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要尋他,莫不如在去南雲必經之路等他,此子必定要回南雲。”封於意試探性建議道。
“你想借老夫之手除掉他?”林塵從他那眼神中看出他對江九霄似乎暗藏殺意。
“前輩恕罪!晚輩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晚輩覺得江九霄若是不除恐將為武林之患,前些日子他帶領南雲鐵騎血洗了八大門派,令中原武林人士對其恨之入骨!”封於意義憤填膺道。
“哦?這事就是這小子乾的?”林塵三個月前探聽到有人用劍斬塌了一座閣樓,根據對方描述他肯定是葛老頭,一路追蹤下來,前些日子又聽聞葛老頭在重陽山出過手,這才在一番波折下找到了葛老頭。
“正是!此子乃南蠻人,如此藐視我等中原人士,實乃中原之大辱!”封於意從林塵口音中判斷對方也是中原人士,有此一說希望對方產生共鳴。
可惜,眼前面貌似青年的白發男子並未有絲毫異動,只是淡淡望了他一眼,一句話沒說留下一串殘影消失在岔道口。
封於意暗暗捏緊了拳頭,目光陰鷙,不知在想什麽,幾息後才吩咐眾人一同上山迎親。
躲在底下的江九霄松了一口氣:“敢跟小爺過不去?白發鬼小爺還不敢招惹,至於你?看小爺玩不死你!”
不急於逃脫的江九霄耐著心窩在座椅下。
也不知過了多久,歡快的曲子再次響起,聽那動靜是接到新娘,新娘準備上轎了。
“嘿嘿,小爺一會兒就把你的新娘神不知鬼不覺抓走,看你娶個寂寞!”江九霄心中暗想,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過了一會兒,察覺有人坐在了椅子上,轎子重新被抬了起來。
江九霄從椅子下鑽了出來,蓋著紅蓋頭的新娘還沒發現異樣就被江九霄出手如電點了穴道。
“你要怪就怪你那男人得罪了我。”江九霄大大咧咧坐在她旁邊,附耳小聲說道,以他現在恢復到七成的功力大可堂而皇之帶人離去,可他覺得那樣沒意思。
江九霄相等夜幕降臨再行動。
“也不知道這王八蛋,娶的老婆長啥樣?”百無聊賴的江九霄掀開了對方的蓋頭。
“是你!”江九霄沒想到眼前這位把滿臉淚痕的新娘竟然是君應憐!
君應憐看著赤裸上身的江九霄,身上還有五道猙獰的傷口,內心竟然隱隱作痛。
君應憐被點了穴道,無法開口,只能用眼神示意江九霄替她解了穴道。
“你是在威脅我?”江九霄見君應憐眼珠子轉個不停,第一反應是自己劫持了人家,人家肯定生氣,看人家都把小臉都哭花了。
君應憐左右不停轉動眼珠表示沒有威脅的意思。
“嘿你是想讓我不要把你擄走?”江九霄很為難道:“雖然和你也算舊識,可一一碼歸一碼,那小子得罪了我,我總要給他留下點教訓。”
君應憐吐血的心都有了,她真怕江九霄一會兒不將她擄走,眼睛也不敢亂動了,心想這小子的理解能力真的很有問題。
“你怎麽閉上了眼睛?是認命了?”江九霄皺緊眉頭,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君應憐:“唉,怎麽會是你呢?你竟然會喜歡這種無恥小人,算了畢竟認識一場今天就放你一馬吧!”
君應憐沒想到對方還能如此曲解自己意思,趕緊又睜開了眼睛。
江九霄起身打算出去教訓封於意一頓再揚長而去,可一想又太便宜他了,回身湊上前盯著君應憐。
“要怪就怪你那男人得罪了我吧。
”江九霄說著臉就往君應憐跟前湊了上去。 蜻蜓點水般在她嘴唇上印了上去,又覺得不過癮,他解開了君應憐臉部穴道,讓她小嘴能夠張開,但是聲音還是發不出來。
一時間轎子內春光無限,江九霄摟著君應憐不斷在她小嘴上索取著,
“這樣就當我和那小子扯平了吧。”江九霄松開君應憐。
君應憐從恍惚中清醒過來,見江九霄要離開,嘴唇不停蠕動,反反覆複好像在說兩個字。
“救我?”江九霄問道。
天地開眼,這小子終於能明白自己意思了。
“合著你想離開?你怎麽不早說?害小爺珍藏十九年的初吻沒了。”江九霄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至於是不是真的珍藏了十九年,那只有他知道了。
江九霄解開了君應憐穴道。
恢復行動的君應憐本能得一巴掌呼向江九霄,剛剛那樣輕薄於她。
“喂!你再這樣我可不管你了!”江九霄從來不是一個吃虧的主。
“你!”君應憐真怕他撒手不管。
“我說你既然都願意坐上轎子了,怎麽還想著逃跑?”江九霄來了興趣。
“我又不想嫁給他,是我師傅逼我的。”
“原來如此,我就說你連小爺都看不上,怎麽會看上那小子。”江九霄還記得當初對方對於自己的搭訕可是沒有正眼看過一下。
君應憐咬了咬嘴唇,並未說什麽。
見她不說話,江九霄有心逗弄她一下:“咳咳,小爺向來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要我幫你可以,但是你得給我親一下。”
君應憐恨不得抽他一巴掌,剛剛不是被他親了那麽久了麽?
“不同意算了!”江九霄做出要走的樣子。
君應憐嚇了一跳,生怕他真走了,趕緊拉住他的手,緩緩把眼睛閉上。
等了半天,並未見江九霄有所舉動,睜開了眼睛。
“女人啊,想讓我幫你,還想佔我便宜,真是人心不足啊。”江九霄說完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縱身飛出轎子,一個起落就來到前方騎著高頭大馬穿著一身新郎官服裝的封於意身後。
“嘭!”
一腳踹翻了封於意,奪過馬匹。
江九霄並未馬上催馬離開,調轉馬頭:“還記得我嗎?”
望著馬上摟著君應憐的江九霄,封於意強忍怒氣:“江九霄,你為何無故奪我妻子!”
“想不想要回你這嬌滴滴的妻子?想得話,給我跪下來,求我!”江九霄笑道。
“你別欺人太甚!”
封於意怒火中燒。
“幾天不見你這麽有骨氣了?那我換個方式問你。”江九霄說著臉色突然一冷,手中淚痕劍一道劍氣劃出。
“唰!”
封於意連反應都來不及臉上就被劃出一道口子。
“再不求我,下一劍就是你的脖子了!”
“噗通!”渾身顫抖的封於意不懷疑江九霄真會殺了他,隻好再次下跪。
“哈哈,這才是你,記住以後見了我江九霄,你就要擺出這樣姿態,哈哈哈”江九霄戲耍夠了,縱馬狂奔而去。
“啊!”
江九霄走遠後,封於意憤怒得怒吼起來:“江九霄,今日之辱,他日我要你百倍奉還!”
兩個時辰後,江九霄帶著君應憐出現在一處飯館。
霎時間店裡的人都好奇得打量對方,也不怪眾人如此,只因兩人打扮太惹眼了,男的赤裸上身,女的身穿大紅嫁妝。
“看什麽看?趕緊給小爺上最好的酒菜!”江九霄不滿的對店小二說道。
“這…客官您?”店小二為難得說道,眼前這兩人他怎麽看也看不出能掏出銀兩的樣子來。
“嘿,你什麽眼神,是懷疑下爺沒銀子麽?”江九霄說著伸手拔下君應憐頭上珠釵,又粗魯得拿下君應憐手上戴著的玉鐲:“這些夠了吧?多余的出去給我整一件衣衫,剩下的都給你。”
君應憐心想,合著小二一個眼神你就能知道對方意圖,自己使了半天解數你倒是全理會錯了,丟了一個白眼給他。
小二頓時眉開眼笑,招呼著江九霄,給他安排好後又出門給他準備衣衫去了。
“吃啊,你看著我做什麽?”大口朵頤的江九霄說道。
君應憐也顧不得矜持了,這幾天基本是粒米未進。
兩人就這麽毫無風范得吃了起來。
“聽說沒有,那孝慧公主竟然私自離開京城要去找那小魔頭江九霄了。”
“可不是嘛,這公主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會喜歡那個為禍武林的江九霄。”
“話不能這麽說,是八大門派先自己去惹江九霄,這才被人家帶著鐵騎給一個個找上門算帳。”
鄰桌四人的討論聲音傳來。
穿上了衣服的江九霄眉頭一皺,心想這公主找我做什麽?真的是喜歡?自己可只見過她幾次啊,不至於吧?
“這位老兄,你說那公主南下找江九霄是真的還是假的?”江九霄飲了口酒。
“這位小兄弟,看你說的,這消息早傳遍了,兩個月前公主離宮,隻帶了崆峒派的朱顏二老,她留下的丫鬟經不住拷問,全盤都召了。”這人雖然是和江九霄說話,可是眼睛總是時不時打量著君應憐,美豔不可方物。
“想不到你魅力這麽大,堂堂公主竟然南下尋你。”君應憐低聲道,心裡有點不舒服。
“還行吧,唉,人啊太優秀了就是這樣,從小到大就有這公主啊那郡主什麽的非要對我死纏爛打。”江九霄一副,我很痛苦,我很難受的表情。
“不知這位小兄弟何方人士,聽口音不像是我們江東一帶的啊。”那名時不時偷眼看君應憐的中年漢子打探道。
“廢話,就你們江東這破爛地,能出一個像本公子一樣人物?”
江九霄不喜中年男子輕蔑的語氣,拿出高高在上的姿態回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