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空梵再次一刀劈出,轟在地面上,一條深深的裂痕留在地面上。空梵現在是憋屈了,幾個人才跑出城門不遠,便再次被追上。這人多了實在是不好跑,速度有限,而且還有一位是需要保護的。
此時,空梵的雙眼已經通紅,雙眼中充滿了血絲,看上去不像個正常人似的。而事實也差不多快不正常了。
空梵現在隻覺得,在每一刀下去,轟爆一個人之後,每吸入一個人爆裂的血霧。他就越覺得舒暢,那種暢快使得他更為瘋狂的想要吸納更多。
但有一個事實就是,他現在還沒有失去理智。
他從小就生活在一個,充滿自然氣息的小村莊。從小接受勇士精神的洗禮,他不介意殺人,但那是勇敢的殺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他自己都覺得邪惡的方式。
每當吸入一團血霧,就會對那鮮血渴望度越強烈。每當那欲望越強烈一分,他就越恐懼,害怕自己會變成殺戮機器。現在有時候想想,自己當初給這刀決的評論,他就覺得後怕。
當初修煉這刀決的時候,就驚呼這創造的人是不是殺戮機器。而他好像感覺到自己正往那條路走著,他很怕。
然而,他越是害怕變成那樣,心裡就越煩,心裡越煩就越暴躁。而暴躁之後,那就是放縱那渴望鮮血的欲望,這竟然是形成了一個無限循環。
現在自己就像是中了惡魔的枷鎖般,無限的淪落,哪怕自己的意志再強,那也只是短暫的掙扎而已,徒勞無功。
“牙!”
空梵在城衛包圍中再一次怒吼出。
嘭!
以他為中心,直徑三米內的城衛全部被無形力量震蕩開來。
靈魂力!
在空梵差不多處於癲狂之下的他,看著那群不依不饒的城衛,他越覺得這群人可惡該死。在憤然之下,竟然是不顧禁忌,把靈魂力范圍性的震蕩了出去。
嘭!
在范圍內的城衛紛紛被震飛出去,砸在地面慘叫聲不停。
而空梵在把周身城衛,震飛出去後,接著便是一股靈魂力再次震蕩而出。不過這次不是攻擊,而是包裹住薛依依等人,猛然把他們給推了出去。
“哥!”豁然薛依依見哥哥把他們給推了出去,不由叫喊道。
“你先走!”空梵強忍著欲望的衝擊,吼道。
他可不想在自己控制不住之後,把自己妹妹給殺了,那他這輩子都會活在愧疚當中。所以還是趕緊先把他們送走為好,以免發生意外。
“哼!殺了我這麽多兄弟,哪裡也別去!”在兄妹倆呼喊間,豁然一道冷哼聲傳入耳中。
“裂地斬!”
在接著那道冷哼聲之後,空梵都沒見著人長什麽樣,便突然見一道人影已經飛到自己頭頂處,一刀劈了下來。
嘭!
只見那人影一柄淡藍色的長刀舉過頭頂,瞬間刀芒凝實,形成一柄巨型藍色光刀,狠狠劈下。
嘭!嘭嘭!
連續爆發出轟鳴聲,竟然是重疊式攻擊,看上去的一刀,而實際卻是四刀。
只見空梵凝聚的影盾,瞬間便在空中碎裂。
嘭!
最後,刀芒與刀尖相碰撞在一起,爆發出劇烈的轟鳴聲。而空梵整個人也是被轟出去幾十米之遠。
“噗!”最後轟砸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
痛!無比的痛!全身上下乃至骨骼以及血肉之上,像是放進燒開的沸水中翻滾一般,除了用難受、疼來形容以外,還能用什麽來形容呢!
“牙!”手死死抓入地面,再次怒吼出。
嘭!
強大的靈魂力量再次爆開!
沒錯,是爆開!
靈魂風暴!又一次的靈魂風暴!
“魂冠!”豁然在那靈魂風暴散開之後,那城衛統領驚恐的喊道,像是遇到什麽極為恐怕的事情似的。
其實現在任誰看見這情景,都會是他這表情,原因無它。
只見靈魂風暴散去後,空梵的身影展現出來。而在接著入眼的便是他手中那血色刀了,原本因為連續爆發之後,妖繞在刀身的光芒黯淡下去。
然而,現在那妖繞在刀身的光芒卻更凝實了,由之前是血霧妖繞,看上去有點靈動豔麗,現在變為真正的血液圍繞整個刀身流淌。
而更為扎眼的不是這刀,而是在空梵眉心處的魂印。原先是三道魂印,現在卻變成血色刀印,那印記顯然就是手中血刀縮小版。
這可是傳說中十轉至尊高手,十轉武魂級別才會展現出的魂印模式。這能不讓他一個小小的統領震驚嗎?
能夠擁有‘魂冠’,那就證明此人是十轉頂級高手。
面對剛剛還是三轉的小人物,突然間變成十轉,任誰都會震驚。
“統領!他這是假的吧!”一個城衛問道。
“不知道,但絕對有貓膩。”那統領回道,頓了頓,“不過,不管是真是假,你先退去放求支援信號!看他那氣勢不太像假的。”
“是!”問話的那城衛回了聲便退去。
而在那城衛剛退去幾個呼吸後, 空梵便豁然爆發,“都給我死!”
豁然怒吼出,隨手便是一刀劈了下來。
轟!
地面劇烈的顫抖著,巨大刀芒劈出,那刀痕深深的留在地面上猶如地震裂開的斷痕似的。
“撤!”豁然那統領呼喊道。
然而,空梵那雙通紅的眼睛閃過一道不耐之色。
豁然,下一刻!
“血海噬天!”
只見空梵一聲怒吼!隨著,手中那血色刀一刀劈出,只見從那刀身擴散出滾滾血液,猶如瀑布般從天而降,淹沒整個‘浦城’。
轟!轟!轟!
滾滾血浪之聲狂暴的襲入整座城中,尖叫聲不斷。
一座幾十萬平米的城市就這樣被血海淹沒吞噬,一個活口沒有。而這一震驚消息在幾天后,直接造成古儀帝國與文氏宗族變為不死不休的死對頭的導火線。
······
“哥!”豁然在那滾滾血海結束後,薛依依衝向已經倒在地上的空梵。
“空梵!”其它幾人也是驚醒,衝空梵奔去。
跑到空梵身邊,薛依依一臉驚慌的摟著滿身是血的哥哥。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麽每次跟哥哥出去哪裡,都是那麽驚險。小時候是這樣,現在長大了也是這樣,這才剛出家門幾天啊!
“依依!快起來,現在我們要趕緊逃,否則支援部隊到了我們就慘了!”跑過來的湯禮道。
而在他說完之後,便是不等薛依依吱聲,一把把她拉起,然後把滿身是血的月空梵背到背上,往另一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