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都統!城內一片血跡無任何生機,已成廢城!”一片荒蕪之地上,一個偵察兵模樣的士卒,向他口中的都統匯報道。 “什麽!廢城?無生機?”聽到那偵察兵的匯報後,都統驚喊道:“此話何解?何為廢城?”
“稟都統!意思是整個‘浦城’,全城上下包括士兵以外之人在內,全部被滅口一個不留。而城牆全部都倒塌,隻留下全城血跡。”那偵察兵回稟道。
“全城屠殺?”豁然那都統一臉殺氣的道。
“駕!”
只見那都統被氣的命令也不下,直接自己駕馬奔向浦城去看個究竟。
在面對著全城屠殺精光,城牆倒塌這種手段,他想不震怒都不行。
然而,在他趕到浦城之後,親眼見到所謂的廢城之後,憤怒轉為暴怒。
“文氏!此屠城之仇不報,我薛成,枉為人!”豁然暴怒之下的他仰天怒吼道。
吼完之後,看著這已經變成血紅色的浦城。他握著韁繩的手都是顫顫發抖,不是嚇的抖,而是被氣的抖。看著整座城,可以用廢墟來形容,到處被破壞,到處被鮮血染紅。如果此時站在十裡開外的高山上都能看到這紅的鮮豔的浦城。
兩行眼淚不自主的留下,怒極生悲!能讓他薛成流淚的事情幾乎沒有,但這是例外,全城上上下下幾萬人口被屠殺個精光,他沒有不悲的理由。哪怕曾經是在沙場上見過十萬百萬人戰死的情景,他都沒悲泣過。
但是在這座城裡有著幾萬平民啊!雖然說在這戰亂區的平民不是什麽好平民,或者說都是黑心商人,但怎麽說都是平民啊!
所謂為兵者有三不殺,一:降者不殺;二:手無寸鐵者不殺;三:平民百姓不殺。在這三條之中有些帝國可能是前兩條都無視,但第三條,那是所有乃至整個大陸,沒有誰會殺百姓,然而今天這裡就出現了。
······
在薛成因全城被屠殺而悲泣暴怒之時,真正的凶手卻已經逍遙法外。
一個偏僻的小村莊中,此時空梵正昏睡在床上,旁邊幾個人守候著。
在距離空梵血淹沒浦城已經過去三天了,在空梵淹沒浦城當初昏迷之後。幾個人便背著他一路狂奔,為安全起見便是走山林小道了,無意間竟然發現在這戰亂區還能有這麽個隱蔽的小村莊。
“怎麽辦?都已經三天了,還不見轉醒的動靜!”在房間中,夏威來回轉悠急切的道。
“哎呀!你就別轉了,我哥都變成這樣了!”薛依依苦著臉道。
“我這也是著急嘛!”夏威拍了拍額頭回道。
“好了!你倆也別吵了!”一旁的湯禮勸解道:“我看,我們還是進城吧!總要找人給他看一下,這麽乾躺著不是事啊!”
“怎麽去?要被人發現怎麽辦?”一聽去城裡,夏威更擔心了。
“話也不能這麽說。”聽到夏威的擔心,湯禮辯解道:“其實這都是我們自己嚇自己,浦城的情況大家都是親眼所見,只要我們自己不說,誰會知道我們。”
“這,能行嗎?”薛依依疑惑道。畢竟這事可關系到她哥,雖然親眼見到浦城廢墟,但她可不敢斷定就沒有一個活的。
“相信我沒有錯的,畢竟我也是參事人之一,我總不可能拿自己生命開玩笑。現在我們看下,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在這···”說著便開始畫起地圖。
“你還會畫地圖?”夏威驚奇的道。
“這有什麽奇怪的,這是做為雲遊詩人必備功課!”湯禮見夏威那幅驚奇的表情,不由白了他一眼。
幾個人注視著湯禮畫地圖,在畫完之後,便是一起商量下去哪座城,在最後商討下選擇了繞道而行。
“現在你們看,現在我們是在這個位置,然後我們要去的是厘城,而從這到厘城,中間要路過盧城,而由於盧城與浦城相隔太近,為避免引人懷疑我們就要繞過這座城。”說到這,湯禮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所以我們要去厘城的話,會路過這片山。”
“路過就路過唄!不就是多走幾步嗎?”夏威沒好氣的道。
“這個你就不了解了,這一片山區是土匪山賊窩藏區。這上面到處是陷阱機關,一般軍隊都不敢深入,你說這是多走幾步路的事嗎?”湯禮沒好氣的盯著夏威道。
“哎!你不說你是宏景皇朝的嗎?怎麽對我們古儀帝國地形這麽熟悉?你不會是間諜吧!”看著湯禮對自己說話的那表情,夏威不服了。
“再說一次,雲遊詩人,雲遊詩人!別再糾結我這問題好嗎?你要想,現在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所以現在是考慮怎麽過這座山。”見夏威挑釁自己,湯禮不由鄭重的道。
“可是你既然說,山中到處是陷阱,軍隊都不敢深入,我們怎麽考慮。”薛依依插嘴道。
“所以現在首要的重點是你們兩個。”說著指了指薛依依和夏琴。
“我們倆?”倆女齊聲疑惑道。
“對!”看著這倆人還不明白。又道:“你們覺得土匪山賊除了對錢感興趣以外還對什麽感興趣?”
“我們哪知道他們對什麽感興趣!”薛依依道。
黑線???湯禮隻覺著頭頂一片烏鴉飛過,心道:“這倆女還能再白癡點嗎!”
“哎!我知道他們還對什麽感興趣!”在湯禮無語之時,夏威突然道。
“對什麽感興趣?”倆女非常配合的追問道。
“美女!”說著夏威一臉興奮的模樣,好像很得意自己想到的似的。
“流氓!”倆女齊聲白了一眼夏威道。
“夏威說的沒錯!”湯禮見倆女那模樣,不由插嘴道:“所以你們兩個要換裝。”
“可我們又不會易容,換了裝有什麽區別嗎?”薛依依問道。
“別忘了還有我!”湯禮無奈道。
“易容你也會?”夏威豁然大喊道。
“咳!別那麽大聲好嗎?只是簡單會點。”湯禮對夏威沒好氣的道:“現在你去找點黃泥土和糯米來。”
這次夏威倒是沒再多廢話,轉身朝外面走去。幾個人接下來就是開始給倆女易容,在易完容之後,便是在這小村莊再停留了一天,讓倆女適應了一下易容之後的感覺,順便再教下男人應該怎麽樣做。其實薛依依倒還好,她看上去溫柔可愛,但實際卻是大大咧咧的,重要的是夏琴。大小姐要裝男人還是有點別扭,整整學了一天之後才稍稍有點放的開,動作也稍稍能放大了一點。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一行五個人便再次出發,空梵依然由湯禮背著。
幾個不怕死的就這樣,往土匪窩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