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理咯噔了一下,如果是一般人遇到這樣的場景,應該會以為這是一道心理測試題,是分析人們性格用的。
但我卻明白,這不是什麽心理測試題,而是一個簡單的陣法。她說的應該往哪裡走,也就是讓我判斷生門的位置。
這個陣法十分簡單,只要有一點陣法知識就能看穿,不,是只要有陣法天賦,就算他沒接觸過這些只是都會隱約感覺到哪裡是生門。
可她們這麽做是什麽意思,是在找什麽人嗎?還是我已經暴露了。不對,這次行動只有我和兩位老師知道,我沒理由暴露。
看來這個遊戲似乎是在故意挑選一些對陣法有些天賦的人啊。
我下意識的就想說出一句乾位,可我卻突然發現這兩個人正在看著我,雖然看起來和平常差不多,可我卻非常確定她們正在觀察我。
心思一轉,我做出一副猶豫的樣子,然後用有些不確定,卻又強裝肯定的語氣說道:“正上方。”
那兩個人看到如此情景,眼睛明顯的亮了一下。果然,是在甄別會陣法知識和有陣法天賦的人嗎,估計要是第一種就會加大觀察力度吧。
不過看來,我的演技還是不錯的,至少這兩個人並沒有看出來什麽。
在兩位妹子回去等待的話語中,我基本上是完成了任務的第一階段,接下來就需要等待了。
大學的學習也正式開始了,中醫大學嘛,學的自然就是那些中醫基礎理論、中醫學導論、中醫學史之類的,當然,還有那門我不喜歡但卻是必修的大學英語。
或許是我養氣的工夫還不到家,或許是我知道我會回到我報的那所修真大學,又或許是我只是單純的不喜歡上課,最近幾天我上課一直沒法,或者說根本不想集中精神,過了幾節後就直接進入半修煉狀態了,隻留下一小部分神念注意著四周。
雖然這所大學因為選址的問題靈氣濃度並不算太高,但幸好修煉的人也不多,這麽算下來靈氣資源甚至還要多了一些。
我原本以為我這樣的狀態會持續到任務結束,可我沒想到我的想法會在幾天后發生了轉變。
那是開課的第三天上午,我們沒有在教室上課,而是去參觀了校史館和實驗室。
首先參觀的是校史館,按照慣例了解了學校的歷史,了解了學校出了那些厲害的人物,獲得過那些厲害的成就。
說實話,對這些我沒有什麽感覺,令我有些觸動的是在後面參觀實驗室時發生的一件事。
那是我們在參觀人體器官、組織模型的時候,一位學姐正在為我們做著講解,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了這些骨骼啊、切片之類的各種模型是真的,都是那些偉大的先人們奉獻的。
當時有個同學想要拍照,那位學姐卻阻止了他,然後很鄭重的對我們說道:“咱們這裡就不要拍照了,畢竟這些東西都是那些前輩們貢獻的,讓我們能有一個學習的機會,也算是我們的老師了,咱們還是要尊重一下的。”
“不光是這些屍體、標本,像那些青蛙啊、兔子啊也是我們的老師,為了讓我們獲得知識獻出了生命,我們也要尊重它們。”
“畢竟我們對生命還是要有一種敬畏感的。”
說實話,最後的這一句話讓我有了很大的觸動,對生命保持敬畏,這個道理很基礎,可以前卻是從來沒有人和我說過,我自己也從來沒有仔細考慮過。
尤其是靈氣複蘇以來,我好像變得越來越弑殺了,對於殺敵人從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的毫無波瀾,這不能說是壞事,畢竟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在修真者的戰鬥中很可能會以為你一時的心慈手軟導致你自己,甚至是導致很多人身死道消,可在這過程中,我也漸漸的失去了那份對生命的敬畏。
就像現在,我基本上是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任務和修煉上,對於平常的課程基本上是沒聽過一耳朵。
要是放在別的專業上,那這樣還沒什麽,可醫學不同。
醫者不精,則不如無醫。
庸醫害人。
這些無一不說明了醫術不精的危害性。
我如果能在短期完成任務還好,可如果我不能在短期完成任務呢,或者說我真的查出了什麽,需要繼續深入呢。
要知道我們只會在學校待三年, 大四大五是在醫院實習的,是要親自上場的,難道到時候我還能不去,那暴露的風險可就會大大增加。
看來還是要好好學啊,不然到時候可真就要成害人的庸醫了。
這一刻我隻感覺想到了什麽,卻又像是什麽也沒有想到,可我在念頭通達之下感覺一股清流流遍全身,那阻擋我已久的築基中期的屏障,此時竟也是出現了一絲裂縫。
認真的學習醫術給了我意想不到的收獲,俗話說得好:醫武不分家。古時的武術大師,大多也都是醫道聖手。
中華武術和醫學,尤其是中醫理論是有很多想通的地方的,二者相互印證之下,不僅使我學醫感覺很輕松,更是讓我對太極有了新的感悟,雖不能直接增加修為,卻也能增加我的積澱,對武道的理解,讓我在日後的突破可以更加的輕松,甚至是內力足夠後就可以直接水到渠成的突破。
社團的迎新在上課一周後正式結束了,在星期三的晚上,我的手機發出了叮的一聲,拿起來一看,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進了一個新的群,這個群人數不算多,只有十多個人,當看到這個群的名字時,我的嘴角不由得掛起了一絲冷笑,此群名為——幽冥遊戲。
群主此時已經發了一條消息:成員們請注意,遊戲將在明晚九點開始,請按時道活動室集合,所有成員必須參加,遲到者後果自負。
狐狸的尾巴總算是露出來了,我到要看看,這個遊戲到底有什麽名堂。
然後,雖然希望渺茫,但還是希望她還活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