口哨在門口等待。
不多時,眾多弟子陸陸續續回來,有的去往別處,陳長遠眺而去,當他看到上官徹時,一臉的壞笑。
上官徹回到了自己住所,陳長生默默的記下了是那一間。
他決定在臨走之前,給其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時至深夜,眾人皆已沉睡,陳長生躡手躡腳的爬起了身,悄悄來到了上官徹所住房間。
只見其屏住呼吸,取出了一小塊迷迭香,用火折子點燃後,直接往裡面扔了進入。
耐心等上片刻,他先服下一枚解藥,以防自己跟著中招,隨後順著窗戶爬了進去。
“桀桀桀!”陳長生低沉怪笑。
“啪!”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管他是誰先打了再說。
“讓你們笑老子!讓你們看不起老子!”
被打之人毫無反應,
昏昏沉沉。 “啪啪啪!”一陣耳光之聲響起。
見差不多了,換一人又是啪啪一陣耳光。
再換一人,又是如出一轍。
“咦!上官徹那個鱉孫呢?”陳長生四處張望。
一路打了過去,終於在角落之中找到了上官徹,此時的他睡得如同死豬一般,沒有任何反應。
“小子!你不是很拽嗎?起來打老子噻!”陳長生聲音低沉,抬手就是一巴掌,何其用力,只見上官徹的一邊臉龐高高隆起。
“我讓你跳!讓你罵老子!桀桀桀桀……”
也許是覺得巴掌不過癮,陳長生手腳並用,對著那張可惡的臭臉就是一頓暴揍,直到有些累了才停了下來,打掃完作案痕跡之後,才不甘的離去。
休息了一會,看時間還早,陳長生喃喃自語,“要乾就乾個大的,反正今夜離去不再回來便是,只要不留下證據,不讓他們抓住把柄,即使知道是我,又能把我怎麽樣?”
陳長生又拿出一小塊迷迭香,點燃後,如出一轍,翻入其他房間之中,開始無差別攻擊,見人就揍,管他是誰。
到最後,或許有些累了,在翻入之後,他專門挑選那些笑得最凶的下手,往往都是劈頭蓋臉一頓,隨即離開。
兩個時辰後,陳長生精疲力盡的爬了出來,這體力活沒有大毅力肯定堅持不住。
再度休整,他趁著夜色,躲過值守弟子巡視,悄悄潛出了中峰,回到了百草閣心裡才算踏實下來。
他內心很是清楚,等到天明眾人醒來,他們肯定會大發雷霆,展開調查後肯定會發現自己逃離,到時候肯定會懷疑自己,這個嫌疑他肯定是躲不過,陳長生開始分析事情的嚴重性,不過片刻他便笑了起來。
“呵呵,一夜之間,幾乎所有弟子全軍覆沒,到時候,吳道烈那老東西一定會顧忌面子,定不會把此事宣揚出去,當然,除非他那老臉不要!”陳長生有些得意。
“到時候,即使他懷疑我,想拿我定罪,我以此威脅便可!”陳長生篤定,吳道烈好歹也是一峰掌座,並且還是五峰之首,他好歹也要些臉面,此事如果傳了出去,吳道烈定會淪為宗門笑柄。
一想到這些,陳長生就覺得莫名的暢快,只要不再回到中峰面對眾弟子怒火,那他就屁事沒有。
“當務之急,就是要趕緊前往主峰,求宗主給我換一個山峰,不然我依舊是吃不了兜著走!”
打定注意後,陳長生一夜未睡,而是不停的編造說辭,若是覺得有些瑕疵,便推倒重來,他要確保能夠說服宗主,讓其換峰,不然小命危矣。
天剛蒙蒙亮,陳長生就爬了起來,扯出一塊白布,將昨日之傷作以包扎,他決定以吳道烈虐待弟子為由,說服宗主讓他順利逃離那個魔窟。
收拾了一番心情後,陳長生雙眼迷離,眼眶淚花閃動,一臉的楚楚可憐,去之前他還排練了一番,力求一次性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