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五萬人秘密來到雲澈一手創建的“馬場”,這裡是一處巨大的盆地,進出只有一條道路,江九霄發現在距離這處地方必經之路約莫五百裡地有一處軍營,看來是防備南越前來搗亂或者奸細混入。
將帶來的五萬人分成了一百隊,每隊五百人,由拿著銀牌的一百人分別率領,江九霄頒布三個月將相互較量,前十的隊伍中兵卒有賞銀,銀牌將士將升任為金牌將士!表現最突出的十名士兵將拿到銀牌。
值得一說的是江九霄讓發小楊霧桂擔任這支騎兵的督糧官,原先這裡的三千養馬老兵也歸他調配,這一決定在後來差點給“虎豹騎”帶來滅頂之災。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去,江九霄呆在這裡也挺愜意,生活起居都有葉筱筱幫忙打理,這個姑娘也一天天開朗起來。
“到底我的道理在哪裡?”江九霄腦海中縈繞這葛老頭的話,想要踏入超凡境必須先領悟出天地間適合自己的道理!
兩個月後禦書房內。
“江九霄受傷?可是據暗線回報江九霄可是活蹦亂跳的回到南雲啊,難不成江衝是要朕把公主嫁到南雲不成?”皇帝極力壓製著怒火。
“陛下,這是江衝在問罪白耀祖啊。”曹無傷啟稟道。
蕭亞臣鼻子裡哼了一聲:“皇上,江衝征兵五萬不知意欲何為,雖然據他所說是為了對付南越,可如果真是對付南越,以他之前二十萬軍隊足以蕩平南越,現今他又不願讓其子入京,臣竊以為他是有不臣之心!”
“右丞相所言有理啊。”皇帝點了點頭。
“啟稟陛下,臣以為即使要對付江衝也不應該這個時候,那匈奴赫連單於還在西北與北涼王對峙,看那架勢勢必要為赫連旭報仇。”曹無傷生怕皇帝這個時候起兵南下,那樣朝廷就腹背受敵了。
皇帝一聽就來氣,找了小半年也沒找到孝慧公主所說的“兩位胖老者”,期間他也懷疑過是不是朱顏二老下的手,可派去的人根據現場情況得出的結論卻是另有其人,這就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了,兩個大活人,怎麽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傳令下去,讓白耀祖登門道歉,至於婚事,暫緩,等江九霄好了再入京完婚。”皇帝一錘定音。
趙瑜得知後悶悶不樂:“為什麽皇爺爺舍得讓我遠嫁匈奴,卻願意讓我嫁到南雲?”
小丫鬟誠惶誠恐:“奴婢不知”。
她又跑去問了他父王,趙淳哪裡看不出這女兒一心要嫁給江九霄的心思,搖了搖頭:“你皇爺爺自有他的道理”。
得知要讓自己去南雲登門道歉的白耀祖臉都黑了,不過皇帝都下旨了,他也只能乖乖收拾細軟獨自啟程,把整個重陽宗帶去都沒用,在人家地盤,人家要想殺你簡直易如反掌。
山谷中的江九霄還在抓耳饒腮,這一個多月他為了領悟道理,有生以來第一次認真得翻越了諸子百家的學說,可謂是廢寢忘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要考取功名。
“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江九霄皺緊了眉頭,還是不得而解。
丟垃圾一樣扔掉手裡所謂的聖人言論,江九霄走出木屋。
“公子,王爺傳來消息,要您回去下。”在門外等候許久的江衝親衛兵對江九霄行了一禮。
江九霄也沒問什麽事,帶著葉筱筱離開。
臨走前還看了下五萬人熱火朝天騎在馬背上你來我往。江九霄要求的人手一杆槍、一把彎刀、一彎弓已經從府庫裡調撥出淘汰了的先湊合用,
至於新的還在趕製中,那批江九霄盜來的財物都運回南雲府了。 南雲培育的駿馬名為“神駿”,通體皆黑,耐久力驚人,速度足以比肩北方有名的汗血馬。
一個月後,江府。
白耀祖在堂下拱手:“白某之前不知是公子是鎮南王之子,有失禮處還望見諒!”
“白老頭,你這話就好笑了,當初我不是告訴你了麽?你怎麽說不知?”江九霄抓了下五指緊扣掌心的葉筱筱的小手。
“這,白某以為當時公子詐我。”
“好了,你可以走了。”江九霄說道。
“公子是接受了我的道歉?”白耀祖難以置信,江九霄是這麽好相予的人?
“接受?”江九霄嘴角一挑:“那多沒意思?我肯定要找你報仇的,而且是堂堂正正去找你報仇,卻不是現在這樣借江衝勢力。”
“你!你就這麽有把握靠你自己能對付我?”白耀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眯了起來。
“兩年。”江九霄伸出兩根手指:“兩年內我必定找你報當日之仇。”江九霄語氣很平淡,卻透露出極度的自信!
白耀祖心知江九霄日後必定能超過自己,但他不相信短短兩年能超過自己。
“好,那我就等著公子!”白耀祖扔下一句話氣憤得離開了,這小子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葛老頭默默點了點頭,他是越來越欣賞江九霄了,自信,強大的自信,幾乎自信到了自負!這才是一個強者所必須有的心態!
江衝也很欣慰,這孩子長大了,逐漸脫離自己羽翼下成長了。
“你不會怪我放他走吧?”江九霄松開握著葉筱筱的手。
葉筱筱搖了搖頭:“我只是擔心你會有危險”。
“危險?放心吧,我現在卡在武宗九階一年多了,再有兩年我一定能突破”江九霄說著望了一眼舉起酒葫蘆飲酒的葛老頭:“葛老頭這家夥才卡了五個月,我就不信我比葛老頭差這麽多!”
“噗!”
葛老頭這回沒忍住一口酒噴了出來,合著是我那些吹牛的話給了這小子自信?不知道現在要是葛老頭說實話當初自己卡了三十年,不知江九霄會不會氣得跳起來罵娘。
很快,與虎豹騎約定的三個月時間到了。
將台上,江九霄俯瞰兩隊各五百人的騎兵拔掉槍頭,手拿木刀,身體重要部位都戴上護具,正來往衝殺,眼見其中一隊的領頭人被挑落下馬,一名臉上有胎記的青年縱馬而來,絲毫沒有停頓,嫻熟得俯身扯下領頭“屍體”上披著的黑色披風:“他娘的,想要銀子的跟小爺繼續殺啊!”
這青年約莫就十六七歲,臉上稚氣還未脫,高高瘦瘦的,力氣卻出奇得大,喊完後就衝入“敵軍”方陣一把抓起一人丟在地上,接著手中拔了槍頭的長槍四下亂舞,一瞬間就砸落五六人。
“九霄哥,這是吳法天,出了名的瘋子,人如其名無法無天,人家一天練六個時辰,這小子最少八個時辰。”楊霧桂指著場中縱橫睥睨的吳法天解說道。
經過吳法天的帶領下,這支隊伍奇跡般得轉敗為勝。
歷時七天,最終決出了十支隊伍,那吳法天的隊伍赫然在列,後面的比拚他都是一馬當先帶頭衝鋒。
徐天鳳率領的隊伍也在十隊之列,要說他除了吳法天也沒人比他更用功了,每天都是這兩人瘋子一樣訓練,本身就是武將家庭,從小都受有熏陶,為人又喜歡好勇鬥狠,後來加入江九凌麾下也鍛煉了一年,在軍中年輕一輩他很快就嶄露頭角。
江九霄親自給他們各隊領頭的頒發純金的雕刻著虎豹圖案的牌子。
“你們十人,每人以後統率十支隊伍,半個月後,我將率領你們去真刀真槍的去打一場,我將在你們中選兩人表現最為突出的擔任這支騎兵的虎都統和豹都統!”江九霄聲震四方!
這是雲澈和江衝商量的結果,該露一下獠牙了,免得朝廷那些人整日想算計南雲。
趕製的全新武器也已完工,大概十天內就能抵達這裡。
這次的目標是南越一處擁有兩萬人駐守的軍營, 其中騎兵有三千人左右,地形也適合騎兵衝鋒,當做新兵的一次磨練相當合適。
時光飛快,一轉眼就到了日子。
一支五萬人軍隊,人人穿著黑色盔甲連頭盔都是黑色的,手執銀槍,腰間挎著一把彎刀,馬背上還掛著弓箭,背上背著箭矢,胯下騎著黑色的“神駿”。
江九霄走在最前方,騎著火紅色駿馬,身上並未穿著盔甲,只是穿著一身大紅色錦衣,腰間挎著並無劍鞘的淚痕劍,顯得最為顯眼,仿佛就是遊山玩水的公子哥。
經過三天三夜的長途跋涉,目的地就在前方百裡地。
當南越軍遠遠瞧見黑壓壓的一片騎兵,此地軍營主帥下令堅守待援,這地方太緊要了,在他後方是南越一處糧倉。南越總共不過十萬兵卒,就派了三萬在這駐守可見其重要性。
很快兩軍相距不過五裡地,騎兵一個衝鋒就能到達。
南越軍在軍營前方放置了一排路障,步兵拈弓搭箭站在後面只等江九霄軍隊到射程裡面就開始放箭,後面三千騎兵嚴陣以待!
“九霄哥,您在這裡看著,我帶人去衝殺。”徐天鳳湊到江九霄身邊說道。沒人會認為江九霄這身打扮是要上陣殺敵的。
“說好了是我帶你們,我怎麽能躲在後面?”徐天鳳還沒領會意思,江九霄就雙腿夾了一下馬肚子,爆喝一聲:“衝!”
等眾人醒悟過來開始衝鋒,江九霄一身火紅手舉淚痕劍已經衝出近百米!
將士們熱血沸騰,身為鎮南王小兒子,竟然親自帶領他們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