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爭騎士心下大驚,根本不敢接招,腳下連連後退,竟是一下竄出了十幾米才停下。
而這橫掃而來的一劍,在丟失這個目標後,又將身後的兩名侍從斬殺。劍身上攜帶的衝擊力,竟能將這兩具侍從的屍體帶起,重重的甩向緊隨其後的侍從。
只是這簡單的橫掃間,夏虎狩已然擊殺了十幾名侍從。
站在敵陣中央,猶如蓋世戰神,有著無人可敵的威勢。
丁奉手下的侍衛驚懼萬分,一時間有人頓在了原地,萌生怯意。
“誰敢後退,必死!”丁奉怒火中燒,大聲呵斥。
在他的怒喝下,這些侍衛也不敢再退,隻得再次衝殺上前。
“這個夏虎狩,怎麽突然間變得這麽強?”在旁圍觀的貴族中,有人震驚道。
“他好像還沒經過紛爭殿堂洗禮吧?現在都這麽恐怖了,要是再經過紛爭殿堂洗禮,那豈不是無人能敵了。”
“而且他手上的那把劍是怎麽一回事?我們這裡,怎麽會有如此精良的巨劍!”
“好像是夏少羽給他的,據說是用先祖之力召喚出來的。”
“這……”有人聽後,半信半疑道:“先祖之力是真的嗎?我怎麽不太信……”
“肯定是假的,裝神弄鬼!”也有人堅持道。
而在這些人裡,有個騎著白駿大馬的騎士,看著夏虎狩手上的巨劍若有所思。
“這就是楊戟所說的巨劍嗎?先祖之力……”此人名叫羅寧,也是紛爭騎士長之一,手中一杆長槍,有著二階中級的戰力。
此次過來平亂的紛爭騎士不少,但騎士長只有他一人。
以此可見,貴族和紛爭騎士團並沒有傾巢而出,或者說……即使到了現在,他們依然沒有重視起來。要不是這次分配糧食動了他們的蛋糕,他們還挺樂意看丁家笑話的。
“羅寧,你和你手下的紛爭騎士還準備在旁邊看戲嗎?”丁奉大聲喝道。
手下侍從在接二連三的死去,他的心也在滴血。
羅寧瞥了他一眼,不知在想些什麽。
在所有紛爭騎士裡,羅家一向是最有素養的一支,他們沒有遵從於王室,但他們有著很清晰的價值觀與善惡觀。
“羅寧!”
丁奉再次大喊,他的語氣裡帶了一些憤怒。
羅寧再次看向他,
等待了幾秒鍾後,他終於動了。
只見羅寧雙腳一蹬馬肚子,白駿大馬邁開馬腿,向著場地中央的夏虎狩奔去。
戰騎衝鋒!
羅家是唯一一個使用長槍的家族,也是唯一一個能在馬背上作戰的騎士世家。
丁家的侍衛聞風退散,生怕被這一個衝鋒波及,愣是空出了一條道來。
白駿大馬踏塵疾馳,速度越來越快,距離也越來越近。羅寧提起手中的長槍,槍尖上有點點寒芒,在陽光下閃耀。
在這一刻,夏虎狩也感覺到了威脅,猛然望了過來。
只見在最後二十米距離的時候,羅寧身下的戰馬高高跳起,向著夏虎狩一躍而去。羅寧手中的長槍也微微抬起,找準了合適的位置,向著夏虎狩猛然刺去。
槍尖上寒芒一閃而過,借助戰馬的衝勢,其威力絕不是普通情況下能夠比擬的。
夏虎狩急忙橫劍在前,擋住了這蓄勢已久的一槍。
“鏘!”
長槍的槍尖落在巨劍的劍身上,甚至劃出了點點火花。
長槍,騎士,以及高高躍起的戰馬。
巨劍,壯漢,以及地面上因為抵擋長槍衝勢而踩出的一道長長的痕跡。
這一幕,就好像定格了一樣,誰也沒有分出勝負來。
直到戰馬落地的一刹那,帶來的下一波衝勢再替長槍添加了幾分力量,這才打破了僵局。
沉重的力道衝擊下,夏虎狩一個趔趄,往後倒退了幾步,手中的巨劍差點沒有握穩。
“好機會!”丁家的紛爭騎士眼前一亮,立即提起佩劍,衝了過來。明晃晃的長劍,在太陽下反射出冰冷的白光。
丁奉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一下,這個夏虎狩必死無疑了。
這是在場所有人的共識。
一個連腳步都站不穩的人,如何能躲得開這致命的一劍?
只要夏虎狩死了,這個小小的工友會基地,也就不攻自破了。
但……就在所有人以為勝負已定的時候。
竟有一道嬌小的身影突然闖入戰場,“休想傷我哥哥!”這道身影一聲輕吒,手中暗紅色的長劍出鞘,在天空中劃出一道赤紅如血的劍影。
這突如其來的一劍,是誰也沒有料到的。
而這一劍,也十分有效的劃開了丁家騎士的胸膛。
屍體緩緩的倒下。
在屍體的後面,一位長相俊俏可人的少女出現,在她的手中,暗紅色長劍上鮮血還在“滴答、滴答”的滴落。
“這個女人是誰!”丁奉目眥欲裂,他並不認識一個小小的侍女。
損失一名紛爭騎士,這對丁家的打擊是巨大的。
“她好像是三王子身邊的那個侍女!”很快,人群裡就傳來了答案。
“什麽?”
“一個侍女,竟然能殺掉一名紛爭騎士。”
貴族們大吃一驚,頓時議論聲不斷。
而在這陣嘈雜聲中,羅寧拉住韁繩,回身看了夏虎狩一眼。剛剛衝勢下的慣性,使得他已經衝出戰場十幾米遠了。
“如果我也有一把重槍,就是另一種結果了。”
羅寧的目光又看向工友會的大門口,不知何時,陳遲已經站在了那裡。
他深深地看了陳遲一眼,旋即甩手擲下手中的長槍,揮了揮韁繩,揚長而去。
再看他丟在地面上的長槍,只見這槍頭上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了。
羅家的騎士見自家騎士長都離開了,也調轉馬頭,一揮韁繩緊緊跟了上去,隻留下一群貴族與其他家的紛爭騎士面面相覷。
死了一個紛爭騎士,這對丁家的打擊是非常巨大的。
一時間,侍衛心中驚懼,不敢上前。趁著這個機會,夏虎狩在夏風鈴的幫助下,很快穩住了身形。
“擒賊先擒王,不必跟這些侍衛多費時間,先把那個家夥殺了。”陳遲伸手一指,目標直指丁奉丁執事。