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與其說這是隱組頒布的任務,倒不如說是韓天宇頒布的私人委托,當然,是有報酬的那種。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韓雨桐,這是韓天宇的一個侄女,當然也是韓慧佳的侄女,比我大一屆,今年上大二。
韓天宇給我發了她的照片,很漂亮的一個姑娘,扎著一個馬尾辮,充滿青春活力,至於性格嘛,韓天宇只和我說了兩個詞:樂觀、善良。
可就是這麽一個無論是外在還是內心都很不錯的姑娘,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或許在別的地方這個缺陷無足輕重,可在韓家,這個缺陷就是致命的——她沒有修煉天賦。
韓家是一個修真世家,族人在家族內地位的高低很大程度上就取決於自身的修為與天賦,這麽一個與修真無緣的姑娘,在家族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他父母倒也是個小高手,可卻不幸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
說實話,在聽到這個消息時我愣了好一會,一個沒有修煉天賦的旁系支脈,如果再沒有一個強有力的靠山,那麽下場可想而知,不是被貶到外圍搭理一些世俗界的東西,就是她對家族的唯一作用——聯姻。
我實在是想不通,在這樣的一個環境裡,她怎麽會形成這種性格。
她失蹤了,在三天前和同學參加了一個遊戲後就失蹤了。可悲的是,偌大一個韓家,除了韓天宇、韓慧佳二人外,竟沒有一人在乎她的安危,只是意思的詢問了一下就完了。
說的也是,要是韓家在意她的話,以韓家的勢力,怎麽會需要我來幫忙呢。
韓天宇這次找我,是想讓我幫忙找找韓雨桐的同時,觀察一下這個名叫幽冥的遊戲。
我有些疑惑,要知道我只是一個小劍修啊,要說打打殺殺還行,這調查和找人和我目前展露出的能力根本是八竿子打不著啊。這方面色人才隱組裡絕對不少,韓天宇在隱組裡的地位就算不高也絕對不會太低,再加上韓家的影響,他應該可以讓隱組裡的專業人士來幫忙啊,找我幹啥?
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可韓天宇的回答卻讓我出了一身冷汗。
“我在任務榜上發布了這樣的任務,也拖自己的關系找人幫忙了,可任務還沒發出去十分鍾就被上頭給刪了,我和我拜托的那幾個人也很快的被安排了任務。”
這段話的信息量可就太大了,很明顯,隱組只是不想有人調查這個遊戲,至少是不想讓人在明面上調查。
可是為什麽呢,是不想讓人知道什麽,是怕造成恐慌嗎,或者說這個阻止韓天宇調查的隱組高層就是那個遊戲的人。
那這裡的水可就太深了。
我突然明白韓天宇為啥找我了,因為我是編外人員,聽說還是隱組上面特批的,除了韓天宇基本沒人知道,如果真的是隱組被滲透了的話,那現在可以行動的,恐怕還真就只有我了。
這是想讓我去探探這個遊戲的深淺,然後盡最大可能性把韓雨桐找出來啊。
行吧,這個忙我幫了,你讓人把資料送過來的同時,帶過來點韓雨桐的隨身物品,要是有毛發什麽的更好。
......
三天后,我身上背著個雙肩包,左手拉著一個行李箱,右手拿著一打資料走進了大學的校門,在那打資料的最上面是一張錄取通知書,上面有六個大字分外的惹人注目——北方中醫大學。
北方中醫大學,建校歷史悠久,師資力量雄厚,校園環境優美,
基礎建設完善,尤其是在這個中醫藥快速發展的時期,北方中醫大學更是得到了教育部資源的傾斜。 但,它只是一所普通的大學。
但他也有著不普通的一面,韓雨桐就是從這裡失蹤的,準確的來說,是從這裡的棋牌社組織的一場遊戲上失蹤的。
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韓慧佳送來的資料,這個叫做幽冥的遊戲非常的神秘,以韓老師的能力得到的信息也非常有限,最後知得到了三條有用的信息。
這個遊戲很神秘,也很危險。
這個遊戲可以在北方中醫大學的棋牌社參加。
這個遊戲與修真界有關。
這次行動隱組基本上給不了我什麽協助,甚至我還需要防備著點,不過還好行動上給不了支持,這兩位老師在裝備上倒是大方得很:兩瓶療傷彈藥、兩瓶恢復靈氣的丹藥還有一個保命用的寶貝,那是一個小吊墜,雖然不起眼,可卻是一個實打實上品靈器, 可以抵擋築基大圓滿高手的全力一擊。
這可是個好東西,築基後我已經可以完全煉化那位蜀山前輩留下的儲物戒指了,戒指空間大概有一百立方米,裡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法器,嗯,沒錯,都是劍。除此之外就只有幾十坦美酒,幾本功法和一些礦石之類的雜物。
至於靈石啊,丹藥啊,符籙啊,保命的法器啊是一點都沒見到。想想也是,之前前輩是被追殺呢,這些東西當然早就耗盡了。
開學的前幾天基本上都是在處理各種入學手續,第三天才是社團迎新,到那時我才可以順勢加入。畢竟我們現在也只是知道那麽一點信息而已,貿然行動的話很可能連我自己都會陷進去。
只不過這麽一拖,韓雨桐那本就不多的生機便是又減了幾分啊。想想給我送資料是韓慧佳那有些悲傷的眼神,我們其實都很明白,這麽多天過去,韓雨桐一個普通人基本上已經可以百分百判死刑了,只是我們都不願意承認罷了......
棋牌社是一個很受歡迎的社團,想要加入除了要填寫表格外,還要進行面試,呵呵,加個社團跟找工作似的。
經過長時間的排隊後,終於輪到我,面試我的是兩個長發及肩,面容姣好的妹紙,臉上帶著微笑,一副和善的樣子。
一系列常規的介紹和詢問後,左邊的那個妹子笑著遞給了我一張紙,紙上花著一個小人,小人的周圍是一堆複雜的筆道,妹子笑得有些詭異,然後她就問了我一個更加詭異的問題:“你覺得,這個小人應該往哪裡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